第19章 男闺蜜想上位?不好意思,他的老底全被我扒光了。(1/2)
全黑的电脑屏幕,倒映出林清寒惨白如纸的脸。
屏幕正中央,那个血红色的退回信封,像是一封死刑判决书。
刺目的红光將她眼底的绝望照得一览无余。
“您的悬赏已被深渊拒绝。”
在这行冰冷的系统提示下方,还附带了一句留言。
简短,冷酷,带著居高临下的蔑视。
“给我十个亿,我也不会为你写一个標点符號。”
每一个字,都像是淬了毒的钢针。
顺著视网膜,狠狠扎进她千疮百孔的神经里。
身体里最后一丝支撑的力气被彻底抽乾。
林清寒瘫倒在真皮老板椅里。
双臂无力地垂落在身侧,像一个被剪断了提线的木偶。
手肘碰倒了桌边那一摞厚厚的废弃数据报告。
哗啦啦。
a4纸像雪花一样散落,铺满了冰冷的大理石地板。
胃部的抽痛在此刻变本加厉,绞肉机般的折磨让她浑身冷汗直冒。
酸涩的胆汁一路翻涌到喉咙口,带来一阵强烈的反胃感。
她死死咬住下唇,把那股令人作呕的血腥味生生咽了回去。
宽大的办公室里死寂一片。
只有墙上那面復古掛钟在滴答滴答地走著。
每一下,都在敲打著林氏集团破產倒计时的丧钟。
咔噠。
磨砂玻璃门被人从外面推开。
走廊里的冷气顺著门缝钻进办公室。
顾子昂拄著一根铝合金拐杖,一瘸一拐地挪了进来。
他身上穿著一套剪裁得体的纯白色高定西装。
头髮做了精致的微卷,脸上还打著一层薄薄的底妆。
手里提著一个粉色的保温桶。
妥妥一副带伤探望、情深意重的做派。
“清寒,我让助理去顶楼餐厅熬了点鸡汤。”
顾子昂把保温桶放在桌角,声音里像是掺了蜜糖。
“別太拼命了,看你脸色这么差,我心疼。”
林清寒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空洞的眼神死死盯著屏幕上的红色乱码,对周遭的一切失去了反应。
见她没说话,顾子昂绕过办公桌,凑上前去。
他伸出手,轻轻覆在林清寒冰凉的手背上。
大拇指还在她的手背上安抚性地摩挲了两下。
“公司的情况我都听说了。”
“陈渊那个白眼狼,走就走,还留个烂摊子。”
顾子昂故意顿了一下,拿捏著一副大义凛然的腔调。
眼神里却闪烁著贪婪的光芒。
“其实……你要是实在顶不住了,我有个办法。”
“我在京城认识几个做私募的大佬,手里资金充裕。”
“只要你把公司法人和名义ceo的位置暂时转给我。”
“我出面去借一笔过桥资金,这难关不就挺过去了吗?”
三十公里外,云顶庄园的管家套房內。
陈渊洗净手上的淀粉,拿毛巾擦乾,走出了厨房。
空气里还残留著淡淡的糖醋香气。
他慵懒地靠在真皮沙发上,双腿交叠。
手指在平板电脑上隨意滑动。
屏幕上,林氏集团总裁办的监控画面清晰可见,声音也没有任何延迟。
这是一个隱藏得极深的后门程序。
当年为了方便远程排查硬体故障,他隨手写进去的。
没想到今天成了一场滑稽戏的vip观影席。
陈渊看著顾子昂在那儿大言不惭地装救世主。
眉骨微抬,冷厉的目光里满是嘲弄。
借过桥资金?
替公司背法人的锅?
这个满肚子绿茶味的草包,分明是看林氏大厦將倾。
想要趁机套现,吸乾这艘沉船的最后一滴血。
林清寒要是真信了他的鬼话,下半辈子估计连內裤都剩不下。
陈渊隨手把平板扔到一边。
一把將那台黑色笔记本电脑拽到膝盖上。
既然你想演,那老子就把你的遮羞布全撕碎。
让你们这对狗男女,在废墟上好好互相咬一咬。
清脆的机械键盘声在房间里骤然响起。
指尖敲击按键的速度越来越快,连成一片密集的暴雨。
陈渊的手指快出了残影。
屏幕上幽蓝色的代码如瀑布般倾泻。
他根本不屑於去查顾子昂的国內帐户。
那点明面上的东西早就被洗乾净了。
代码的矛头直接跃过公海,直指澳门几家隱秘的地下赌场资料库。
绕过外层防火墙,撕裂加密节点,直捣黄龙。
对他这种暗网级別的顶级架构师来说。
这些赌场所谓的安保防御,跟纸糊的玩具没有任何区別。
仅仅只用了不到四十秒。
属於顾子昂的vip借贷卷宗被完整剥离出来。
紧接著,陈渊又顺手黑进了几家五星级酒店的开房记录系统。
海量的不堪照片、视频截图和借条扫描件。
被迅速打包压缩成一个加密文件。
掛上十几层海外代理伺服器的跳板偽装。
目標地址锁定:林清寒的私人保密邮箱。
啪。
骨节分明的手指重重敲下回车键。
发送进度条瞬间拉满到百分之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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