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林清寒慌了,那个隨叫隨到的舔狗怎么真不见了!(2/2)
所有人屏住呼吸,等待著那头传来陈渊卑微的討好声。
然而。
“对不起,您拨打的电话已关机,请稍后再拨……”
冰冷机械的女声,顺著扬声器突兀地砸在所有人的耳膜上。
林清寒脸上的肌肉瞬间僵住。
像是一个拙劣的断线木偶。
她不信邪地再次拨打。
依然是那冰冷的关机提示音。
胃部的抽痛在此刻囂张地再次袭来。
疼得她指尖控制不住地发颤,手机差点脱手砸在地上。
“去!立刻去给我找!”
林清寒失控地把手机拍在桌面上,声音拔高了八度。
“去他常去的菜市场,去市图书馆,去那个破烂孤儿院!”
“就算掘地三尺,也要把陈渊给我找出来!”
技术部的几个助理嚇得连滚带爬地衝出大门。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
落地窗外的天空彻底阴沉下来。
豆大的冷雨疯狂砸击著玻璃幕墙,发出沉闷的响声。
林清寒瘫坐在老板椅上,额头布满细密冰冷的汗珠。
办公室里的暖气开得很足,她却觉得如坠冰窟。
她烦躁地將桌上的文件全部扫落在地。
纸张像雪花一样散落一地。
半小时后,派出去的人陆续打来匯报电话。
菜市场的大妈说陈渊今天根本没来买菜。
孤儿院的老院长说陈渊已经很久没回来过了。
所有的线索,就像是被人用锋利的剪刀,一刀切断。
陈渊这个人,就像是彻底从江海市的空气里蒸发了一样。
没有留下半点痕跡。
墙上那面巨大的石英钟,秒针滴答滴答地走著。
每一下,都像是沉重的大锤,砸在林清寒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呼吸越来越急促。
一种陌生的失控窒息感,死死扼住了她的咽喉。
五年来,陈渊就像是她的影子,隨叫隨到。
她从来没有想过,这个影子如果彻底消失,她该怎么活。
就在这时。
总裁办的磨砂玻璃门被粗暴地推开。
第一助理李娜脸色煞白地冲了进来。
她的怀里死死抱著一个皱巴巴的牛皮纸袋。
外面的冷雨打湿了李娜的职业装,她浑身上下都在剧烈发抖。
“人呢?找没找到?!”
林清寒猛地从椅子上弹起来。
因为用力过猛,膝盖重重撞在红木办公桌上。
她却感觉不到疼,死死盯著李娜。
李娜连看都不敢看林清寒的眼睛。
她的嘴唇哆嗦著,连牙齿都在打架。
白纸黑字。
上面刺眼地盖著江海市户籍管理处的鲜红公章。
那是一份决绝的迁出证明。
林清寒死死盯著那个红色的印章。
胃里的酸水猛地上涌,整个世界在眼前剧烈摇晃。
助理李娜颤抖著递上一份解约文件:“林总,陈渊他……他把户口本都从您名下的別墅迁走了,他是真的不要我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