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隔著门缝递过来的黑卡,密码居然是我的生日?(1/2)
被那双布满老茧的手死死抓住,陈渊甚至能感觉到隔著薄衬衫传来的剧烈颤抖。
福伯眼眶通红,浑浊的泪水顺著满是褶皱的脸颊滑落。
啪嗒。
泪水砸在名贵的羊绒地毯上,瞬间洇出一个个深色的水晕。
“陈先生,我家小姐……她居然吃肉了?!”
老人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
每一个字都带著近乎癲狂的狂喜与不可置信。
陈渊垂下眼帘,目光扫过托盘上那个光洁如新的白瓷盘。
连一滴多余的糖醋汁都没剩下,乾净得能照出人影。
“一道家常的糖醋排骨而已。”
他语气平淡,顺手將空托盘换到另一只手上。
挺拔的身姿在走廊昏黄的灯光下显得从容。
“火候到了,味道正了,自然就下饭。”
福伯的嘴唇疯狂哆嗦著,连连摇头。
枯瘦的手指抓得更紧了,生怕眼前的陈渊会突然飞走。
“不,陈先生,你根本不明白这盘肉的意义!”
老人鬆开手,胡乱地用昂贵的燕尾服袖口抹了一把脸。
努力平復著胸腔里剧烈的起伏。
“小姐她患有严重的神经性厌食症,伴隨著重度社交恐惧。”
走廊里的中央空调吹出一丝冷风。
福伯的声音仿佛也带上了刺骨的寒意与心痛。
“整整半年了,她什么固体食物都吃不下去。”
“只要一看到那些饭菜,就会產生严重的生理性乾呕。”
“每天全靠苏医生来打一次高浓度营养液,就这么硬生生地吊著命啊!”
陈渊的眉骨微微抬起。
脑海中瞬间闪过刚才门缝里探出的那只手。
难怪那只手白皙到了近乎病態的透明。
原来那不仅仅是常年不见天日的苍白。
更是长期极度营养不良导致的极度虚弱。
“我本以为这次天价招聘,也会像前几十次一样以失败告终。”
福伯仰起头看著陈渊,那眼神就像是看著一尊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陈先生,从今天起,厨房所有的预算不设任何上限。”
“只要小姐肯张嘴,天上的龙肉我也去给您买来!”
陈渊拍了拍老人的肩膀,没有说那些虚偽的客套话。
只是淡淡地应了一声好。
福伯看著陈渊离去的背影,悬在嗓子眼的心彻底放了下来。
他颤巍巍地从口袋里掏出对讲机,向楼下的保鏢发布了最高级別的採买指令。
只要是陈先生需要的食材,哪怕是去太平洋深海现捞,也得在两个小时內送进庄园。
下午三点,阳光被厚重的天鹅绒窗帘死死挡在走廊外。
室內光线昏暗而寧静。
陈渊靠在休息室的真皮沙发上,双腿舒展地交叠著。
手机屏幕散发著幽蓝的光芒。
屏幕上,那支名为“绿藤製药”的股票,已经死死封在了涨停板上。
几十万手的买单堆积如山,势如破竹。
十万块的本金,仅仅半天时间就已经翻出了可观的利润。
陈渊的指尖有一搭没一搭地敲击著沙发扶手。
享受著这种完全掌控財富的极致快感。
就在这时,外面的走廊里打破了死寂。
沙沙。
轻微的摩擦声,顺著光洁的红木地板传来。
声音小得几乎可以忽略不计。
像是一只小巧的猫爪在心虚地刮擦著门板。
陈渊瞬间锁屏,將手机塞进口袋。
起身,放轻脚步,走到走廊尽头。
那扇坚不可摧的红木双开门依然紧紧关闭著。
连门锁都没有发出任何转动的声音。
但门底部的缝隙处,一点夺目的暗金色正在闪烁。
一张镶嵌著暗金边框的黑色卡片,正被一点一点地往外推。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