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启动资金(1/2)
“组装一台收音机就能赚十几块,这钱来得太容易了!看来王军这孩子要过好日子嘍。”三大妈感慨道。
阎埠贵眯眼接话:“王军会组装收音机,这对咱们可是机会。我打算明天找他谈谈。”他眼中闪过精明的光,盘算著把王军的收音机全收来,再加价转手赚差价。
这年头收音机是紧俏货,有钱没票都买不著。王军的手艺能造不要票的收音机,肯定抢著要,贵点也不愁卖。阎埠贵心里拨著算盘:50元收,60元卖,一台赚10块;十台就是100块!这种好事绝不能错过。
第8章把棒梗的钱包钓过来了!
王军忙完,想起垂钓系统每天有次免费机会,今天还没用,便打开虚擬面板,果然显示一次免费垂钓,外加两张指定符、一张小霉运符(已用过,效果不错)。
【指定符:可指定200米內一人垂钓,获取其身上一件物品。】
王军决定试试,默念:“使用指定符垂钓!目標,棒梗!开始!”
瞬间,一根虚擬钓鱼线甩出,片刻收回,钓来个黑色钱包。王军挑眉,这钱包该是棒梗的,没想到真钓来了!翻开一看,里面竟有一百多块!
“呵,还挺有钱。”王军心情大好,把钱取出,空钱包扔进系统空间。
此时,秦淮茹和贾张氏正扶著棒梗一瘸一拐回家。今天棒梗门牙磕掉、腿被狗咬,去医院打了针、补了牙。八十年代补牙工具简陋,牙医拿锤子小钳子在嘴里敲敲打打,棒梗被折腾得脑瓜子嗡嗡的。忙到天黑才补好牙。
回到家,棒梗摸口袋发现钱包没了!里面一百多块可是他两个月收入,丟了得肉疼死!
“你们见我钱包没?”棒梗急问。
贾张氏摇头:“没见。咋了?”
“钱包不见了!里面有一百多块!”棒梗鬱闷。
秦淮茹忙说:“快找找,是不是落家里了。”
贾张氏、秦淮茹、槐花、小当四人翻箱倒柜找半天,一无所获。棒梗抓头懵了:“见鬼了!明明带身上,难不成长翅膀飞了?”
秦淮茹推测:“许是弄丟了。”
家里翻遍找不到,大伙都觉得是丟了。想到一百多块能买125斤猪肉(当时猪肉八毛一斤),秦淮茹和贾张氏肉疼得直咧嘴。
第二天一早,王军刚起床,门口就围了一群邻居:“王军开门!我来买收音机!”“我要一台!”“后面的排队,別插队!”
昨晚周叔买了一台回去,大伙看了都觉得50元一台值,今早全来抢。王军开门,五台鋥光瓦亮的收音机摆成一排,看著跟百货大楼的货似的,眾人惊嘆:“好漂亮!跟新的一样!”
“一共五台,一台50元,先到先得!”王军喊道。
一位大婶递上5张“大团结”(10元纸幣):“给我!”交完钱进屋挑了台红灯牌,高高兴兴走了。
很快,五台收音机售罄,王军入帐250元。加上昨晚的50元,卖收音机总收入300元,抵得上工人半年工资了!
这时,阎埠贵慢悠悠走了过来,小眼睛里闪著精明的光。
王军抬头:“叄大爷,有事?”
阎埠贵点点头,直截了当地说:“王军,从明天起,你的收音机我全要了,別卖给別人。”
王军一愣,隨即明白过来,阎埠贵这是想当二手贩子啊!收音机进价五十块一台,他全收走再抬到五十五块卖,一台净赚五块,十台就是五十块,抵得上普通人一个月工资。够精明。
不过王军也不点破,有人帮自己卖货,省得自己跑外头推销,未尝不是好事。他爽快应道:“行啊,叄大爷要的话,就卖给您好,五十块一台,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阎埠贵笑眯眯:“好咧!”
他好奇心又起,凑近问:“军啊,你这组装收音机的技术哪儿学的?”说实话,他对这门手艺兴趣大得很,恨不得立马学会,自己也能攒机器。要是王军肯教,那就更好了。
王军看穿他的心思,淡然道:“从书上学来的。您老想学,就多看书吧。”
阎埠贵一听,心里一阵鬱闷。他虽是个教师,可学歷不高,无线电这类书根本啃不动;再说一把年纪,脑子不灵光,学新知识格外吃力。
他还不死心,试探道:“军啊,我给你两百块,你把技术教给我成不?”
王军差点笑出声,两百块就想学这技术?门儿都没有。他故意板起脸:“叄大爷,这技术是我辛苦学来的,要学,给我十万元,我教。”
十万元,在后世都是巨款,更別说现在。王军故意喊高价,就是要把他嚇退。
果然,阎埠贵嚇了一跳,瞪圆眼:“军,你小子戏弄我呢!整个四九城,甚至全国,都没人能拿出十万元!”
王军呵呵一笑。阎埠贵格局太小,如今政策开放,南方不少人下海经商,早捞到第一桶金,身家十万的绝对有;四九城里,家里藏金条古董的,也算值钱。但这些事,王军懒得多说,摆手道:“拿不出十万就別惦记了,您走吧。”
阎埠贵悻悻道:“你小子!行,技术我学不起。但你组装的收音机,可得留给我。”
王军摆摆手:“没问题!”
阎埠贵走后,王军数了数钱,卖收音机三百,从棒梗那儿“钓”回一百,新手礼包剩的四十四,合计四百四十四元。搁几十年后,这不过一顿饭钱,但在眼下,四百四十四块能做不少事。
他盘算著:得找几个人帮忙收购、打磨收音机外壳,自己就不用事事亲力亲为,效率也能提上去,一天组装几十台不成问题。
说干就干,王军出门找到三个初中同学,郭红兵、李向东、罗学农。在学校时,他们和前身关係不错,王军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们。
罗学农一见他就笑:“王军,叫我们出来玩啊?”郭红兵、李向东也以为是要逛公园,这年头,公园热闹,年轻人爱去。
王军摇头:“不是玩,是带你们赚钱。有兴趣吗?”
“赚钱”二字一出口,三人眼睛齐齐亮了,有钱就能买吃的,谁不乐意?
“有!”
“我想赚钱!”
“俺对这个可有兴趣!”
郭红兵把铝製饭盒往地上一放,李向东攥著衣角往前凑了半步,罗学农直接拍了下大腿,三个工人子弟的眼睛亮得像灯泡,活像听见“放学不用写作业”的小学生。
王军靠在四合院的老槐树上,蓝布工装洗得发白,嘴角扯出笑:“去废品站收收音机外壳,拿回家打磨翻新,每成一个我给6毛。”
“6毛?!”三人异口同声,声音都劈了叉。
这年头,猪肉才8毛一斤,6毛能买半斤猪肉,或是一大团棉花糖(用竹籤串著,甜得粘牙)、两大捧爆米花(电影院门口的爆米花机“砰”一声,能香半条胡同)、两根冰棍(奶油味的,舔一口能凉到后脑勺),再加两小包酸梅粉(用小勺子舀著吃,酸得眯眼),跑跑腿就能赚这么多?
“军子,你没逗我们吧?”郭红兵摸了摸后脑勺,喉结动了动,“上回我爹修自行车,攒一周才给5毛。”
王军把烟屁股往地上一踩:“干不干?不干我找別人。”
“干!”李向东一把抓住他胳膊,“必须干!明天我就把废品站的破收音机壳子全翻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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