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表妹,我是你表哥啊(2/2)
於海棠从何雨水的屋里走出来,眼神有些焦急地往大门口瞟,忍不住问道:“雨水,雨栋哥怎么还不回来啊?到底去哪儿了呀?这一整天都没见著人影。”
何雨水正坐在桌前看书,闻言摇了摇头:“我也不知道,他又没说。真奇怪,连我哥都没回来。不过你放心,我哥肯定不会有事的。”
於海棠心里却暗自嘀咕:我当然知道他不会有事,我是怕他现在跟哪个狐狸精在一起!她担心的根本不是何雨栋的安全,而是自己的地位不保。心里的危机感越来越重,她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好好把握机会,以后就赖在何雨水这儿住了,这就叫近水楼台先得月。
……
一夜无话。
第二天早上,两人因为昨晚折腾得太晚,直到九点多才悠悠转醒。
丁秋楠靠在何雨栋怀里,脸上带著未散的春意和满满的幸福。昨晚是她人生中最快乐也最疯狂的一夜,让她彻底完成了从女孩到女人的蜕变。此时,她的心里、眼里,已经完全被这个男人填满了。
“雨栋哥,你会一辈子对我好吗?”丁秋楠柔声问道,连称呼都自然而然地从“何大哥”变成了亲昵的“雨栋哥”。之前听於海棠叫“雨栋哥”时,她心里总泛酸,现在跟於海棠比起来,她觉得自己才是那个贏家。
“放心吧,秋楠,这辈子我都会对你好的。”何雨栋在她光洁的额头上轻轻落下一吻。
“嗯,我相信你。”
“肚子饿了吧?我去给你做饭,咱们今天吃西式牛排。”何雨栋笑著起身。
“嗯。”丁秋楠刚想动身,却秀眉微蹙,轻轻吸了口气,身上有些酸痛。
“怎么啦?秋楠。”何雨栋关切地问道。
“还不是都怪你……”丁秋楠娇嗔地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何雨栋心头一热。
何雨栋当即会意,起身出去转了一圈,回来时手里多了一瓶水:“你把这个喝了,很快就能恢復了。”
“我要你餵我。”丁秋楠撒娇道,眼神勾人。
“好,我餵你。”何雨栋笑著將那瓶掺了灵泉的水餵到她嘴边。
一股甘甜清爽的感觉滑入喉咙,丁秋楠只觉得浑身四肢百骸仿佛受到了洗礼一般,暖流涌动,身上的酸痛感竟然奇蹟般地消失了。
“何大哥,这是什么呀?好神奇啊。”丁秋楠惊讶地摸了摸自己的脸。
“这是我配製的药汤,有美容养顏的功效,对身体极好。以后我每天给你带点。”
“真的?那太好了,雨栋哥,你对我真好。”丁秋楠幸福地搂住他的脖子。
“跟我还客气什么。不过晚点可要好好表现哦,今晚別回去了。”何雨栋坏笑著低语。
“哎呀,雨栋哥你好坏!”丁秋楠羞得捶了他一下,心里却想著:你好坏,我好喜欢。
中午,何雨栋煎了雪花牛排,放著舒缓的音乐,又拿出了珍贵的猴儿酒代替红酒,两人在温馨的氛围中度过了浪漫的一餐。
因为第二天不用上班,两人一直腻歪到下午,何雨栋这才骑著车把丁秋楠送回了工厂宿舍,隨后返回了四合院。
刚一进院门,就碰见刚从何雨水屋里走出来的於海棠。
“海棠?你怎么在这儿啊?来找雨水的?”何雨栋推著车,神色如常。
“雨栋哥,我昨天就来了呀。你昨天去哪儿了啊?怎么都没回来?”於海棠上下打量著他,突然眼神一定,盯著他的脖子,“咦,你脖子怎么回事?被蚊子咬的吗?”
何雨栋下意识地摸了摸脖子上的红点,顿时有些尷尬——那是昨晚丁秋楠情动时留下的“草莓”。
“咳咳……是啊,昨天晚上跟战友喝酒,喝多了,就在战友那儿睡了一晚。”何雨栋连忙找了个藉口。
“原来是这样啊,我还以为你跑哪去了呢,害得人家那么担心你。”於海棠嘟著嘴说道,一想起那天何雨栋送她回家时,她偷亲那一口的触感,心跳就不由得加速。
“我一个大男人又丟不了,有什么好担心的。”何雨栋笑著打哈哈。
“对了,雨栋哥,我这几天就住雨水这儿了,不想回我们院子里住了。那个杨伟民老是烦我,我都快討厌死了。”於海棠趁机说道,眼神里带著几分希冀。
“行,你跟雨水说一声就行,反正你们是同学,平时还能陪她聊聊天。”何雨栋不以为意地点了点头。
“那以后早上我坐你的车子上班咯,你可不许拒绝哦。”於海棠立刻顺杆往上爬,脸上满是欣喜。
何雨栋嘴角不由得抽搐了一下,这於海棠这是打算对自己展开攻势了啊。
心里有些纠结,自己还是比较喜欢丁秋楠,这个该死的年代,真让人有些难以抉择。不过转念一想,於海棠应该住几天就回去了,接送她几天应该没什么问题,到时候跟丁秋楠解释清楚就行。
“对了,雨栋哥,昨天许大茂在我面前说你坏话呢。”
“许大茂?这小子又说我什么了?”何雨栋笑著问。
“他说你一肚子坏水,还乱搞男女关係,让我別被你骗了。”於海棠说著,脸颊微微泛红,目光灼灼地盯著何雨栋。
“嘿,这许大茂,真是三天不打上房揭瓦,回头再好好收拾他。”何雨栋冷笑道,“他自己跟秦京如瞎搞,还说我乱搞男女关係,估计是玩弄了秦京如之后,把目標瞄准你了,你得小心点。”
“放心吧,雨栋哥,我才不会信许大茂呢,我就知道他胡说八道。”於海棠一脸坚定。
“那小子就想生儿子,又不承认自己不孕不育,谁嫁给他谁倒霉。”何雨栋摇了摇头。
看了看系统面板,自己还有580个功德点,再过不久就能凑够900点十连抽了。现在手里还有五张霉运符,既然许大茂这么不安分,就送他一张得了。
正说著,许大茂正好牵著自行车从內院走出来,一眼看到何雨栋和於海棠,心里那个恨啊。这小子哪里好?怎么於海棠和丁秋楠都看上他了?
不行,得找机会治治他。
“哟,许大茂,这是要去哪儿啊?”何雨栋笑著打招呼。
“你管得著嘛你!”许大茂瞪了他一眼。
“我奉劝你还是赶紧去医院检查一下,或许早点治疗还有救,继续拖下去,你这辈子就別想生孩子了。那真的是你的问题,跟別人没关係。”何雨栋一副苦口婆心的模样。
“何雨栋,你不要在这给我胡说八道,小心我告你誹谤!”许大茂顿时炸了,於海棠还在旁边呢,这小子居然又嘲笑自己不孕不育。
他妈的,老子要不找个黄花大闺女生几个儿子,老子跟你姓!
“得,当我没说。”何雨栋耸了耸肩,反手就给许大茂贴了一张霉运符。
许大茂瞬间觉得脊背发凉,不过很快消失,只当是错觉,狠狠瞪了何雨栋一眼,牵著自行车走了。
骑出一段路,许大茂心里恨得咬牙切齿,这该死的何雨栋,早晚有一天让他跪在自己面前。
突然,自行车剎车失灵了!他骑得正快,连忙想停下来,车头却猛地一偏,径直朝路边的茅坑冲了过去。
“啊”
许大茂惨叫一声,“咕咚”掉进茅坑。
“救命啊!”
“叮,霉运符惩治坏人,奖励功德点60点。”
这时,傻柱牵著自行车回来了,脸上掛著笑。昨晚他住娄小娥家,没回来,但娄父娄母已经同意了这门亲事。人逢喜事精神爽,傻柱这会儿別提多高兴了,明天上班就去找杨厂长打报告,带娄小娥领证。
“哟,看著心情不错啊,搞定了?”何雨栋笑著问。
傻柱比了个ok的手势:“搞定了!对了,我怎么听说许大茂掉茅坑里去了?咋回事?”
“估计是坏事做太多,遭报应了。行了,回来得正好,赶紧做饭去,多做点,海棠在这儿吃呢。”
“好嘞!”
此时的许大茂正躺在医院里,虽然身上清理乾净了,还是觉得臭,心里把何雨栋恨到了骨子里。虽说是自己掉进去的,但要不是想著报復何雨栋,怎么会不小心掉进粪坑?
正愤怒著,一个漂亮的小护士走了进来。许大茂眼睛都直了——这气质,比秦京如那傻妞强太多了!当即决定展开攻势,这次粪坑之行算是因祸得福,要是能泡到这小护士,还要什么村姑?
……
下午吃完饭,何雨栋打算出去逛逛,顺道去趟旧货市场和菜市场,看看有什么可买的。如今已是冬天,天上飘起了雪,地上积了不少,再过几天就要放年假了。
何雨栋没骑车,步行走了一段路,路过公主坟附近时,远远看到两道熟悉的身影。仔细一看,竟是周晓白和罗芸,这里离军区大院不远。
这时,一个十七八岁的少年从旁边跳了出来,旁边还有几个小伙子起鬨。
“誒,这不是表妹吗?我怎么在这儿碰到你了?咱俩得有两年没见了吧,姨跟姨夫都好吗?”
“看清楚了,谁是你表妹?”周晓白警惕地看著面前的男孩,自从上次遇到小流氓,每次出门都格外小心。
这少年不是钟跃民又是谁?閒得蛋疼学人家拍婆子,没想到拍到周晓白身上来了。
“表妹,我是你表哥啊,你再仔细瞅瞅?”钟跃民嬉皮笑脸。
周晓白確定没见过这人,转身想走,钟跃民连忙拦住:“也是,別说你认不出我,我都快认不出你了。真是女大十八变,越变越好看,表妹,没两年功夫,你就出落成这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