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好好尝尝你的手艺(2/2)
“你防著点秦淮茹就行,易中海这老东西也是一肚子坏水。”何雨栋拍了拍车座,“別看他平时装得跟个圣人似的,指不定正憋著什么坏算计你呢。”
“不能吧?一大爷那脾气我清楚,顶多爱管个閒事,这事儿他应该做不出来。”傻柱摇摇头,一脸的不信。
“呵呵,那是你不知道,人心隔肚皮。你弟弟我看人还没走过眼,你就等著瞧吧。总之,听我的准没错。”何雨栋意味深长地拍了拍哥哥的肩膀。
“行,你是神仙,哥信你。”傻柱咧嘴一笑,也不多问。不管旁人怎么著,何雨栋是他亲弟弟,这世上除了雨水,就这弟弟最亲,別人可能会坑他,这弟弟绝对不会。
“晚上又去老太太那边掌勺?”何雨栋话锋一转。
傻柱眼珠子四下滴溜溜转了一圈,见四下无人,这才压低了嗓门:“弟弟,跟你坦白个事儿。”
“你是想说娄小娥吧?”何雨栋嘴角一勾,脸上掛著那种『我早就看透了』的表情。
“嘿,怎么什么事儿都瞒不住你这双招子。”傻柱挠了挠头,有些不好意思,但语气里透著股认真,“这几天相处下来,我觉得她人真挺好,也就是以前遇人不淑,嫁错了人。”
“行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我不反对,不过你要是认准了,动作就得麻利点,赶紧把证领了,省得夜长梦多。”何雨栋直接挑明了路。
“嗯,成,听你的。那哥晚上就不家吃了,去老太太那边。家里你和雨水吃,要是有人找,就说我给大领导做饭去了。”傻柱交代道。
何雨栋忍不住乐了,做人做到傻柱这份上也真够累的,谈个恋爱跟做贼似的,还得打掩护。
“放心吧,没人能打扰你们。晚上我把老太太接家里来吃饭,那边地儿留给你们俩。”何雨栋冲他挤挤眼。
“哎对了,之前那雪花牛肉还有没?”傻柱搓著手,一脸期待。
“早给你备好了。”
何雨栋转身回屋,出来时手里提著个篮子,往傻柱怀里一递:“拿著。雪花牛肉、五花肉,还有条大鱼,剩下的你自己发挥。”
“嘿嘿,还是亲弟弟疼我,谢了啊!”傻柱接过篮子,那叫一个美,屁顛屁顛地就出了门。
出了前门,这货又绕了个圈,从后院悄悄摸了回来,一溜烟钻进了老太太屋里。
傻柱前脚刚走,何雨水后脚就从里屋探出了脑袋,眼巴巴地看著何雨栋:“哥,晚上咱吃啥呀?”
“想吃什么哥给你做,隨便点。”
“太好了!我要吃红烧肉!”何雨水一听这就来精神了,上次吃过何雨栋做的红烧肉,那滋味儿想起来就流口水。
“你呀,天天惦记红烧肉,小心吃胖了嫁不出去。”何雨栋笑著颳了一下她的鼻子。
“才不会呢!人家怎么吃都不胖!”何雨水不服气地哼哼。
“行行行,那就红烧肉,再来个清蒸鱼,配个西红柿蛋汤解腻。我先去接老太太,晚上咱仨一块吃。”
“大哥呢?刚还看见人影儿,不在家吃啊?”
“刚走了,给大领导做饭去呢。”
“哦,大哥最近老是回来得挺晚。”何雨水也没多想,转身就去处理案板上的鱼,“哥,那鱼我收拾了啊。”
“哎,行,你先忙活,我去接老太太。”
何雨栋溜达著到了后院,敲了敲门。门一开,老太太见是他,脸上的褶子都笑开了花。
何雨栋往里探头一看,傻柱和娄小娥正端坐著呢,当即迈步进去,变戏法似的掏出一壶酒,往桌上一顿:“哥,给你带了壶好酒,这可是陈酿猴儿酒,晚上你们慢慢喝。老太太就归我了,我带回去陪我和雨水吃饭。”
“嘿嘿,你这小子,肚子里的蛔虫吧?我刚想起忘拿酒了,你就送来了!”傻柱一把接过酒壶,两眼放光。自从喝过何雨栋给的猴儿酒,別的酒在他嘴里跟刷锅水没两样,那叫一个曾经沧海难为水。
“那傻柱,你跟小娥好好聊,太太我就先撤了。”老太太笑眯眯地站起身,冲何雨栋使了个眼色。
两人出了门,老太太反手就把门给锁上了,还插上了插销,衝著屋里喊了一嗓子:“傻柱,门我锁了啊!晚上你们俩就老实待著,別出来了,爭取早点给我生个大胖小子!”
屋里俩人当场就愣住了,娄小娥那张俏脸“腾”地一下红到了耳根子,这老太太,怎么不按套路出牌啊!
回了一进院的家里,老太太压低了声音,一脸得意:“怎么样?太太我这事儿办得利索吧?”
何雨栋竖起大拇指:“您老绝对是我辈楷模,这手段,孙子我得好好学学。”
“你这小滑头,少给我戴高帽。老实交代,刚才那壶酒里是不是下药了?”老太太人老成精,一眼就看穿了。
何雨栋一愣,隨即哈哈一笑,又竖起大拇指:“薑还是老的辣!您老这眼力劲儿,绝了!主要是我哥那榆木疙瘩,太迟钝,不推他一把,这辈子估计都得打光棍。我这也是愁得慌。”
“你这臭小子,不过这次太太我挺你,干得漂亮!”老太太乐得合不拢嘴。
“傻柱要有你一半机灵,我这老婆子就不用天天替他操心咯。”何雨栋的奶奶坐在桌边,手里捻著块枣子糕,慢悠悠嘆著。
“奶奶,您说啥呢?我哥咋了?”何雨水刚从院儿里进来,凑到跟前问。
“没啥没啥。”何雨栋把菜篮子搁灶台,笑著打圆场,“大哥去给大领导做饭了,今儿咱跟奶奶一块儿吃。您先坐,我去做饭。”
“好好,那我可得好好尝尝你的手艺。”奶奶眯眼笑,拍了拍身边的凳子。
“雨水,燜点米饭,用我带回来的香米,別的我来。”何雨栋系上围裙。
“好嘞哥!”何雨水眼睛一亮,她就爱这香米煮的饭,黏糊糊的还带股清甜味儿,比粮站的糙米香十倍,单吃都香得直咽口水。
她哪知道,这香米是何雨栋储物空间里抽的奖,十吨呢,够吃好几年的。再过两年闹饥荒,他们家也饿不著。何雨栋记著原主的记忆,这动盪的年头,物资比钱金贵,粮票布票攥手里才踏实。
菜刀在何雨栋手里跟活了似的,“唰唰”几下分解牛肉,解牛刀法使得行云流水。红烧肉的红酱刚熬出糖色,清蒸鱼就滑进蒸笼,鱼骨鱼刺被他剔得乾乾净净,鱼形还完好无损,这刀工,放饭店都得算大师傅级別。没多会儿,肉香混著鱼鲜漫得满屋子都是,连院儿外都飘著味儿。
“哥,好香啊!”何雨水吸著鼻子,口水都快滴到衣襟上。
奶奶也直咂舌,傻柱做菜虽说也香,可比起何雨栋这手艺,还是差了点意思。
隔壁秦家正吃窝窝头,那股子肉香鱼鲜“钻”过墙缝儿,秦淮如举著窝窝头的手顿在半空,脸一下子拉下来。
“妈!傻柱家又做好吃的了!红烧肉和鱼!我想吃!”棒梗趴在桌上,口水顺著下巴往下淌。
“这死傻柱,有好吃的藏著掖著,吃独食!真不是东西!”贾张氏把筷子往碗上一磕,嗓门拔得老高。
秦淮如跟没听见似的,低头啃窝窝头,腮帮子鼓得像仓鼠。
“妈,我不想吃窝窝头了,要吃红烧肉!”棒梗拽她袖子。
“听见没?我孙子长身体呢,腿伤还没好利索,天天啃窝窝头能行?”贾张氏瞪圆眼,“你还不快去跟傻柱要!发什么愣!”
“吵啥吵?红烧肉是人家的,想吃自个儿去要!”秦淮如突然吼了一嗓子,眼眶瞬间红了。
棒梗嚇得一缩脖子,妈从来没这么凶过。
“你啥態度?”贾张氏拍桌子,“我孙子要吃口好的咋了?你以前不是挺能耐吗?把傻柱拿捏得死死的,现在连个饭盒都要不来?再这么下去,日子没法过了!”
“那你出去挣钱买肉啊!”秦淮如委屈得直掉泪,“我天天早出晚归上班,全家就靠我挣那点工资,容易吗我?”
“哼,以前肥头大耳的,还不是靠傻柱的饭盒养的?”贾张氏把窝窝头往桌上一摔,“现在傻柱要娶媳妇了,哪还顾得上咱?人家过自个儿的小日子,碍著咱啥了?”
“就他?还想娶媳妇?你不是把冉老师搅黄了吗?”
“我哪知道!”秦淮如抹了把泪,“他现在早出晚归,我上哪儿打听去?你行你上啊!”
“不行!绝对不能让傻柱娶媳妇!”贾张氏急得直搓手,“娶了媳妇,咱家长期饭票就没了!你咋这么没用?连点消息都打探不著!”
“没用就別瞎逼逼!”秦淮如顶回去,“他弟何雨栋回来后,傻柱一进门就反锁,防我跟防贼似的,偷听都没地儿!”
“这天杀的何雨栋!尽干缺德事!”贾张氏恨得咬牙,“他咋不死外头?回来是想逼死咱家啊?”
要不是何雨栋回来,她们早借著“借房子给棒梗住”的由头,把何家的房占了,等雨水嫁人,还能再占一套。现在何雨栋这根“钉子”在,计划全泡汤。
“不行!得治治何雨栋!”贾张氏攥紧拳头,“不能让他好过!”
“奶奶,雨栋叔人可好了……”小槐花怯生生拽了拽贾张氏的衣角,声音细得像蚊子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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