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章 马拉的歷史(求追读,感谢书友9150的月票)(2/2)
“1790年春连载文章指控某温和派议员收受王室贿赂,是宫廷走狗。污衊另一温和派议员勾结反革命,图谋復辟,煽动民眾衝击其住所。”
“偽造舆论与监狱阴谋论的马拉!”
“1789年10月,马拉谎称监狱藏有5000名嗜血保王党,將割开人民的喉咙,结果引发民眾衝击监狱,私刑处决囚犯。”
“利用报业高价敛財的马拉!”
“《人民之友报》售价远超普通报纸,1790年单期利润达400埃居,被同业斥为靠革命鲜血牟利。马拉所获得的高额利润,都用於供养情人。”
“学术造假的马拉!”
“早年《关於火的特性的研究》被权威人士否定为偽科学,1784年《论人》中生命液循环理论遭巴黎医学院驳斥!”
“试问这样充满残暴和谎言的马拉,凭什么成为人民之友!”
此刻的巴黎,在一间简陋的阁楼里,马拉正坐在一张破旧的木桌前,手中捧著一份报纸,正是《路易报》的第二期。
他原本就阴冷的脸上,此刻布满了凝重。
他正在逐字逐句的阅读报纸上的內容,眼神闪过一丝警惕。
他不得不承认,这份《路易报》的確是一个不能小瞧的对手。
报纸上的言辞逻辑縝密,论证清晰,即便没有像他那样使用煽动性的语言,其说服力也丝毫不逊色於自己的《人民之友报》。
他瞧著报纸上的主编署名,里瓦罗尔,有些感到不解。
事实上,在前日看到第一期《路易报》时,他就已经派人打听了一下,此人据说早已在前些日离开了巴黎,不知去向。
可既然如此,巴黎怎么会出现以他为主编的报纸?
即便说第一期《路易报》,是从外省运进巴黎的,可在他的《人民之友报》刊发攻击王室文章后的第二天,《路易报》就立刻对他展开了回击,这反应之迅速,就好像里瓦罗尔依然在巴黎一样。
可他派出去的人经过四处打探,並没有任何人在巴黎见过里瓦罗尔的身影。
再次品味著字里行间的语气,他发现,这份报纸的言辞比里瓦罗尔以往的文章更平实温和一些,少了几分犀利与刻薄,却依然保持著极强的逻辑性。
每一个新闻都有事实支撑,甚至没有任何抹黑,即使是马拉,也很难对此做出辩驳。
不过,当他將这些针对自己的黑料重新看了一遍后,原本凝重的神情渐渐舒缓了下来。
虽然说这份报纸不仅仅为王室进行辩护,还將矛头转向了他本人,但这些黑料,全都是早已公开的,並没有什么新鲜內容。
马拉不禁露出了冷笑,看来,这《路易报》的本事也不过如此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