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放点血?(2/2)
杜瓦尔面露不解:“这是水蛭啊,你嫌刀割疼,那只好用水蛭吸血了。”
“你们这里没有放血器吗?”
放血器是当时一种更复杂的放血工具,通过开关弹出一排刀片,在皮肤上製造多个较浅的切口,相对来说没有那么疼痛。
“我们乡下人皮糙肉厚,不像你们城里人精贵,都是用这种,你到底还治不治了?”
“我……我好像没有那么疼了……”罗贝尔眉头紧皱,咬紧牙关,任谁都看得出他就是在撒谎。
旁边的镇长看到此处,摇了摇头,默默退出人群,去找陆毅。
当他向马车那边望去时,却见那边也围了一小圈人,嗅了嗅鼻子,空气中飘来了一股烤肉的香味,好香啊,难道是在吃烤羊?
等镇长来到陆毅面前,险些惊掉了下巴,只见炭火上正烤著一串串用竹籤穿著的小块羊肉,油星滴落,滋滋作响,这……是什么东西啊。
陆毅见镇长走来,挑了一串烤得恰到好处的羊肉串递了过去:“来一串?”
陆毅他们奔波了大半天都有点饿了,正巧镇长送了头肥羊,反正也要等一会才能走,不如乾脆擼点串,只可惜没有啤酒,马车里高级的红酒拿出来会被暴露,不过幸好有德鲁埃送的两瓶香檳。
他並没让玛丽她们从车里出来,串烤好之后给她们直接送进了车厢。
起初她们有些惊讶这是何物,不过闻著很香,再加上腹中飢饿,就纷纷品尝了起来。
香味引来了一些附近的镇民,也过来聚在一起,甚至有人从家里拿了些酒杯过来一同喝起香檳。
镇长接过肉串,咬下一块羊肉,惊讶道:“这是什么美食啊,味道这么香!外焦內嫩,口齿留香。”
“这是我发明的羊肉串,”陆毅笑著说道,“想当年我在孔代龙骑兵团服役的时候,经常给弟兄们做饭,这羊肉串就是我的独门绝活!不过今天还差点意思,你们这里什么调料都没有,只放了点盐提提味。”
隨后又问了他们到底什么时候能动身,与前面镇子的约定时间早就已经超过了。
镇长就把刚才发生的事情讲了一遍,然后低声跟陆毅说:“要不你们就先走吧,特派员那边我来跟他解释。”
“没事,”陆毅悠哉的擦了擦手,“不就是肚子疼吗,我有办法。”说完,陆毅便隨镇长朝人群走去。
罗贝尔此时的表情,可谓精彩,又是疼痛,又是惊惧,一边捂著小腹,一边喊著“我要用放血器……”,死活不让医生靠近。
杜瓦尔一手握刀,一手捏著水蛭,对罗贝尔完全没有办法。
周围人群的鬨笑声此起彼伏。
陆毅看著眼前的场景心头一乐,扬声说道:“哟,尊贵的特派员先生,你这是怎么了?要不要我杜朗医生给你瞧瞧啊?不放血也能治好。”
罗贝尔眼前一亮,不可置信的说道:“真的?你……你不是演戏的吗?还懂医术?”
罗贝尔话一出口便察觉到自己说漏嘴了,急忙闭嘴。
陆毅嘿嘿一笑:“想当年我在巴士底狱的时候,好多苦命的犯人得病了根本没人管,都是我用土方法给治好的。不过我要是把你治好了,我们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罗贝尔根本不信陆毅会治病,但此刻他疼的要命,毫无办法,让陆毅试试总比动刀子和被水蛭吸要强吧,索性答应:“好!如果你能治好,就放你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