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七章 凰朝凤(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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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荒的罡风再起时,沈渊已踏上来时的路。
战魂血留在祭坛中稳固血影,临別时以指尖在他腕脉处点了枚血纹——“每月朔望,杀意共鸣,我会……“她顿了顿,猩红的瞳孔里泛著水光,“会血热。“
“我知。“
“那你来收?“
“来收。“
战魂血闭上眼,將脸埋进血池中,血色的腰肢在尸骨间轻轻摆动,像一柄被顺了毛的剑。
转场:中州,皇都城外三百里。
与北荒的肃杀截然不同,这里的空气里浮著脂粉与龙涎香的混合气息,像一张无形的网,將整片天地笼罩在內。沈渊並蒂阳在周身凝成气罩,將那些甜腻隔绝在三尺之外。冷霜紧隨其后,冰影莲种运转,將气罩內的湿气凝成薄霜,覆在睫毛与唇瓣上。
蛊心跟在左侧,墨绿色的肌肤被中州的暖阳晒得泛起淡金,像一条被捞上岸的蛇,在绸缎中轻轻扭动。战魂血的血纹在沈渊腕脉处隱隱发烫,与並蒂阳共鸣,引得下腹某处跟著胀缩。
“圣王,“蛊心声音像蛇信吞吐,竖直的蛇瞳在皇都城楼上缓缓扫过,“中州皇朝凤……主权势,主孤寂,主……“
她顿了顿,舌尖分叉,在唇瓣上缓缓一舔:
“主求而不得。“
冷霜在右侧抱剑而立,玄色中衣被暖阳蒸得透湿,紧贴著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顶端两点在湿衣下若隱若现。她体內冰影莲种与皇朝的龙气產生某种奇异共鸣,激得丹田里那株莲种缓缓旋转,將周遭脂粉凝成薄霜,覆在肌肤表面。
“属下……“她声音比平时哑了三分,“感应到她了。“
皇都城楼深处,珠帘后传来一声极轻的嘆息。
像金釵落地,像玉磬余音,像某个被皇权困了二十年的女子,在无人处终於卸下凤冠的疲惫。
金鑾殿內,龙涎香浓得化不开。
沈渊踏过金砖地面,並蒂阳在足底凝成金红莲影,將那些雕龙画凤的纹路映成半透明的琥珀色。冷霜与蛊心被拦在殿外,只他一人被引入——这是皇朝凤的规矩,见“影“之人,只能独行。
珠帘后,那道身影正在批阅奏摺。
硃笔在宣纸上游走,勾勒出凌厉的笔锋。她没抬头,只以指尖在案角轻轻一叩,像某种无声的询问。
“並蒂阳。“沈渊开口,声音在空旷的殿內迴荡。
硃笔顿住。
她缓缓抬眼,珠帘在她脸上投下细碎的影。沈渊看清了她的脸——三分像顾枕欲,不是五官的相似,是神韵。那种清冷中透著温润、温润里藏著疏离的气质,像是从同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可她眉眼比顾枕欲更凌厉,唇瓣更薄,下頜更尖。垂眸时那缕青丝滑落肩头的弧度,却与顾枕欲如出一辙。
“二十年前,“皇朝凤开口,声音带著上位者特有的威严,却比顾枕欲更冷,“有个女人来过中州,在我心口种了这枚凤影。她说……“
她顿了顿,硃笔在案角轻轻一搁,发出清脆的响:
“她说,二十年后,会有个胸口著火的男人来取。但取之前……“
她忽然起身,珠帘被凤冠上的流苏扫得哗啦作响。月白色的龙袍被殿內的暖风吹得紧贴身段,將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若隱若现——腰肢细得不堪一握,往下却陡然丰盈,像两只倒扣的玉碗隨著步伐轻轻晃动。
“但取之前,“她行至沈渊身前,鼻尖相距不过半尺,“得先让我……验验货。“
沈渊並蒂阳暴走,金红光芒將殿內龙涎香灼成飞灰。
他看著皇朝凤——月白色的龙袍领口松著,露出半截锁骨,以及锁骨下方那道因常年批阅奏摺而略显疲惫的沟壑。她心口处那枚凤影莲纹缓缓旋转,將周遭龙气一丝不落地纳入,化作更浓郁的、像皇权淬炼过的火。
“如何验?“
皇朝凤没答。
她忽然伸手,冰凉的手指缠上他腕脉,引著他的手掌向自己心口移去。可移到一半,她却忽然停住,凤眸里泛起涟漪。
“不急。“她声音轻得像嘆息,“先陪我……批完这摺子。“
御书房內,烛火摇曳。
皇朝凤盘坐在龙榻上,月白色的中衣被烛火映得半透,能看清心口处那枚凤影莲纹的轮廓。沈渊坐在榻侧,並蒂阳在掌心凝成温润的光,替她照亮奏摺上的硃批。
“圣王可知,“她忽然开口,硃笔在宣纸上缓缓一顿,“这中州皇朝……为何只剩我一人?“
“为何?“
她顿了顿,硃笔在案角轻轻一搁,墨汁溅出,在宣纸上晕开一朵並蒂莲的轮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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