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三章 够分吗（1/2）

东海的风带著咸腥，吹得墟缝边缘的枯骨呜呜作响。

沈渊踏浪而行，並蒂阳在足底凝成金红莲影，每一步落下都將海面蒸腾起三尺白雾。他身后四道身影紧隨其后——顾枕欲月白裙裾被罡风卷得紧贴身段，顾璃黑纱猎猎如妖，徐欣儿藕荷色的裙摆翻卷露出细白小腿，冷霜玄甲卸尽只著玄色劲装，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度隨著吐纳起伏。

“沈墨的气息在鮫人泪海域。“冷霜冰焰剑横於身前，剑身映出她冷硬的下頜，“但邪灵波动比三日前强了数倍。“

顾璃魔相未褪的眼尾扫过海面，足尖在虚空轻轻一点：“本宫的思之境曾见鮫人泪——水色肌肤，泣泪成珠，体態……“她顿了顿，意味深长地看向沈渊，“丰腴得很。“

沈渊脚步微顿。

並蒂阳与莲母共鸣，让他清晰感知到顾璃话中的试探。他侧首，掌心在她后腰轻轻一托：“圣女在想什么？“

“想圣王的並蒂阳，“顾璃轻笑，足尖有意无意地蹭过他小腿內侧，“够不够分。“

海面忽然炸开。

不是浪，是血。漆黑如墨的血自海底喷涌而出，在海面凝成一座百丈高的梯——飞升梯残段，却比倒悬塔时更完整，梯身缠绕著九道锁链，每一道都锁著一具鮫人尸骨。

梯顶，沈墨的虚影负手而立。

他不再是人形。半张脸还是沈渊熟悉的轮廓，另半张却覆著猩红的鳞，瞳孔竖直如兽。周身气息混沌不明，既有邪灵的腥臭，又有元婴期的威压，两股力量在他体內撕扯，將肌肤撑出一道道裂口，黑血从裂口涌出，又被飞升梯吸收。

“弟弟，“他开口，声音像砂纸磨过金属，“为兄等你……等得花都谢了。“

沈渊並蒂阳全开，金红光芒將海面映成熔炉。他看向梯底——苏晚晴被锁在第一级台阶上，玄阴圣体的幽蓝纹路正被邪灵一点点染黑。她仰著头，月白中衣被海水浸透，紧贴著胸口剧烈的起伏，唇瓣因痛楚而微微发白。

“沈墨！“沈渊声音低沉，“放了她。“

“放？“沈墨歪了歪头，猩红的鳞在月光下泛著诡异的光，“她可是九转通天的钥匙。弟弟，你並蒂阳只能载双生，九转通天需九女——“

他忽然笑了，露出满口细密的尖牙：“为兄替你占了鮫人泪，还剩四个空位。怎么，急著填？“

话音未落，飞升梯震颤。

沈墨双手结印，九道锁链哗啦作响，鮫人尸骨的眼眶中亮起猩红的光。海面沸腾，无数道漆黑的水柱冲天而起，化作漫天水刃罩向五人。

“布阵！“沈渊沉喝。

並蒂五象阵。

顾枕欲立身东方，莲母为核。她月白裙裾被海水浸透，紧贴著身段，將腰臀处的曲线勾勒得若隱若现。她並指如剑，心口莲母与沈渊並蒂阳共鸣，温润如玉的气息化作一道白光，缠上沈渊的腕骨：“人阶归位。“

顾璃踏西方，素心魔相为锋。黑纱被罡风撕碎大半，露出大片雪腻，她却浑不在意，足心莲纹与沈渊胸口共鸣，地种的气息漆黑如墨：“地阶就位。“

徐欣儿盘坐南方，天阶並蒂为眼。她闭上眼，藕荷色的中衣被海水卷至腿根，露出大腿內侧一片粉白。她並蒂莲天种旋转，稚纯的气息匯入阵眼：“天阶……有点胀……“

冷霜守北方，玄冥並蒂为盾。玄色劲装湿透，紧贴著劲瘦的腰与<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胸，她冰焰剑横於膝上，剑身映出她冷硬的下頜：“冰影就位。“

沈渊立身阵心，並蒂阳为炉。

他並指在胸口一划，金红莲纹大亮，四道气机自四女处匯聚而来，在他体內绞成一股滚烫的洪流。那洪流分作四股，一股缠向顾枕欲心口莲母，一股绕上顾璃足心地种，一股探入徐欣儿天种核心，还有一股逆著冷霜的玄冥並蒂体，往更深处钻。

“五象共通，开！“

阵成瞬间，五感共通扩展为“五象共通“。

沈渊能同时感知四女所有的情绪与身体状態——

顾枕欲心口莲母被纯阳灌入时的胀满，她咬著唇维持清醒，却堵不住喉间那声极轻的“嗯“。海面波涛汹涌，她月白裙裾被浪卷得翻飞，露出臀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的弧，像两只倒扣的玉碗浸在漆黑的海水里。强力安利《仙子，快来助我修行》！直达精彩。

顾璃足心被气机搔过时的<i class=“icon icon-unie05d“></i><i class=“icon icon-unie05c“></i>，她故意扭了扭足尖，让地种与並蒂阳摩擦得更狠。黑纱彻底碎裂，她索性扯了，只著贴身的小衣，胸口<i class=“icon icon-unie0d0“></i><i class=“icon icon-unie0d1“></i>

冷霜玄冥並蒂体被逆冲时的冰火交织，她仰著头，玄色劲装下的腹肌绷出清晰的线条。海浪拍打著她的大腿內侧，她並紧双腿，却压不住丹田里冰影莲种的旋转——那株莲在渴求，在催促，在让她往沈渊身前凑。

四股感知匯成一股，在沈渊识海里炸开。

“情之剑，凝！“

沈渊並指成剑，四女气机通过他连成一体，化作一柄巨大的光剑。剑身金红为主，缠绕著温润、漆黑、粉白、冰蓝四色纹路，剑锋所指，连漆黑的海水都被劈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