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收录,蛊虫和古妖(二合一 求订阅)(2/2)
且那空间壁垒之上,还有一缕缕空间灵力从中逸散出来,它就像千疮百孔的墙壁,空间灵力无时无刻不在从中流出。
不仅仅是空间壁垒收缩的问题了,这种情形是很有可能形成迅速坍塌的。
普通炼气期修士根本就避无可避。
可能唯有携带飞行法器的炼气修士,才能在这秘境坍塌的时候,从其中安然脱身,不过这也只是林立在翻阅过几个玉简之后,心中的推测罢了。
『嗯?』
『还真有!』
林立感知到了那种植园深处,的確是有两颗虫卵,在神识感知之下皆是死卵,而且都已经是硬化而成了石头一样。
飞舟之上的林立掠过大片稻田后。
下方不少灵农,都不由得抬头望天看著从空中掠过的那一道青色流光飞舟,大部分眼中都露出了一抹嚮往之意。
不过数十息。
林立便飞落到了种植园內那一片偌大的院落之中。
院中由黑玉石板铺就,石板上站著一个胖乎乎的光头老者,满脸堆笑的看著从飞舟上走下来的林立。
“柳丹师!”
“这厢有礼了!”
“在下是负责这种植园的,柳丹师叫我老葛就行!”
葛阳笑呵呵的说著。
才听闻了宗门之中来了一个天骄丹师,这就见上了,要是能够结交一番,对未来定有助力的。
“有礼了。”
…
林立並未和这姓葛的多说什么,而是简单的打了一个招呼之后,就直奔向了这种植园深处的宝库之中,说是想要从其中挑选一些炼丹所用的灵药。
此次所需他都准备用灵石购买。
林立手上的灵石在储物袋內,可都要堆积成山了。
宝库阁楼外。
看著进入到阁楼內的林立背影,消失在了自己的视线中后,葛阳脸上的笑容才戛然而止。
『竟能如此年轻。』
『能到一阶顶尖丹师,想必加入到宗门之前,必然不可能是一个散修的,肯定是有来歷的。』
『得好好结交一番啊!』
『如此机缘要是错过了,岂不是可惜。』
『得把压箱底的宝贝拿出来一份了。』
此时。
葛阳心中正盘算著。
…
阁楼內。
林立入內后,便看到了这阁楼之中所摆放的一排排木架,木架之上则是摆放了一株株被灵符锁住灵气的灵药,这些灵药都是一阶中等以上的品质。
一阶下等的灵药价值並不高,並没有收入到宝库內的价值。
林立步伐虽说看似不快,但一步便可横跨了数丈距离,转眼便到了这一排排木架最深处的一排,在这木架上则是摆放了一些稀奇古怪的金属和一些骸骨,还有几个五顏六色的虫卵。
或者是硬化成石头般的鸟卵等。
林立將那几个所感知到蛊虫气息的深紫色虫卵,尽数摄取到了自己的右手之上。
下一刻,林立便开始朝著这几颗虫卵內部渡入一股股带著浓浓生机的灵气,这灵气是玄都洞內名为“小还阳术”的一门小术法神通。
算是能助人疗伤的一门小神通术法了。
一直渡入灵气持续了足足半个时辰,这掌心之中的两颗死卵內,便隱约有一道夹杂著浓郁死气的灵气,从虫卵內部诞生出来。
顷刻间那一缕灵气就被林立给炼化入体。
两颗虫卵內总共两缕灵气,林立眼看著灵气被炼化,在其眼中也浮现出来了一抹期待之色。
之前那颗虫卵可是收录了吞龙蛊的残缺血脉,这虫卵如若是和蛊族有关的话,其所收录的蛊虫,应当也是蛊族之中的一个。
【收录成功】
【三阶下等血脉,鬼面青蛊!】
【收录成功】
【二阶上等血脉,黑甲蛊兵!】
林立眼前隨即便出现了两行收录提示,与此同时,转生盘上也出现了两道身影。
其一,是一个接近七八丈之长的鬼面蜈蚣,那蜈蚣通身青如碧玉,脸部狰狞如妖鬼,口中有著凸出来的尖牙利齿,周身瀰漫著重重死气。
其二,是一个丈许高,身披黑甲的甲虫蛊兵,那顶著黑色甲壳虫脑袋的蛊兵,其身躯挺拔,手持一桿长柄巨斧站在原地。
这两个血脉身影收录之后,便飞落到了转生盘边角的位置上。
『可惜。』
『只是两个普通的蛊族血脉。』
这两个被收录的蛊虫血脉,的確与蛊族有关。
那就能够证明了,这木藤山小秘境很有可能也是因为灵界的影响,或者是蛊族代表的下界修真界空间碎片。
这肯定是比不上吞龙蛊血脉的。
隨后,林立的目光落到了这木架上,其余那几块骸骨之上,这骸骨也是早已石化。
接著和刚才一样,林立继续施展小还阳术,一股股带著强大生机的灵气將这些骸骨都给包裹了起来,伴隨著时间的流逝,一刻钟之后,这几根骸骨內也都滋养出了一缕沾染著死亡气息的灵力。
被林立隨手炼化。
【收录成功】
【三阶上等血脉(古妖),双头灵狮!】
【收录成功】
【四阶下等血脉(古妖),九天唤魔狮!(极残)】
『四阶血脉。』
『古妖。』
此时,转生盘上立马就出来了一大一小两道身影。
小的是一头双首黄毛狮子,眉心处还多出一只硕大的独眼,周身散发著一股堪比元婴初期的强横气息,落到转生盘上的时候也比大多数结丹血脉,都要靠近转生盘的中央。
大的那一道身影,自是一头有著长长黝黑毛髮的雄狮,接近三十丈之巨的庞大雄狮身形,宛若是一座小山般悬浮在了转生盘上,这气息比之元婴中期以上的都要强上不少。
那一对猩红血眼中,闪烁著血色朦朧灵光。
在其脖子之上,有一根粗壮无比的青玉兽环,兽环上刻录著一道道奇形怪状的魔物身影。当那宛若是闷雷般的狮吼在转生盘上迴荡起来的时候
那些结丹和筑基血脉身影都蜷缩在了一块,不敢动弹分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