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6章 所谓劫修,袁修道(二合一 求订阅)(2/2)
红毛狐狸见此一幕,心中最后一丝希望也被掐断了。
隨后,林立便和往常一样,从这三妖体內摄取了三道灵力,將其炼化。
【收录成功】
【二阶中等血脉,赤尾火狐!】
【收录成功】
…
转眼,自转生盘上便多出了三道筑基期的身影,落入到了转生盘边角的位置,肉再小也是肉啊!
能多收录几个血脉,到时候对於自己下一世的底蕴,也能更加有好处。
而且。
只要是能凭藉自己假冒的玄门正道道童转世之身的身份,加入到了玄都洞的话,自己所能收录到的血脉投影,肯定比现在要高得多了。
隨即,就在林立想要將这三妖的魂血收录起来,收为他的三个妖修僕从时。
突然林立似是感知到了什么,有一股结丹期的法力波动,从聚宝坊市所在的地方疾驰而来,速度极快。
嘭嘭嘭!!
下一刻,林立眉头微皱,知晓或许是因为自己动用了结丹期的术法神通,惊动了聚宝坊市內的结丹期修士前来探寻。
得儘快离开此地了。
伴隨著三道闷响,被吞灵法力捆绑束缚的三个筑基期妖修当即周身炸开,化为三团在空中飘荡的血雾。
林立控制著吞灵之力將其周身包裹了起来,下一刻便化为了一道惊人的银色遁光,朝著天际飞掠而去,转眼就进入到了云端之中,不见了踪影。
几息之后。
一道深紫色剑气从聚宝坊市方向疾驰而来,如一道紫色雷光般,飞掠到了刚才林立施法的原地。
雷光之中,显露出来一个身著深紫色衣袍的清瘦老者,这老者脚踩一柄紫晶飞剑,其环顾四周,手上捏诀推演。
同时结丹初期的神识罩住了四周,开始捕捉周围的灵气痕跡。
“结丹中期?”
“不,更像是结丹后期!”
“气息好陌生,不过那一道结丹法力,气息纯正,怎么也不像是妖族所施展出来的神通?”
那深紫色衣袍的清瘦老者,这个时候眼底还是带著疑惑之色。
对方绝不是云州和灵州之內的结丹期修士。
不知底细,还是不要追上去为妙。
『先將此事记下,等到师尊来的时候,再上报吧。』
『好在对方並未在坊市中动手,而是在这坊市外面。』
那紫袍清瘦老者看了一眼周围逐渐散开的三团血雾,只是三个筑基期的妖修而已,现在这聚宝坊市內,每天都有几个新的筑基期修士加入。
如今这聚宝坊市的规模,只能是一步步的朝著外面扩建。
等到之后。
师尊要是回来一趟,见到他在此地坊市打理的如此周到,他只要是能够得到一句师尊的称讚,那这所做的一切都是值得的。
…
转眼,半日已过。
林立藉助结丹期的吞灵法力,一路飞驰了半日的光阴。
並且在飞行逃窜时,还一路上不断调换自己的行进路线。
和结丹期修士斗法还是不太稳健。
手段太过单一。
如今將结丹期修士甩掉之后,便可以继续朝著三仙山而去了,三仙山也是在云州境內的,只不过是边界所在了。
隨后,自云层中的林立,將自身修为又给压制到了筑基初期,取出了一个二阶下等的飞舟,控制著飞舟按照云州舆图上的標记前进。
这条路线竟经过那贾家仙族所在的赤炎峰。
袁修道!
林立心中微动,既然是顺路或许是可以看望一番了,如今过去了这些年。
当初还是在那赤羽鸡妖的山门中遇到的。
如今这灵州內的聚宝坊市发生了如此大的变故,整个云州境內的外来修士数量,每日都在增加。
袁修道那么一个筑基初期的妖族修士,坐镇那贾家仙族的赤炎峰,身上的压力定然是不小的。
有了目標之后。
林立便一路毫无遮掩的直奔向了赤炎峰,根据林立从聚宝坊市中收集到的情报,这赤炎峰还是有些小名声的。
赤炎峰的贾家仙族在聚宝坊市中,也是开设有店铺的。
其中所售卖的法器和灵丹,价格方面都是要比其他店铺要低上半成左右的,而且灵丹的药力之上也並不会相差多少。
这也使得贾家店铺之中的物件受到了越来越多修士的注意,毕竟坊市之內,对於普通修行者而言,生活可是相当不易。
能够省下一点已经是相当不易了。
两日后。
赤炎峰外。
林立乘坐柳叶飞舟悬停在了赤炎峰的阵法之外,结丹期的神识释放出去后,很轻易就穿透了身前的阵法阻碍,进入到了其中。
同时,此时的林立则是用吞灵法力,將自己遮掩了起来。
只是想要在其中探查一番即可,要是赤炎峰中一切顺利,自是不用去打搅那袁修道了。
如今自己拜入玄都洞的事情,才是重中之重。
如今这只是顺路一看的事情。
“嗯?”
“怎么回事?”
这时,当林立的结丹神识落到那火红山峦之中、一片翠绿竹林內的院落时。
用神识感知到了躺在其中的袁修道,只是如今的袁修道似是和人斗法时,损耗了本源,身上还有著一股蛊虫之毒的气息徘徊,周身一缕缕黑烟缠绕住了身子。
“咳咳咳!”
院落的房间內袁修道的咳嗽声,在屋內迴荡。
此刻,在屋內则是有四个炼气九层,头髮花白的老者。
“老祖。”
“我们已经商量好了,大不了我们就將那贾家店铺让给对方好了。”
“那人后面是有坊市里结丹期修士关係的,就仅凭我们小门小户的,根本就没有办法折腾了。”
“那些人实在是太过阴损了。”
“明面上对我们的店铺下手就算了,暗地里还算计老祖您!”
“此事,我们贾家仙族一定不会就这么放过那傢伙的。”
“等到族中有孩儿,拜入到大宗门定要去找那人的晦气。”
其中,围绕在屋內眾人里一个银色白髮的瘦弱老头,语气满是愤慨之意的说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