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让郭大侠回到属於他的金刀駙马的位置(4K)(1/2)
第104章 让郭大侠回到属於他的金刀駙马的位置(4k)
岳缺没有动手。
他只是用言语迫使赵志敬失去了其他的心思,只能走自己留给对方的道路。
作为全真之暗,重回全真的第一日並没有造就杀戮,连败在他手上的赵志敬那也是当著全真六子以及一眾全真弟子的面自断心脉而亡。
不管如何,自尽而亡確是岳缺留给赵志敬的体面。
赵师伯得感谢自己。
全真教终究是第一大派,处理事情也是需要体面的。
全真六子得感谢自己。
这份人情是需要还的。
其中作为赵志敬师父的玉阳子王处一见赵志敬自断心脉在眼前,下意识地就要上前,却被掌教马鈺给拦了下来。
死於刀剑和自尽,那是两码事。
纵然是叛徒,带给身为师父的王处一的感觉也不同。
察觉到掌教师兄马鈺的动作之后,王处一又扫了一眼长春真人丘处机,那踏出的半步於是又收了回去。
礼讚了一声之后,朝岳缺投去了一道感激的眼神之后,王处一缓缓闭上了双眼。
这已经是给他玉阳子留了天大面子了。
掌教马鈺的目光从已经死去的赵志敬身上收回,对於这个曾有著最大资格成为首席弟子的师侄,他內心是抱有可惜的。
可以说那是希望越大,失望越大,气也就越大。
不过人死却不能债消,师弟王处一这一脉算是被带到沟里去了。
以后在全真教教务发展中师弟王处一的权重会被直接削减,远远落后於师弟丘处机。
除去已经死了的赵志敬外,还有不少全真教弟子需要酌情处理。
目光在岳缺这个所谓的全真之暗的身上停留了一会儿,掌教马鈺只觉得自己满心无奈,还要强过赵志敬勾结蒙古小王子霍都叛乱所带来的感觉。
师弟丘处机一脉,尽会整活儿。
比起这个来,还有山下那一千人的蒙古骑兵最为需要注意。
於是掌教马鈺先是让清净散人孙不二带著郝大通去疗伤,这才带著其他两名全真七子以及一眾弟子离开了,去防止那群蒙古骑兵暴走杀戮百姓。
独留下长春真人丘处机在这里。
因为算起来岳缺有护教之恩,马鈺倒不担心师弟丘处机的安危,反倒是觉得有些事情还是需要他们这一脉自己处理解决。
之前因为杨过的事就搞成那样了。
现在马鈺一点也不想重蹈覆辙。
“丘师叔祖!”
岳缺迎著丘处机的目光,这便从赵志敬的尸体身后走了出来,当著他的面规规矩矩的行了一个礼。
毕竟人家是真的背了一个黑锅。
而现在岳缺所需要的便是让长春真人心甘情愿的去背这个锅。
“嘶””
丘处机先是深吸了一口气,尤其是看著赵志敬的尸体,咧嘴道:“你个混帐小子!”
想起之前那封信的內容,丘处机就觉得自己的牙齿有些发酸。
仅仅以那一封信,丘处机就可以肯定赵志敬实际上应当是被这个小子生生迫死的。虽然给全真教留下了体面,可丘处机也能体会到那种憋屈,还不得不硬著头皮承认这份情。
听著长春真人那清晰的口吻,岳缺便知道哪怕是中毒了,也没有大碍。之前做划水状,亦是在做反击准备。
“师叔祖当真好气色!”
“晚辈这便放心了。”
岳缺给丘处机送去了一个笑容,顺手还竖起大拇指给对方点讚。
“唔!”
丘处机狠狠嘆了一声,用略带嘲讽的口吻说道:“代表全真的全真之暗,我们的道家金童,岳缺你小子跟我来。”
“我们爷孙间,有些话要好好的聊一聊。”
在说这句话的时候,丘处机的目光忽然落向了另外一个方向,只见不知何时,古墓派的小龙女已安静地站在那里,静静看著这里。
这一幕,让丘处机的眉角忍不住挑了挑。
比起古墓中乱七八糟的伦理之事,丘处机更在乎的是眼前的事情。
回头向姑姑小龙女投去一个安心的眼神后,岳缺这便背负著剑袋跟隨丘处机离开,来到了重阳宫边的角落里。
“小子,你见过周师叔了?”虽然亲眼见识了左右互搏之术,可丘处机还是下意识的想要確定一番。
“对。”
岳缺点点头,再度確定道:“我和龙儿跟他一见如故”,他见我们天赋异稟,便將独门绝技左右互搏之术传给了我们。”
左右互搏之术自是周伯通的独门绝技,在这之前也只有郭靖掌握。
但现在却又多了两个。
这证实岳缺確实见过周伯通。
察觉到丘处机有问题,岳缺便提前堵住了这个问题,说道:“师叔祖知道老顽童的脾性,只能是各论各的,否则的话会乱套。”
丘处机一想周师叔结拜兄弟乃是郭靖,便直接略过了这个话题。
而是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丘处机开口问道:“你小子为什么会选择郭靖?”
一如赵志敬选择蒙古小王子霍都发动叛乱,作为过来人的长春真人可谓是一眼就看出了赵志敬到底是做什么打算。
他想要重走自己曾经面见蒙古大汗成吉思汗的老路。
在成吉思汗未死之时,全真教確实在他丘处机的引导下发展到了最顶峰,在草原上几乎有了在大宋一般的影响力。
只可惜一朝天子一朝臣。
自从成吉思汗去世加上郭靖之事后,全真教在蒙古的影响力大幅减弱,佛门自此顶替而来。
赵志敬所做的就是想藉助霍都之力,將他的新全真教带回成吉思汗时期的状態。
但霍都是一个什么废物?
赵志敬此举落在丘处机的眼中,那比之当初处理杨过之事还要丟分。
叛乱之举,必死无疑。
“为什么不能选择郭靖?”
面对丘处机的疑惑,岳缺反而说道:“我只是让郭大侠回到属於他的金刀马之位罢了。”
“这是当下拯救这个天下的最佳捷径!”
“我不觉得师叔祖不知道当今大宋內部是一个什么德行。”
全真教中走高层路线的最佳代表正是丘处机,他又岂会不知道当今宋朝內部的问题。
“那你是如何说服郭靖的?”丘处机对郭靖夫妇那可是太了解了。
“为什么要说服郭靖?”
岳缺对於这个问题哑然失笑,给出了一个让丘处机意外和心悸的答案:“我只是好心的將郭大侠和稼轩先生的相似之处告诉了郭夫人。”
“剩下的就看郭夫人如何爱郭大侠了。”
“现在看来郭夫人的爱是能够经歷考验的,郭夫人替我做出了选择。”
“而我至今並没有跟郭大侠碰过面。”
也许是当局者迷,丘处机並没有想到此处,此刻听到岳缺提起这个,一对比郭靖和辛弃疾的情况,顿时倒吸了一口凉气。
以情做饵,诱使別人做出抉择。
当真是可怖!
丘处机此刻大概能够体会到当时黄蓉那沟槽的心情了:“假如黄蓉拒绝了呢?”
“拒绝就拒绝了啊。”
“那不就证明那名震天下的英雄夫妻没有那么恩爱,並不是情比金坚。”岳缺表现得无所谓:“而且黄蓉眼下可只有一个嫡女郭芙啊。”
谁叫黄蓉生的第一个孩子是一个草包女儿!
如果不在乎,那她就不是真黄蓉,而是本子蓉。
可这话落在丘处机的耳中,却是听出了一股子引而不发的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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