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九章:矿业公司第一次股东会(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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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小醉起来做早饭。
路过玛努訶的房间,门开著一条缝,玛努訶还在床上沉睡,被子蹬到一边,一条腿露在外面。
孟烦了坐在床边,正在穿衣服,掛著两个黑眼圈。
小醉推开门,看著他:“昨晚不是说不行了吗?怎么又行了?”
小醉推开门,看著他:“昨晚不是说不行了吗?怎么又行了?”
孟烦了噎了一下。
我靠,居然被鄙视了。
他瞪著小醉,想说什么,又说不出来。
小醉哼了一声:“男人的嘴,骗人的鬼。”
孟烦了气得不行,但没办法,一物治一物,人比人气死人。
只能无能狂怒,暗骂那个破系统,连个“性福”技能都没有,几万战功积分都花不出去,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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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午九点,欣贝延机场。
机群整装待发。
十二架c-47运输机,十二架p-38战斗机,十架復仇者鱼雷机,排成两列,引擎轰鸣。
特战队和装甲连的战士们正在登机,背著枪,拎著包,一个一个走进机舱。
孟烦了站在跑道边上,打开系统面板,看了一眼实时动態作战地图。
日军在缅甸的巡逻航线,標註得清清楚楚。
他选了一条安全的路线,画在地图上,递给泰勒。
“走这条线。避开鬼子的巡逻机。”
泰勒看了看,点点头:“明白。”
小醉和玛努訶站在人群后面,远远地看著他。
两条狗蹲在她们旁边,小凡歪著脑袋,看著那些飞机,叫了一声:“主人要走了?”
孟烦了走过去,摸摸它们的头,用犬语说:“好好看家。回来给你们带好吃的。”
小凡摇摇尾巴,梦梦舔舔他的手。
他站起来,看著小醉和玛努訶。小醉的眼眶红了,玛努訶咬著嘴唇,忍著不哭。
他张开手臂,把两个人一起抱住。抱了一会儿,鬆开手,转身走向飞机。
龙文章站在旁边,伸出手。两人握了握。
“老龙,这边交给你了。”
“放心。保重。”
孟烦了点点头,登上第一架c-47。
舱门关闭,飞机滑向跑道。
p-38战斗机率先起飞,一架接一架,衝上蓝天。
c-47紧隨其后,机翼在阳光下闪著银光。
復仇者鱼雷机最后起飞,排成编队,跟在后面。
孟烦了坐在机舱里,透过舷窗往下看。
欣贝延越来越小,龙文章、小醉、玛努訶、两条狗,变成一个个小点。
跑道变成一条细线,营地变成一片绿色。
飞机爬升,穿过云层,阳光刺眼。
两个多小时后,机群飞临布莱尔港上空。
孟烦了透过舷窗往下看。
海很蓝,岛很绿,跑道很长。
几艘潜艇泊在码头边,十几艘鱼雷快艇在海面上划出白色的浪花。
飞机降落,滑行,停稳。
哈灵顿站在跑道边上,身后是一群军官和士兵。
舱门打开,湿热的空气扑面而来。
孟烦了深吸一口气,走下舷梯。
哈灵顿大步迎上来,张开双臂:“孟!你可算回来了!”
孟烦了跟他拥抱了一下:“哈灵顿將军,好久不见。”
哈灵顿笑了:“你再不来,我就要被日本人赶下海了。”
孟烦了也笑了:“不会的。这次来,就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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孟烦了正和哈灵顿说著话,忽然听见身后有人喊:“二哥!二哥!”
他回头,看见一个黑黢黢的年轻人从人群里挤出来,穿著一身英国海军的白色制服,帽子歪戴著,咧著嘴笑得像个傻子。
老三烦小。
大半年前他还是个白白净净的学生,现在晒得跟炭似的,胳膊上全是肌肉。
他跑过来,一把抱住孟烦了:“二哥!你可算来了!”
孟烦了被他勒得喘不过气,推开他:“轻点轻点!骨头要断了!”
烦小鬆开他,退后一步,敬了个礼:“义勇军鱼雷快艇二中队中队长,孟烦小,向您报到!”
孟烦了上下打量他:“行啊,当官了。”
烦小嘿嘿笑:“韩工推荐的。他说我技术好,能当官。”
韩工从后面走过来,冲孟烦了点点头:“烦了,好久不见。”
孟烦了握住他的手:“韩工,辛苦了。”
韩工摇摇头:“不辛苦。造船有意思。”
旁边还有郝兽医、阿译、陈朋、林江石,还有詹姆斯和西奥多几个艇长舰长。
郝兽医还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阿译晒黑了不少,陈朋瘦了一圈。
林江石穿著一身迷彩服,腰里別著手枪,精神得很。
詹姆斯和西奥多站在最后面,一人叼著一根雪茄,冲他挥手。
孟烦了跟他们一一握手、拥抱。半年没见,每个人都变了,又好像都没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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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架c-47运输机一架接一架降落在布莱尔港机场。
跑道不够长,飞机滑到尽头才停稳。
螺旋桨捲起的风吹得人睁不开眼,地勤们猫著腰跑过去,往轮子底下塞轮挡。
特战队的战士们背著枪、扛著行李,从舱门里鱼贯而出。
中村健一走了出来,手里拎著一个帆布包。
他站在舷梯上,眯著眼睛適应了一下阳光,然后愣住了。
“哥哥!哥哥!”
一个穿著白色连衣裙的年轻女孩从人群里衝出来,跑得飞快,裙子被风吹得鼓起来。
她一边跑一边喊,声音又尖又脆,整个机场都能听见。
中村健一的手鬆了,帆布包掉在地上。站在舷梯上,一动不动,像被定住了。
那女孩衝到舷梯下面,仰著头看他,眼泪哗哗地流:“哥哥……哥哥……”
中村健一慢慢走下舷梯,一步,两步,三步。
走到最后一级,他停下来,看著那女孩。
女孩哭著衝上去,一把抱住他:“哥哥!你怎么才来……我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
中村健一的手抬起来,在空中停了很久,才轻轻落在她背上。
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眼泪从他眼角滑下来,无声无息。
迷龙叼著火腿肠走过来,看见这一幕,把火腿肠从嘴里拿下来,小声说:
“哟,中村哭了。”
要麻捅了他一下:“闭嘴。”
迷龙难得没顶嘴,把火腿肠塞回嘴里,默默走开了。
孟烦了站在远处,看著那兄妹俩再次相聚。
中村雅子,中村健一的妹妹。
他在新加坡立功以后,孟烦了就通知如愿岛方面解除对她的软禁。
这半年来,她在如愿岛上跟著华人社区的大姐们学缝纫、学做饭,人开朗了不少。
这次知道哥哥要来,她提前两天就从如愿岛坐船到布莱尔港,天天在机场等,一直等到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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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大家寒暄了几句,孟烦了说:“军情紧急,我得先跟哈灵顿去商討。晚上咱们再聊。”
阿译点点头:“长官,您先去。部队安顿的事,我来安排。”
孟烦了转身,跟著哈灵顿上了车。
哈灵顿的车是一辆老式劳斯莱斯,漆面鋥亮。
车开出机场,往港口方向驶去。
孟烦了透过车窗,看著布莱尔港的街景。
这是一座典型的英属殖民城镇。街道不宽,但很整洁,两旁种著高大的棕櫚树。
店铺门口掛著英文招牌,有的写著“裁缝店”,有的写著“杂货铺”,还有一家“上海饭店”。
街上行人不多,偶尔有几个印度人骑著自行车经过,车铃叮叮响。
最醒目的地標是一座红砖建筑,七翼辐射状,像一只张开翅膀的鸟。
细胞监狱,关押印度独立运动人士的地方。
孟烦了前世在资料里见过这座建筑的照片,但亲眼看见还是第一次。
红砖在阳光下泛著暗沉的光,窗户很小,铁栏杆生著锈,透著一股阴冷。
车拐了个弯,进入阿伯丁区。
这里是商业中心,街道更窄,店铺更密,行人更多。
阿伯丁钟楼矗立在十字路口,白色石砌,塔尖指向蓝天。
钟楼下面围著几个卖椰子的摊贩,用弯刀劈开椰子,插上吸管递给路人。
孟烦了看著那些摊贩,忽然有点恍惚。
战爭还在继续,鬼子就在几百公里外的苏门答腊岛上虎视眈眈,但这些普通人还在卖椰子,还在过日子。
也许他们不知道鬼子要来,也许知道,但日子还得过。
车穿过商业区,到了港口。
孟烦了下车,站在码头上。海很蓝,浪很轻,几艘渔船泊在港湾里,船身隨著波浪轻轻摇晃。
哈灵顿指著远处的一艘汽艇:“坐那个,去罗斯岛。”
汽艇不大,能坐十来个人。
发动机突突响,排气管冒著黑烟。
海风吹过来,带著咸腥味,吹得人睁不开眼。
孟烦了坐在船头,看著远处的罗斯岛越来越近。
罗斯岛被称为“东方巴黎”。
岛上全是维多利亚式的洋房,红砖白窗,尖顶拱门。
一座长老会教堂矗立在岛中央,钟楼高耸,尖顶指向天空。
还有游泳池和网球场,殖民官员们曾在这里过著奢华的生活。
但现在,那些洋房有的空著,有的改成了军营。
游泳池里没有水,网球场上停著几辆卡车。
汽艇靠岸,孟烦了跳上码头。哈灵顿带著他穿过一条林荫道,走进一栋灰色石砌的建筑。
门口站著两个印度兵,背著老式步枪,看见哈灵顿,立正敬礼。
哈灵顿点点头,推门进去。
作战室在一楼,很大,中间摆著一张巨大的沙盘。
墙上掛著地图,標满了红蓝箭头。
几个参谋站在沙盘边,手里拿著长棍,正在推演。
哈灵顿走到沙盘前,拿起一根长棍,指著苏门答腊岛西侧的位置:
“这里,班达亚齐港外。日军集结了一个航母编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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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一生只读一本军事小说小说,那可能是《重生1941:溃兵团的逆袭远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