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六章:孟烦了的洞房花烛夜(1/2)
接下来是敬酒。
宾客们轮番上来敬酒,一碗接一碗。
孟烦了喝了几碗,脸就红了。
迷龙端著碗,笑嘻嘻地走过来:“烦啦,我敬您!”
孟烦了端起碗,跟他碰了一下,一饮而尽。
迷龙又倒了一碗:“好事成双!”
孟烦了又喝了。
迷龙再倒:“三阳开泰!”
孟烦了瞪他一眼:“你还有完没完?”
迷龙嘿嘿笑:“没完。今天不把您灌醉,我迷龙两个字倒著写。”
要麻也凑过来:“对!倒著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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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虏伯也端著一碗酒,慢悠悠地走过来:“烦啦,我也敬您。”
孟烦了看著他:“你也来?”
克虏伯点点头:“您成亲,我高兴。”
孟烦了嘆了口气,又喝了一碗。
龙文章站在旁边,看不下去了,过来挡酒:
“行了行了,你们別把新郎官灌醉了。晚上还有正事呢。”
迷龙挤眉弄眼:“什么正事?”
龙文章踢了他一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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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黑了,广场上点起了篝火。火光映在每个人脸上,红彤彤的。
宾客们还在跳舞、喝酒、唱歌。
孟烦了被灌得晕晕乎乎的,走路都有点飘。他牵著两个新娘子,往新房走去。
新房有两间,小醉和玛努訶一人一间。
走到门口,玛努訶忽然停下,“你先去她那屋。”
孟烦了愣了一下:“为什么?”
玛努訶脸红了,低下头:“我……我还没准备好。”
孟烦了笑了:“好。我先去她那屋。”
他牵著小醉走进左边的房间。
玛努訶关上门,靠在门板上,脸红得像苹果。
两条狗蹲在门口,小凡歪著脑袋,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
梦梦趴在地上,舔著爪子,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房间里,红烛摇摇曳曳,照著墙上贴的大红喜字。
小醉坐在床沿上,低著头,手放在膝盖上,一动不动。
孟烦了走过去,在她旁边坐下。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小醉忽然开口:“哥,你喝了多少?”
孟烦了想了想:“不记得了。好多。”
小醉笑了:“你身上全是酒味。”
孟烦了闻了闻自己:“好像是。”
又是沉默。
红烛的火焰跳了一下,发出细微的噼啪声。
孟烦了伸手,轻轻掀开小醉的红盖头。
烛光下,她的脸红红的,眼睛亮亮的,像两颗星星。
“小醉。”他轻声说。
“嗯。”
“从今天起,你就是我媳妇了。”
小醉的眼泪又下来了。
孟烦了伸手擦掉她的眼泪,把她揽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手抓著他的衣襟,抓得很紧。
过了一会儿,她抬起头,看著他:“哥,我做梦都没想到,能有这一天。”
孟烦了笑了:“我也是。”
他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头。
她闭上眼睛,睫毛微微颤动。
房间外面,三个黑影鬼鬼祟祟地摸过来。
迷龙蹲在窗户底下,耳朵贴著墙。要麻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蛇屁股蹲在另一边,捂著嘴,憋著笑。
小凡看见他们,竖起耳朵,叫了几声:“主人!有人偷听!”
但孟烦了在屋里,没听见。
小凡又叫了几声,还是没反应。它急了,跑过去咬迷龙的裤腿。
迷龙嚇了一跳,赶紧捂住它的嘴:“別叫!待会儿给你吃肉!”
小凡挣扎了几下,挣不开,索性趴在地上,用爪子捂住眼睛。
梦梦趴在旁边,看看迷龙,又看看窗户,也学著用爪子捂住眼睛。
迷龙把耳朵贴得更紧了。
屋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孟烦了的声音,很低,听不太清。小醉的声音也很低,像是在说梦话。
要麻趴在地上,从门缝里看见一双脚在地板上移动,然后是一双穿著绣花鞋的脚。
他赶紧缩回来。
蛇屁股蹲在旁边,憋笑憋得肚子疼。
又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小醉的声音,悠悠的,软软的:
“哥……怎么这么舒服啊……”
迷龙愣了一下,然后噗嗤一声笑出来。
要麻也忍不住了,捂著嘴,肩膀一抖一抖的。
蛇屁股直接笑出了声,赶紧捂住嘴,但已经晚了。
屋里安静了。
孟烦了正在抽事后烟,听见那句话,一把火腾地又冒了起来。
小娘皮,別人第一次都是哭哭啼啼求饶的,你居然还敢挑衅?
他正要翻身再战,忽然听见窗外传来一阵鬨笑声。
“怎么这么舒服啊!”迷龙捏著嗓子,学著小醉的声音。
“哥,人家还要嘛。”要麻贱不拉嘰的声音,比女人还嗲。
蛇屁股憋不住了,哈哈哈地笑起来。
小醉的脸刷地红了,一把推开孟烦了,把被子拉过头顶,死活都不肯出来。
孟烦了气得七窍生烟,跳下床,拉开房门。
三个混蛋已经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消失在夜色里。
他站在门口,对著黑暗喊:“迷龙!要麻!蛇屁股!明天不找你们算帐,我不姓孟!”
远处传来迷龙的笑声:“烦啦,您姓不姓孟不重要,重要的是您今晚得把两个新娘子都伺候好!”
孟烦了气得直跺脚,但人已经跑没影了。
他转身回到屋里,小醉还缩在被子里,怎么都不肯出来。
“你出来吧,他们跑了。”
“不要!”小醉的声音闷闷的,“丟死人了!”
“有什么丟人的?他们就是嘴贱。”
“那也不行!你去玛努訶那屋!今晚別在我这儿待了!”
孟烦了无奈,只好穿好衣服,出了门。
走到玛努訶的房门前,推了一下,门没锁。
他走进去,玛努訶正躺在床上,脸红红的,显然也听见了外面的动静。
“你听见了?”孟烦了问。
玛努訶点点头,脸更红了。
孟烦了嘆了口气,坐到床沿上:“那帮混蛋,明天非收拾他们不可。”
玛努訶忽然笑了,笑得很好看。
她伸出手,拉住孟烦了的衣角:“你別生气了。他们就是闹著玩的。”
孟烦了看著她,心里的火气消了不少。
他躺下来,玛努訶靠过来,头枕在他胳膊上。
两人沉默了一会儿,玛努訶忽然说:“你刚才……在那屋……舒服吗?”
孟烦了愣了一下:“你问这个干嘛?”
玛努訶的脸红得像要滴血,但眼睛还是亮亮的:“我……我就是想知道。”
孟烦了笑了:“待会儿你就知道了。”
房间外面,三个黑影又摸回来了。
迷龙蹲在窗户底下,耳朵贴著墙。要麻又趴在地上,从门缝往里看。蛇屁股蹲在旁边,捂著嘴憋笑。
又过了好一会儿,屋里传来玛努訶的声音,带著喘息:
“好人……放过我吧……”
迷龙眼睛一亮,竖起耳朵。要麻趴在地上,脸贴得更近了。蛇屁股再次憋得肚子疼。
“好人……放过我吧……”玛努訶的声音又传来,这次更惨了。
迷龙实在忍不住了,噗嗤一声笑出来。要麻也憋不住了,哈哈哈地笑起来。蛇屁股直接笑倒在地。
“怎么这么舒服啊!”迷龙捏著嗓子喊。
“好人,你放过我吧!”要麻学著玛努訶的声音,比女人还嗲。
蛇屁股笑得直拍地。
屋里,孟烦了气得跳起来,拉开房门。
三个混蛋已经跑了,跑得比兔子还快,连滚带爬地消失在夜色里,这次是真跑了。
孟烦了气得关上门,转身回到床上。
玛努訶缩在被子里,脸红得像苹果。她小声说:“他们……他们又来了?”
孟烦了点点头,嘆了口气:“明天非收拾他们不可。”
玛努訶从被子里探出头,看著他,忽然笑了:“你生气的样子,还挺好看的。”
孟烦了愣了一下,然后也笑了。他躺下来,把她搂进怀里。
她靠在他胸口,听著他的心跳,渐渐安静下来。
红烛摇摇曳曳,烛光映在墙上,暖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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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时分,孟烦了靠在床头,点了一根烟。
火光在黑暗中明灭,照出他半张脸。
旁边,玛努訶蜷缩在被子里,睡得正沉。
她的呼吸很轻,偶尔翻个身,把被子蹬开,露出半边肩膀。
孟烦了伸手替她拉好被子,她嘟囔了一句什么,又睡著了。
说来也奇怪。
玛努訶从小习武,身体底子一级棒,能背著复合弓在山里跑一天不喘气,能跟迷龙过招不落下风。
可到了床上,却不堪一击,没几下就求饶。
反倒是小醉,看著瘦弱,却比他想像的强得多。
刚才在小醉屋里,那句“哥,怎么这么舒服啊”,他到现在还记得。
想起这句话,他又想起迷龙那三个混蛋在外面学的那些话,恨得牙痒痒,等天亮了再跟他们算帐。
他深吸一口烟,烟雾在黑暗中慢慢散开。
重生以来的一幕幕在脑海里闪过。
从重庆到仰光,从同古到仁安羌,从腊戍到孟关。打过的仗,救过的人。
潜艇破交,炸沉了多少鬼子船,他自己都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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