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八十九章:丰硕的战果与奖励(2/2)
这次的范围更大,包括了整个爪哇海和南海的部分区域。
一个庞大的红色標记群正从马六甲海峡方向驶来,朝著爪哇海逼近。
那就是“翔鹤”编队。
一艘航母,两艘重巡洋舰,四艘驱逐舰,这是之前的情报。
但新的海图上显示,还有另外二十八个较小的红色標记,跟在编队后面。
孟烦了仔细“看”。
那些小標记的类型是八艘海防舰和二十艘扫雷艇。
高木那个老狐狸。
吃了水雷的亏,马上就把失败的经过传递出去了。
现在“翔鹤”编队带了八艘海防舰,声吶全开,像梳子一样在前面开路。
还有二十艘扫雷舰,想再用磁性水雷阵阴他们,难了。
但这还不是最麻烦的。
孟烦了把注意力集中在那个最大的红色標记上。
“翔鹤”號航母的详细信息像书页一样展开。
排水量:三万多吨。
舰载机:常用七十二架,备用十二架。
航速:三十四节。
装甲:弹药库顶板132毫米,水线装甲105毫米……
孟烦了感觉嘴里发乾。
之前一直以为“翔鹤”號是轻型航母,只能载三十多架飞机的那种。
但现在看来,完全不是一回事。
这是日本海军最先进的大型航母,跟后来中途岛被击沉的“赤城”、“加贺”一个级別,甚至更强。
七十二架常用舰载机,加上备用的十二架,总共八十四架。
就算不是全带,至少也有六十架。
其中零式战斗机、九九式舰爆、九七式舰攻,什么都有。
而且这艘航母歷史上参加过珍珠港、印度洋、珊瑚海……
战绩累累,击沉过美国航母“列克星敦”號和“大黄蜂”號。
不好对付,真不好对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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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十点,潜艇与77號补给舰会合了。
孟烦了爬上补给舰的甲板。
迷龙在舰桥上看见他,挥手示意。
要麻、克虏伯他们也都围过来了,一群人聚在甲板上,七嘴八舌地说著刚才那一仗。
孟烦了没参与討论。
脑子里还在想“翔鹤”號。
该怎么打?
用水雷?人家带了二十艘扫雷艇,专门排雷的。
用潜艇偷袭?
航母编队肯定有严密的反潜警戒,八艘海防舰的声吶不是吃素的。用飞机?
p-38打零式还行,但要突破六十架舰载机的防空网,去炸一艘三万吨的重装甲航母……
难。
远处,马威安岛的轮廓在夜色里隱约可见。
孟烦了脑子里,“翔鹤”编队的海图还在。
那些红色標记正一点一点靠近。
还有一天航程。
一天后,又一场恶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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爪哇海的夜像泼了墨,77號补给舰指挥塔里,孟烦了盯著海图已经站了两个钟头。
“翔鹤”號航母编队的图標在海图上像个铁刺蝟,四艘驱逐舰呈菱形护卫,两艘轻巡洋舰一左一右,潜艇根本近不了身。
更麻烦的是,日本人学精了,航速压到12节,反潜机半小时一趟,声吶全开。
“他娘的……”孟烦了低声骂了句。
系统给的那些先进鱼雷是好用,可再好的刀,也得能递到敌人脖子上才行。
现在这情况,就像饿了三天的狼看见铁笼子里的肥肉,闻得到香味,下不去嘴。
“翔鹤”这块骨头太硬。
强攻?十艘潜艇全填进去也未必能啃下来。
撤?不甘心。
上辈子在缅甸吃的亏,这辈子有了系统,有了先知,难道还要眼睁睁看著日本人横行?
指挥室里只有仪錶盘的微光和声吶规律的滴答声。
几个值更的兵屏著呼吸,生怕打扰了长官的思考。
就在这时,系统面板情报区的图標疯狂闪烁。
孟烦了心里一跳,集中意识点开。
【日军新加坡“金百合”行动计划:三月四日早上八点,一支运输船队將从新加坡出发返回日本,满载橡胶、锡和钢材,其中一艘装有从十二家盟国银行金库掠夺的四十吨黄金、十二吨白银、1200万美元、795万英镑、5200万荷兰盾。兑换实时动態作战地图需消耗情报积分300分,是否兑换?】
呼吸停了半拍。
四十吨黄金。
十二吨白银。
上千万的现钞。
还有橡胶、锡、钢材……
这些战略物资如果运回日本,能造多少枪炮?
能支撑多少个师团?
更重要的是这个“金百合”。
这三个字像烧红的铁,烙在孟烦了的记忆里。
上辈子,他是在战后很多年,从解密的档案里零星看到这个代號。
日本陆军专门负责掠夺亚洲各国財富的秘密计划,从中国到东南亚,搜刮的金银珠宝、文物古董、战略物资,数都数不清。
上次在越南外海截下的那五十五吨黄金,就是“金百合”的手笔。
没想到,这才多长时间,又来了。
“兑换!”
孟烦了几乎没犹豫。
三百情报积分瞬间扣除,心疼吗?
当然疼。自打系统激活以来,他从没一次性花过这么多情报积分。
新的动態海图在面板上展开,细节清晰得嚇人:
新加坡港內,三艘六千吨级运输船正在装货,船名標註得明明白白,“春日丸”、“辰巳丸”、“福江丸”。
护航舰队八艘舰艇的图標正从越南金兰湾南下,航速15节,预计三月三日凌晨抵达新加坡。
四艘驱逐舰:雪风、时雨、野分、嵐。
四艘海防舰:占守、国后、石垣、八丈。
孟烦了盯著那些名字,嘴角慢慢扯出一个冰冷的弧度。
雪风?
呵,號称日本海军的“祥瑞舰”,到哪儿哪儿倒霉,自己人倒是活得好好的。
上辈子这艘船一直活到战后,成了赔偿舰。这辈子……
“传令兵!”孟烦了转身,
“通知各舰舰长、特战队主官,一小时后到77號补给舰开会。”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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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7號补给舰的会议室里,烟雾繚绕。
迷龙叼著半截烟,斜靠在舱壁上,
“我说烦啦,有仗打你就直说,別整这神神秘秘的。弟兄们等著挣奖金呢!”
“急什么?”孟烦了敲了敲海图板,“等人都到齐。”
门开了,安德烈上校带著几个潜艇舰长进来,后面跟著特战队的几个分队长。
三十平米不到的舱室,顿时挤得满满当当。
孟烦了扫了一眼,一张张熟悉的脸,都在。
“关门。”他说。
舱门“哐当”关上,隔绝了外界所有声音。
孟烦了没废话,直接指向海图:
“都看这里。三月四號,新加坡有一支运输船队出发回日本。三艘六千吨轮,装的都是好东西。橡胶、锡锭、钢材。但最重要的,”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每个人的脸,
“是其中一艘船上,有日本人从新加坡十二家银行金库里抢来的东西。”
舱室里一片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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