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二章:新加坡猎杀与反猎杀(2/2)
那里別著一把白朗寧手枪,子弹上膛,保险开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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营地会议室里,煤油灯把三十四个人的脸照得忽明忽暗。
野狼特战队全体到齐。
迷龙、要麻、何永平、昂季、蛇屁股……
一张张熟悉的脸,此刻都绷得紧紧的。
孟烦了站在地图前,手里拿著根竹竿。
“废话不多说,我收到情报,南机关特別行动队,目標只有一个,就是要我孟烦了的命。”
下面一阵骚动。迷龙猛地站起来:“他娘的!敢来?老子……”
“坐下。”孟烦了看他一眼,“听我说完。”
迷龙悻悻坐下,拳头攥得咯吱响。
孟烦了把竹竿点在码头地图上:
“在这个仓库二楼,有三个人盯著我们。狙击手在茶楼三楼,两支九七式狙击枪。还有爆破手,偽装成水果摊,板车里藏著磁吸炸弹,隨时准备往我车上贴。”
他又点了几个位置:“有三个鬼子,已经混进撤离华人的名单,编號47、89、102。”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的眼睛都盯著地图,盯著那些被竹竿点过的位置。
“现在,”孟烦了放下竹竿,“我说怎么打。”
“鬼子狙击手。”他看向昂季,那个克钦族战士头领,
“你带你的丛林战士,今天晚上动手。茶楼三楼,两个狙击手,我要他们见不到后天的太阳。记住,用吹箭,用刀,別开枪。”
昂季咧开嘴,“我们克钦人进林子杀野猪,都不带出声的。”
孟烦了看向迷龙,“你带两个人,负责掩护。
“鬼子爆破组。”孟烦了转向要麻,
“你的狙击小组负责。码头路和皇后大道交叉口,水果摊摊主。摊车下面有夹层,藏了三枚磁吸炸弹。明天上午,等他们出摊,远距离解决。”
要麻舔了舔嘴唇:“在哪里打?”
“教堂钟楼是个好位置,视野开阔,打完就能撤。”孟烦了说,“记住,一枪一个,別给他们反应时间。炸弹要是炸了,不少人要遭殃。”
“明白。”要麻点头,眼睛开始发亮,那是猎手看到猎物时的光。
“鬼子渗透组。”孟烦了看向何永平,
“撤离名单上那三个人,编號47、89、102。找到后控制起来,先別杀,我留著有用。”
何永平推了推眼镜:“长官,要是他们反抗……”
“那就打断手脚。”孟烦了声音冷下来,“但必须留活口。”
“是。”
“第四,监视组。”孟烦了看向剩下的特战队员,
“其余人,分成三组,等一下就出营。去仓库对面、茶楼后街、码头路两侧,把鬼子监视组给我盯死了。”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全场:“明白?”
“明白!”三十四个人齐声低吼。
“散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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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点,营地军官会议室。
十艘潜艇的艇长全到了,加上萨內特號、强力號驱逐舰,还有77號补给舰的舰长,十三个人围著长桌坐了一圈。
桌子中间摊著新加坡海图,上面用红蓝铅笔標满了记號。
孟烦了站在桌首,双手撑著桌面。
“诸位,”他开口,
“咱们时间不多,我直说。日本人要来报復咱们了,南机关派了行动队要我的命,也可能要你们的命。”
下面一片譁然。
澳大利亚“海狼號”艇长杰克·威尔逊脸色一白,他就是被那个安妮套了话的。
“但这不是坏事。”孟烦了继续说,
“咱们可以反过来做个局。”
他拿起红铅笔,在海图上画了个圈:
“新加坡要丟了,这是迟早的事。但日本人拿下新加坡后,需要时间来巩固防线,调动兵力。这个空档期,大概有七到十天。”
铅笔又画了一条线,从新加坡港延伸到马六甲海峡南口:
“这十天里,日本人的运输船队会源源不断往新加坡运兵、运物资。而咱们…”
他顿了顿,“咱们可以给他们准备一份大礼。”
“1213”號艇长西奥多皱眉:“孟长官,您的意思是……”
“將计就计。”孟烦了说,“南机关不是想知道我的行踪吗?不是想知道咱们潜艇部队的动向吗?那就告诉他们。”
他看向威尔逊:
“杰克,明天晚上,你还去『蓝月亮』舞厅找安妮,然后『不小心』说漏嘴,就说舰队十二號晚上离港,护送运输船队回仰光,然后驻守安达曼群岛。”
威尔逊脸涨得通红,愣住了:
“你……你怎么知道的安妮?”
“怎么知道的不重要。”孟烦了笑了,但那笑里没有一点温度,
“舰队十二號晚上確实会离港,但不是去仰光。”
会议室里死一般寂静。
所有人都在消化这个消息。
“而真正的目標,”孟烦了的铅笔在海图上移向另一个方向,
“走格雷特海峡,绕道苏门答腊西岸,再走巽他海峡,回到爪哇海,杀他个回马枪!”
他抬起头,目光如刀:
“日本人的舰队、飞机,一定会去马六甲海峡西口防备我们。一定想不到我们会回来捅他屁股。”
西奥多猛地一拍桌子:“妙啊!孟长官,您这是瞒天过海,將计就计啊!”
孟烦了看向威尔逊:
“杰克,你那个安妮,是关键。你要演得像,要让她相信,你是真的喝醉了,真的不小心说漏了嘴。”
威尔逊深吸一口气,重重点头:“明白,长官。我……我一定演好。”
“好。”孟烦了直起身,
“诸位,新加坡守不住了,但这一次,咱们不仅要安全撤离,还要从日本人身上撕块肉下来。”
他顿了顿,声音沉下去:
“这一仗,必须贏!”
会议室里,十三个舰长、艇长齐齐站起。
“是,长官!”
孟烦了走出会议室,站在营房二楼的走廊上。
摸出烟盒,抖出一支叼在嘴上,划亮火柴。
敢来暗杀我,狗日的!
来而不往非礼也,先给你丫放个大烟花,再爆你丫菊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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