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与宋子安顺利完成交易(2/2)
孟烦了內心激动,但脸上没露出来。
“宋总爽快。”他说。
“应该的。”宋子安说,“走,现在就去银行。钱存到你帐户上,咱们都安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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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旗银行仰光分行,在市中心一栋欧式建筑里。
宋子安显然是这里的常客。一进门,经理亲自迎出来,点头哈腰,把他们请进贵宾室。
“宋先生,孟先生。”经理是个英国人,五十多岁,禿顶,说一口带著伦敦腔的英语,
“请问今天办理什么业务?”
“存款。”宋子安说,“四千六百七十五万美元,存到孟先生的帐户上。”
经理眼睛瞪大了,但很快恢復职业笑容:“好的,请问是现金还是匯票?”
“匯票。”宋子安朝身后助手招招手,助手马上上前与经理对接。
孟烦了坐在沙发上,宋子安坐在他对面,悠閒地抽著雪茄。
“孟老弟,”他说,
“过几天,我要回瑞丽了。这批货,我会亲自盯著。运到一批,接收一批,钱就存一批到你帐户上。咱们按规矩来,绝不含糊。”
“好。”孟烦了说。
“新加坡那边……”宋子安顿了顿,“你自己小心。日本人现在发了疯,『南机关』那帮人,我听说过,手段狠,不讲规矩。你要对付他们,得比他们更狠。”
“我知道。”孟烦了说。
经理拿著存款凭证过来,脸上堆著笑:
“宋先生,孟先生,四千六百七十五万美元,已经存入孟先生的帐户,这是存单,请您过目。”
孟烦了接过存单,看了几眼,把存单收起来。
“麻烦了。”他对经理说。
“应该的,应该的。”经理连连点头,
“孟先生是我们尊贵的客户,隨时为您服务。”
从银行出来,孟烦了和宋子安握手道別。
“孟老弟,保重。”宋子安说。
“宋总也是。”孟烦了说。
宋子安上了车,孟烦了站在路边,看著车子消失在街角。
然后他转过身,一个人往回走。
走了几步,看了眼面板:【花旗银行帐户余额:5675万美元】,脚步突然轻快起来。
他哼起了“叫小番”,只有自己能听见:
“站立宫门叫小番……”
哼到一半,他笑了。
笑自己没出息,但忍不住,就是高兴。
前世在禪达,为几块大洋发愁的日子,好像就在昨天。
现在呢?
帐户里躺著几千万,还有价值几千万的军火在路上……
他现在,是货真价实的“狗大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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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孟烦了回了趟当铺小楼。
一楼大堂里,柜檯还在,桌椅还在,但那些摆在外面的古董、玉器、字画,都不见了。
豆饼和阿香前天已经出发了,押著那五百多箱古董去瑞丽。
走之前,他们把当铺和小楼,还有仰光郊外那三处五千英亩的农庄,都託付给了阿香的家人。
孟烦了在一楼转了转,上了二楼,却在楼梯口碰见了邦尼特。
那个荷兰画家,正拎著个画箱往下走。
看见孟烦了,他愣了一下,
“孟先生,您回来了。”
“邦尼特先生。”孟烦了点头,“你要走了?”
“是的。”邦尼特说,
“仰光……待不下去了。我准备去印度,也许再去美国。战爭……战爭让艺术无处容身。”
他说得很平静,但眼神里有深深的疲惫。
孟烦了看著他。
“工钱结了吗?”孟烦了问。
“结了。”邦尼特说,“阿香小姐走之前,都结清了。”
孟烦了看著他。
“工钱结了吗?”孟烦了问。
“结了。”邦尼特说,“阿香小姐走之前,都结清了。”
孟烦了想了想,从怀里掏出钱夹,数出一万美元现金,递给邦尼特。
“这是奖金。”他说,“谢谢你这几个月来为当铺所做的一切!”
邦尼特愣住了,没接:“孟先生,这也……太多了吧。”
“不多。”孟烦了把钱塞到他手里,
“去美国吧。凯萨琳夫人你也认识,她的画廊,如果你需要,可以去那里,她会帮你。”
邦尼特拿著钱,手有点抖。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没说出来。
最后只是深深鞠了一躬:“谢谢您,孟先生。谢谢。”
孟烦了拍拍他的肩,转身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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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八点,码头。
萨內特號和强力號已经生火,烟囱冒著黑烟,在夜色里格外醒目。
船身隨著波浪轻轻晃动,舷梯搭在码头上,隨著晃动微微起伏。
特战队全员到齐。三十四个人,背著行囊,扛著武器,在码头上排成两列。
没人说话,只有海风吹过时的呜呜声,和远处港口的汽笛声。
孟烦了最后检查了一遍装备。迷龙的mg34,克虏伯的迫击炮,要麻的狙击步枪,昂季的吹箭……
每个人都带足了弹药,够打一场硬仗。
龙文章来送行。
“烦啦,”他把孟烦了拉到一边,压低声音,
“那边仓库里的东西,我看到了。五百套日军军服,还有武器……你什么时候弄的?”
“早就给你备著了。”孟烦了说,“你將来要是在敌后活动,用得著。”
“我懂。”龙文章点头,
“现在侦察连那帮兔崽子,日语溜著呢。装扮起来,鬼子都分辨不出来。”
孟烦了看著他。
这个前世他的师傅,现在站在他面前,眼神里有担心,有不舍,但更多的是信任。
“这边靠你了。”他说。
“客气个屁啊。”龙文章咧嘴笑,
“活著回来。这批货运完了,我还等你回来分钱呢。”
“一定。”
两人拥抱,用力拍了拍彼此的背。
然后孟烦了转身,朝特战队挥手:“上船!”
三十四个人,依次登船。脚步声在舷梯上咚咚作响,像擂鼓。
最后一个人上船后,舷梯收起,缆绳解开。
汽笛长鸣。
萨內特號和强力號缓缓驶离码头。
仰光的灯火渐渐远去,从一片璀璨变成模糊的光团,最后变成海平面上的一点微光,消失在夜色里。
孟烦了站在舰桥上,海风吹得他外套猎猎作响。
前方是马六甲海峡,是新加坡,是“南机关”的暗杀队,是北岛茂的航母编队。
但他身后,是三十四个兄弟。是全副武装的特战队。
还有十艘潜艇,两艘驱逐舰。
他深吸一口气,“航向东南,全速前进。”
船身一震,速度加快。
船头劈开海浪,白色的浪花向两侧翻卷,在月光下泛著银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