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一章:再一次踏上征程(2/2)
花了一个多小时,才把所有摊主的原石“看”完。
他让人把所有石头装进木箱,整整装了五大箱,再抬上跟在后面的卡车。
其中有三块单独用软布包好,孟烦了交给小醉:
“这三块是玻璃种,收好了。回头交给小妹凡了,就说二哥给她买的礼物,让她自己开出来,雕著玩。”
小醉接过包裹,抱在怀里:“哥,你对小妹真好。”
“那可不,我就这么一个妹妹。”孟烦了说,声音很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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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是在海边一家露天烧烤摊吃的。
炭火映著三个人的脸,铁架上的虾和螃蟹烤得滋滋作响,油滴进炭里激起一小簇火苗。
玛努訶学著小醉的样子剥虾壳,动作笨拙但认真。
她以前在山里,吃的多是烤野味和野菜,海鲜是稀罕物。
“以后带你们出海。”孟烦了突然说,“钓鱼,潜水,看珊瑚。”
小醉眼睛亮了:“真的?”
“真的。”孟烦了笑,“等仗打完了,我带你们去。咱们弄条船,想去哪儿去哪儿。”
说这话时,他的眼神飘向远处的海平面。
他知道,四百海里外就是安达曼群岛。
如果可以选,他寧愿就这样坐在海边,吃烧烤,看星星,听两个姑娘说些家长里短。
不用算计,不用拼命,不用每天醒来就想著今天又要送多少人上战场。
可是不行。
如果不去安达曼打出一条生路,弟兄们打完仗去哪儿?回国內继续打仗?还是各自回乡,在乱世里自生自灭?
小醉和玛努訶呢?跟著他顛沛流离,担惊受怕?
他必须去博。
用九死一生,为兄弟们博一个安居乐业的地方,为这两个姑娘博一个安稳的未来。
“烦啦哥,你怎么不吃?”小醉把剥好的虾放到他盘子里。
孟烦了回过神,夹起虾塞进嘴里。虾肉鲜甜,但他尝不出什么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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离別的时刻终於到了。
萨內特號和强力號两艘驱逐舰已经生火,轮机舱传来低沉的轰鸣声。
梁勇强的防空火力连正在登船。
他们没带那些笨重的高射机关炮,留给了蒋秋荣的炮兵连。
谢建鍇的两个工兵排也到了,背著工具箱和爆破器材,排队上舷梯。
郝兽医和刘辉丽站在舷梯旁,看见孟烦了就招手。
“都齐了?”孟烦了问。
“齐了。”郝兽医说,“基金会护卫队那帮小子也上船了,带著钱呢。”
孟烦了往船舱方向看了一眼。几个穿著海军制服的年轻人,正抬著箱子小心翼翼地上船。
那是海军战友互助基金会的全部家底,准备拿到安达曼去交易军火用的。
“龙文章呢?”他问。
“来了来了!”
龙文章小跑著从货场那边过来,额头上都是汗。
“家里交给你了。”孟烦了在他耳边说。
“放心。”龙文章咧嘴笑,“有我在,乱不了。”
码头上又来了几辆车。迷龙、要麻、豆饼、蛇屁股......
在仰光的兄弟们,还有吴艺坚夫妇,都来了。
这些面孔,孟烦了在前世看过无数次。
“走了。”他说。
转身登船,舷梯在脚下微微晃动。走到一半时,听见迷龙在后面喊:
“烦啦!”
孟烦了停住。
“回来请你喝酒!”迷龙的声音有点哑,“二锅头!管够!”
孟烦了没回头,只是举起手挥了挥。
汽笛长鸣,缆绳解开,收进船舷。
驱逐舰缓缓驶离码头,螺旋桨搅起白色的浪花。
仰光的灯火渐渐远去,最后变成海平面上的一点微光,消失在黑暗里。
孟烦了站在舰桥上,海风吹得他外套劈啪作响。
新的战场,新的征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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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一日清晨。
孟烦了站在萨內特號驱逐舰的舰桥上,看著海平面一抹橘红从东边慢慢爬上来。
很美,但没心情欣赏。
昨晚他突然想起来一个大问题,飞机到了怎么处理?
三十六架p-38闪电战斗机,加上十二架復仇者鱼雷机,还有配套的弹药、油料、零配件。
这不是小数目,不是可以隨便塞进仓库的东西。
这些铁鸟需要机场,需要跑道,需要机库,需要地勤人员。
可安达曼群岛现在什么情况?
英国人手里就布莱尔港那一个简易机场,跑道长度勉强够战斗机起降,机库是几间铁皮棚子。
日本人要是真打过来,一轮轰炸就能让那里变成废铁堆。
“得找个地方。”孟烦了喃喃自语。
把系统兑换的飞机直接投放到布莱尔港?
不行,太显眼,英国人不是瞎子。
在岛上找个隱蔽处临时搭建机场?
时间不够,工程量太大。
“妈的。”孟烦了低声骂了句。
“上校,早餐好了。”一个水兵在舷梯下喊。
孟烦了摆摆手:“等会儿。”
他看了一眼手錶,早上六点二十分。
按航速算,距离安达曼群岛还有不到六小时。
六小时內,他必须想出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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