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43章 万骨压阵士气低，圣光炼金破狂潮（1/2）

布鲁克林防线的清晨，被一层厚重的阴霾笼罩。昨夜的硝烟尚未散尽，空气中混杂著亡灵腐烂的气息与泥土的湿冷，贴在士兵们的作战服上，凝结成细碎的水珠。第 26 团的战壕里一片沉寂，只有偶尔传来的咳嗽声与武器碰撞的轻响，打破这令人窒息的安静。

雷恩?豪斯靠在战壕壁上，指尖捏著一枚圣光子弹 —— 这是昨天从教会支援物资里领到的，弹壳泛著淡淡的金芒，弹头镶嵌著细小的圣光晶体，能对亡灵生物造成额外伤害。他抬头望向对面的树林，灵视隱约捕捉到密密麻麻的灵性波动，如同一片黑色的潮水，正缓缓向阵地逼近。

“这次的数量…… 太多了。” 学者阿基米德?怀特放下望远镜，声音带著凝重。镜片里的景象让他头皮发麻：树林边缘，骸骨战士如同秋收后的麦秆般密集，黑色的骨骼在阴霾下泛著冷光，粗略数去至少有一万之多；骸骨骑士的数量比昨天多了一倍，足有四百骑，胯下的骸骨战马喷著幽绿的亡灵雾气，铁蹄踏在地上，震得远处的草叶都在颤抖；更令人心惊的是骸骨巨人，昨天只有三个，今天竟来了八个，每一个都扛著巨石製成的攻城锤，五步一震，十步一摇，如同移动的山岳。

战壕里的士兵们也察觉到了异常，原本还在擦拭武器的手渐渐停住，有的士兵下意识地握紧步枪，指节泛白；有的则望著对面的树林，眼神里满是恐惧 —— 昨天对付三千骸骨就已吃力，今天一万之眾，还有更多的骑士与巨人，谁都没把握能守住阵地。

“怎么办啊…… 这么多骨头架子，咱们的炮弹昨天就用了一半，今天怕是撑不住。” 一个年轻士兵的声音带著颤抖，他刚满十八岁，脸上还带著未脱的稚气，昨天的战斗已经让他嚇破了胆。

“別慌！还有炮团呢！” 旁边的老兵拍了拍他的肩膀，语气却没什么底气，“昨天特纳少爷的海龟不是很厉害吗？今天肯定还有办法。” 话虽如此，他的目光却不由自主地飘向防线后方，盼著能有支援出现。

雷恩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深灰色作战服上的褶皱被抚平。他走到战壕中央，目光扫过士兵们低落的脸庞，刚想开口鼓舞士气，就听到一阵沉稳的脚步声从后方传来 —— 亚瑟?道格拉斯团长来了。

团长穿著一身崭新的深绿色军官制服，肩章上的铜星在阴霾下闪著光，手里握著一根镶银的指挥棒，身后跟著两个炮兵连的军官，每人怀里都抱著一个黄铜材质的炮弹模型。“都打起精神来！” 亚瑟团长的声音如同惊雷般炸响，瞬间压过了战壕里的窃窃私语，“別盯著对面的骨头架子看，今天咱们有秘密武器！”

他示意炮兵军官將炮弹模型放在战壕边缘的木板上，模型通体呈淡金色，表面刻著细密的圣光符文，顶端镶嵌著一颗鸽蛋大小的透明晶体，里面泛著柔和的金芒。“这是炼金炮弹，是蒸汽与创造之神教会支援的『圣光净化弹』！” 亚瑟团长指著模型，声音里满是自信，“每一发炮弹里都掺了『圣徽工业协会』特製的圣光粉末，爆炸后会释放半径五十米的圣光领域，只要是序列 6 以下的亡灵生物，被圣光波及就会被净化，连骨头渣都剩不下！”

士兵们的眼睛瞬间亮了，刚才的恐惧渐渐被期待取代。“真的假的？圣光能净化那些骨头架子？” 年轻士兵忍不住问道，手里的步枪都握紧了几分。

“当然是真的！” 亚瑟团长笑著点头，“炮团昨天连夜运来两百发，足够把对面的骨头架子炸成灰烬！你们要做的，就是等炮兵把敌人炸残，然后用手里的圣光子弹收拾漏网之鱼，守住阵地！”

“太好了！有圣光炮弹，咱们肯定能贏！” 战壕里响起一阵低低的欢呼，士兵们的士气瞬间回升，有的甚至开始检查圣光子弹的弹巢，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

罗伯特教授这时也挤了过来，戴著护目镜，手里拿著一个放大镜，凑到炮弹模型前仔细观察，油腻的手指拂过表面的符文：“没错！这符文是『圣光净化阵』的简化版，里面的圣光粉末应该是用大型仪式转化的，对亡灵的克制效果翻倍！要是有原料，老夫也能造，成本比教会的还低！”

“教授，等打完仗再研究你的配方！” 威廉?特纳骑著他的骸骨海龟，从防线后方缓缓驶来，海龟幽蓝色的龟壳在阴霾下泛著光，骨背上的白骨王座空著，显然是隨时准备投入战斗，“咱们还是先想想，怎么把这些骨头架子一锅端，我还等著用它们的骸骨给海龟加层护甲呢！”

雷恩走到威廉身边，拍了拍海龟的龟壳，感受著里面稳定的灵性波动：“你的海龟今天负责对付骸骨骑士，它们速度快，普通士兵不好瞄准，你用海龟的『深海迷雾』困住它们，再用灵能炮口轰击，应该能挡住。”

“放心！交给我！” 威廉拍著胸脯，又指了指远处的骸骨巨人，“那些大傢伙就交给你了，你的『炎喉咆哮者』对付它们最管用，上次一弹一个，痛快！”

卡隆这时也扛著他的长管左轮走了过来，海怪皮甲上的鳞片泛著冷光，他指了指战壕的侧翼：“我去那边守住，防止骑士绕后。” 说完，便带著几个士兵快步走向侧翼的火力点，动作沉稳得像块移动的磐石。

上午九点整，对面树林里传来一阵整齐的 “咔嗒” 声 —— 骸骨部队开始集结！一万具骸骨战士排成整齐的方阵，如同黑色的潮水般涌出树林，骨刀与骨矛在阴霾下泛著冷光；四百骑骸骨骑士分成两队，沿著阵地两侧的开阔地疾驰，试图包抄；八个骸骨巨人扛著攻城锤，迈著沉重的步伐，跟在骸骨战士后方，每一步都震得地面微微发抖。

“炮兵准备！目標 —— 骸骨战士方阵！” 炮团指挥官的吼声从后方传来。几十门火炮的炮管缓缓抬起，对准了衝锋的骸骨部队，炮口泛著淡淡的金芒，里面装填的正是 “圣光净化弹”。

“开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