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地下街的「剁手」与骨头马滴滴（2/2）
“对付幽灵、诅咒生物，普通的铅弹就是挠痒痒。”教授指点道，“你需要『圣光弹』，或者『破邪银弹』。前者便宜点，效果也够用。”
店主是个独眼、手臂是黄铜义肢的精壮汉子，他二话不说，拿出一个沉甸甸的金属弹药盒。打开，里面整齐排列著50发黄澄澄的手枪子弹。弹头並非普通铅色，而是散发著温润柔和的白金色光泽，表面蚀刻著极其微小的神圣符文。
“標准口径9毫米『圣光手枪弹』。”独眼汉子言简意賅，“对灵体、不死生物、邪秽之物有额外净化伤害。一盒50发，100镑。”
“两镑…一发？！”雷恩再次被超凡物价震惊了。这打出去的不是子弹，是金镑啊！他前世当社畜时点外卖都不敢这么奢侈！
“嫌贵？你可以试试用你的小拳头去锤幽灵。”罗伯特教授在一旁凉凉地说，“或者祈祷苏格兰的幽灵都怕你的『专利费』光环？”
雷恩：“……来一盒！” 又是一张100镑支票飞走。他小心翼翼地將弹药盒收进刚买的戒指空间里，感觉心更痛了。
下一站是药剂店——“翡翠坩堝药剂行”。空气里瀰漫著各种药草和炼金药剂的混合气味，不算难闻，但很复杂。玻璃柜檯后，各种顏色的药剂在灯光下闪烁著诱人（或嚇人）的光芒。
“序列9的『枪手』，灵性总量有限。高强度战斗、长时间维持灵视或者使用特殊子弹，消耗很快。”教授解释道，“『初级灵性恢復药剂』是必备的补给品。別指望靠冥想快速回蓝，战场上没那时间。”
药剂师是一个气质温和、穿著绿色长袍的中年女士。她微笑著推荐：“『晨曦露滴』，温和快速，副作用小，適合序列9。一瓶能恢復你目前灵性总量的三分之一左右。5镑一瓶。”
雷恩算了算，咬咬牙：“先来10瓶。” 又是50镑没了。他看著手里迅速变薄的支票簿，深刻理解了什么叫“大炮一响，黄金万两”——战士序列，真·烧钱机器！（目前总计花费：450镑）
最后，罗伯特教授带著雷恩停在了一家风格迥异的店铺门口。招牌是一块雕刻著骸骨战马浮雕的黑色木板，店铺橱窗笼罩在淡淡的、仿佛永不消散的黑雾之中，隱约能看到里面陈列著骨製品、乌鸦羽毛和枯萎的黑色玫瑰。门楣上掛著一个逆十字架和弯月组成的徽记——黑夜女神教会的標誌。
“『永寂马厩』。”教授低声说，“黑夜女神信徒的地盘，擅长与死亡、阴影和梦境相关的造物。他们卖的『代步工具』，很適合我们这次任务。”
推开沉重的橡木门，一股混合著陈年木料、薰香和淡淡墓土气息的味道传来。店里光线昏暗，仅有的光源来自几盏幽绿色的壁灯。一个穿著纯黑色长袍、脸色苍白、黑眼圈浓重得像画了烟燻妆的年轻店员无声地迎了上来。
“夜安，两位先生。”店员的声音轻柔得像耳语，“需要什么服务？指引亡魂的提灯？安抚噩梦的薰香？还是…忠诚的坐骑？” 他的目光扫过雷恩胸口的序列徽章和罗伯特教授的身份，最后落在教授身上。
“坐骑。”罗伯特教授言简意賅，“长途跋涉，山地行动。”
店员苍白的脸上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请隨我来。” 他带著两人走到店铺深处一个用黑天鹅绒帘子隔开的区域。
里面空荡荡的，只有一个小巧的展示台。台上放著一个东西——那是一个哨子。材质像是某种漆黑的骨头，打磨得异常光滑，表面刻满了细密的、如同血管般的暗红色纹路。哨子的造型…有点像一个微缩的马头骨。
“骸骨战马召唤哨。”店员拿起哨子，声音带著一丝咏嘆调般的韵律，“由通灵者精心製作，选用纯净的灵界骸骨碎片编织而成，品质可靠，价格实惠。”（价格调整点在这里）
他將哨子凑到嘴边，深深吸了一口气（虽然他的胸腔似乎没什么起伏），然后用力一吹！
“呜————”
没有尖锐的哨音，只有一声低沉、悠长、仿佛从极深的地底传来、带著无尽空旷与寒冷的號角声！声音在狭小的空间里迴荡。
隨著號角声，店员面前的地板上，一团浓得化不开的、如同液態墨汁般的阴影凭空涌现！阴影迅速旋转、凝聚、拉伸！骨骼摩擦的“咔咔”声密集响起，仿佛有无数骨头在阴影中快速拼装！
眨眼间，一匹高大的骸骨战马从阴影中昂首踏出！它通体由闪烁著幽冷金属光泽的黑色骨骼构成，高大、精悍，空洞的眼窝里燃烧著两团幽蓝色的灵魂之火。骨质的肌肉线条流畅而充满力量感，四蹄踏在地板上，发出清脆的“噠噠”声，蹄铁部位似乎包裹著一层凝固的阴影。马背上还配备著一副同样由骸骨和阴影物质构成的鞍韉。
它静静地站在那里，散发著冰冷、死寂却又异常稳定的气息。没有血肉，却自有一股睥睨生者的威严。
雷恩看得目瞪口呆。这玩意儿…太酷了！比前世电影特效还带感！简直就是亡灵版豪华超跑！
“每次召唤，可存在三小时。”店员的声音打破了寂静，他轻轻抚摸著骸骨战马冰冷的颈骨，“无视常规地形阻碍，可在阴影中短暂穿行，速度远超凡马，且不知疲倦。对精神类干扰和低阶亡灵生物有天然威慑。”
罗伯特教授显然很满意：“续航和稳定性如何？”
“一枚哨子，蕴含十次召唤之力。使用完毕，哨子会化为灰烬。”店员展示了一下手中的黑色骨哨，“售价，300镑。”（价格调整为300镑）
“三百镑？！”雷恩心中飞快计算：戒指300，子弹100，药剂50，这马哨300…总计才850镑！比预期省了一大笔！钱包还有救！他立刻感觉轻鬆了许多，看向骨头马的眼神更加热切了。
罗伯特教授瞥了雷恩一眼，似乎看出他的庆幸，揶揄道：“怎么？小子，三百镑的『骨头马』就满足了？这属於『经济实用型』，召唤次数和持续时间都是標准款，灵性稳定性也略逊於那些大师作品。不过，”他话锋一转，拍了拍骸骨战马冰冷坚硬的肋骨，“对於序列9的你来说，绝对够用了。总比用两条腿在苏格兰的烂泥地里跋涉强。”
雷恩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够用！够用！非常够用！” 经济实惠才是王道！省下的钱正好给伯克手枪搞战术套装！他果断掏出支票簿：“买了！”
店员麻利地完成交易，將黑色骨哨递给雷恩。入手冰凉，带著一种奇异的骨质触感。
雷恩满意地將哨子收进新买的空间戒指里，感觉这一趟採购圆满结束（虽然钱包瘪了不少）。他摸著戒指，看著眼前这匹帅气的骸骨战马，心中只有一个念头在盘旋：
“搞钱！必须搞更多的钱！不然连骨头马的『饲料』（灵性充能？）都快买不起了！” 虽然省了钱，但八千金镑的目標显得愈发诱人了！
他看向罗伯特教授，眼神灼灼：“教授，我们现在是不是可以去定製那个能把伯克手枪横著固定在腰上的武装带和战术背心了？探险套装，得趁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