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 討厌的覃兰(2/2)
不待杨澈接话,覃兰继续低声说:“澈哥,你说我要不要去整容啊?”
覃兰能对他提出这种极为私人的问题,说明她已经把他当成很亲近的人了。
做个下頜角去除手术就很完美了。
当然,杨澈哪儿敢搭这种话茬,他此刻甚至后悔当初拿她的脸给靳小满讲化妆要求了,沉吟一秒后很认真地说:“这种问题你不应该问我,你也不应该问任何人。”
覃兰反应过来,一时间心中五味杂陈,却也清醒了几分,笑了笑后很平静地说:
“澈哥,我不是让你帮我拿主意,我是,我在参加模特评选时就听有人说过,艺人就是商品,所以我是想请你从一个製片人或者画家的角度来看我,因为你懂艺术,更懂市场。”
说完后,覃兰还很俏皮地眨了眨眼,好似卖萌一般。
杨澈却是皱了皱眉,他可太討厌这种道德绑架了,哪怕覃兰並不是主观意图层面的道德绑架,於是乎他的语气很是莫得感情:“咱们只是同事关係,这种因果我担不起。”
覃兰的笑容一下子僵在了脸上,眼中闪过慌乱、委屈,然后低下头去看不清神色,小声说:“怎么了嘛,我不问了行不行,怎么还扯到因果了。”
杨澈眉头皱的更深了,极为不解风情地沉声说:“在我第一次答覆你的时候,你就不应该再开口询问给我带来心理压力,这很討厌知不知道?”
前面走著的程尔闻言惊诧回头,看到覃兰眼眶霎时间就蓄满了泪,而后流到了脸庞,就那么直勾勾地看著杨澈。
“澈哥,覃兰不是有意的。”
杨澈瞥了眼程尔,没说话,继续迈步向前走去。
覃兰却是好似找到发泄口一般,状態由无声落泪变成了抽泣起来,只是她並没有停下脚步,那委屈的啊。
就这般三人一路无话地走又走了七八分钟,进了八號院,覃兰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已经不哭了,只是不復以前嘴碎的状態。
此时3栋2单元的楼下停著一辆货车,嗯,京城货车限行政策实施是申奥成功以后的事儿了。
不过货车车厢已经空了,那些桌椅板凳床已经运到楼上了。
“估计现在正在组装。”
“应该是。”
杨澈应了一声,瞥了眼覃兰,这姑娘觉察到他的目光后抿了抿嘴,强笑了一下,而后移开了目光。
隨后三人进了单元门,自然是没有电梯的,不过两间房子都在三楼,一间靠右三居,一间居中两居。
三居自然是工作室,走到两层半的时候就听到了电钻的声音,这並不是在钻什么,而是拧螺丝。
这又让杨澈一阵恍惚,他总觉得电钻拧螺丝是很久以后的事儿了,现在应该是改锥手动。
这种感觉就像什么呢?
就是小时候三四月份的一天,你放学回家后在柜子里找到几颗过年时遗留下的花生,没那么新鲜,但就是很好吃,你吃的很慢,咽的也很慢。
好像还在过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