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怎么可能是閒笔?(2/2)
杨澈轻声说:“谈植入这些你就跟著吧,对你有好处。”
覃兰咬了下唇:“知道的。”
杨澈摆摆手,倒在床上,真得睡一会儿,像屋子里有別人他在午睡的情况很常见。每天都是一堆人,但就覃兰一个姑娘单独在还是第一次。
好吧,老男人杨澈开始心猿意马了。
之前他並不是装逼,而是覃兰確实没有给他带来涟漪,可能是一刻不停地和幕后人员聊,还有一件接著一件得事情,也可能是覃兰现阶段的外貌並不算出眾,以至於看见她弯腰时露出的那截嫩白纤细的腰肢都没啥反应。
但今天捏了个红脸蛋,就有所意动了。
只能说老登就是老登,可爱比美貌更具杀伤力。
杨澈暗暗调整了一下方位,开始闭眼深呼吸,暗嘆一声年轻真好,而后想著还有哪些地方可以植入,以及植入的方式方法。
原片中的壁球和击剑,肯定得本土化。
壁球刚刚进入中国,而且集中在北上广深的高档涉外酒店中,主要就是为了服务外国人,中国人是不玩的。
至於击剑,更拉倒,1999年,中国没有一家私人击剑馆。
但网球俱乐部有了,网球也符合轻高端的选择。
再说为啥一定要轻高端,这就涉及到《野蛮女友》中男女主角的背景,以及男女主的一些行为逻辑变化。
话说在很多人眼中,这只是一部爱情喜剧,一部女主白莲花、男主如舔狗的爱情喜剧。
还真不是,女主的户籍在城市郊区,而她会打壁球,会击剑这样的“贵族”运动,其实就能判断出来,女主是一个“中產”家庭全力供养出来的“白富美”,为的就是向上联姻。
男主呢?对贵族运动一窍不通,说明接受的不是精英教育,大概率出自普通平民家庭。
但他是汉城人,市中心还有院子,前庭后院、大小树木、花草造景、家禽六畜应有尽有。
影片中的几处特写,怎么可能是閒笔?
这相当於啥?男主坐拥京城二环內四合院一套。
还有通过一些相亲的细节明里暗里就交代了男主在婚恋市场相当吃香。
而杨澈还就是这么改动的,女主是廊坊人,男主是京城人士,两人都是在京城就读的大学生。
再说一说男女主的行为逻辑,就说在“姑妈”的撮合下第一次相亲见面。
在地铁口,灰黑色的上班族们行色匆匆的人流中,女主的用心穿搭,男主的鹅黄色是仅有的两抹亮色。
饶是男主在人群中如此显眼,女主的视线轻而易举地越过男主,默然,冷漠。
那是女主確定“有缘人”竟是如此平平无奇的一名普信男时,被命运冒犯到的感觉。
杨澈在改编的时候,对这部影片有了新的认知,经典之所以经典,其原因不单单是开闢了“野蛮女友”流派,更是用心打磨之作。
他也一直在打磨,毕竟很多情节、台词都得本土化,他可不想玩尬的,而寧昊、程尔、伍世贤他们三在接下来的一个月中,也会参与进剧本的打磨中来。
杨澈的思绪不知道飘到了哪里,然后睡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