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来自草原的绝对音感(求票票!!!)(1/2)
宋泽整个人悬在半空,脚离地面足足有二十公分。
他低头看了一眼迪玛溪。
迪玛溪仰著脑袋看他,两条胳膊稳稳地托在他腋下,脸上没有多少吃力的痕跡。反而一脸真诚,用带著浓重哈萨克口音的英语蹦出一句:
“wow, so light.”
宋泽:“……”
好轻?
我一米八三,七十五公斤,你跟我说好轻?
你家乡的友好方式是把人当哑铃举?
萧敬滕先是愣了一会,整个人定在沙发上。然后不知道哪根神经搭上了,猛地往后一仰,发出一阵狂笑。
“哈哈哈哈哈哈哈——宋泽!宋泽你被人举起来了!”
他一边笑一边手忙脚乱地掏手机,镜头懟过来就要拍。
宋泽满脸黑线,腾出一只手拍了拍迪玛溪的肩膀。
“down. put me down.”
迪玛溪眨了眨眼睛,小心翼翼地把宋泽放了回去。
双脚落地的瞬间,宋泽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衣服——西装外套被掀起来了,衬衣从裤腰里扯出来一截。
他面无表情地把衣服往下拽了拽,转头看向还蹲在地上拍照的萧敬滕。
“刪了。”
“不刪。”萧敬滕把手机护在胸口,“不觉得这挺有趣吗?”
“萧哥,你要是敢发出去,我把你首期竞演的选曲提前泄露给全网。”
萧敬滕掂量了一秒,把手机塞回兜里。
“……算你狠。”
宋泽转回头,对上迪玛溪有些不好意思的脸。
这哥们终於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干了件不太对劲的事,两只手无处安放,一会儿贴裤缝,一会儿揪自己的袖口,最后用散装英语拼了一句话出来:
“sorry……in my country, this is……friend. good friend. i like your music, so i……”
他比划了一个把人举起来的动作。
宋泽听懂了。
在哈萨克斯坦,把人举起来是表达友好和敬意的方式。
好傢伙,文化差异直接给他来了个物理层面的。
“大哥,你一米八六,我一米八三。”宋泽伸手在两人头顶之间比了一下,“咱就差三公分,你能不能稍微尊重一下物理学?”
迪玛溪没听懂整句话,但看更看表情和动作,应该猜到大概。
“three. yes.”
萧敬滕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裤子,嘴里还在嘀咕:“我刚出道的时候在台北街头唱歌,也没被人举起来过。差距啊差距。”
宋泽懒得理他,转身从排练室角落拎起那把原声吉他,递到迪玛溪面前。
“你不是说要唱吗?来吧。”
迪玛溪的注意力瞬间被吉他吸走了。
他双手接过去,坐上高脚凳,把吉他搁在膝盖上。没弹,也没调弦。
他闭上了眼。
排练室的灯光打在他侧脸上,刚才那个手足无措的靦腆少年一瞬间消失了。
一段旋律从他喉咙里流出来。
没有伴奏,没有前奏,甚至没有换气的预兆。哈萨克语的歌词从低处起,像草原上的风从地面掠过来,平缓、辽阔。
《达伊达乌》。
宋泽认得这首歌。前世迪玛溪在好几个场合唱过,但录音棚版本和现场版本完全是两回事。
主歌还算正常。低音区带著哈萨克民歌特有的苍凉,声带闭合乾净。
到副歌第二句的时候,咽音来了。
那不是人声该有的频率。
声波穿透力在封闭的排练室里被无限放大,头声共鸣和咽音同时炸开的瞬间,宋泽后背的汗毛齐刷刷竖了起来。
旁边萧敬滕嚼口香糖的动作停了。
高音还在往上走。
到最后一个长音的时候,迪玛溪的声带已经完全切换到了一种近乎超自然的运作模式——咽音的金属质感、头声的穿透力、胸腔的共鸣厚度,三层声音叠在一起,排练室的玻璃窗发出了轻微的嗡鸣。
宋泽盯著窗框边缘。
真嗡了。不是错觉。
最后一个音落下。
排练室安静了整整十秒。
萧敬滕终於把口香糖咽了下去。
然后他说了一句:“真厉害。”
宋泽没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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