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刘一非期待《歌手》舞台(1/2)
宋泽转过身。
刘一非低著头,手指贴在纸杯壁上,蜂蜜水的热气已经散尽了。
问出那句话的时候,她整个人的状態和刚才完全不同。
不是控制台前那个精准到较真的创作者,也不是镜头前永远端庄得体的国际影星。
就是一个被母亲连环来电逼得快要窒息,却连一句抱怨都说不出口的女儿。
宋泽没有立刻开口。
他盯著屏幕上密集的音轨看了两秒,摘下监听耳机,掛在脖子上。
“被保护是幸运。”
他的视线落在她身上,语调很平。
“但你不一样。”
他顿了一拍。
“你能在温室里盛开,也能在寒冬里绽放。”
刘一非捏著纸杯的手指微微收紧了。
她的眼眶泛起一层极淡的红。
不是委屈。
是被人看穿之后短暂的失守。
十五岁入行,二十年来所有人都在说她天生好命。
没人提她十六岁独自去美国读书时在宿舍熬的那些夜,也没人在意她拒绝好莱坞续约回国接文艺片时扛了多少压力。
所有人都只看到了温室。
这个人刚才那句话,看到了寒冬。
那层红晕只存在了两秒,就被她压了下去。
她垂下眼帘。
许久。
几乎听不见地吐出两个字。
“谢谢。”
宋泽没再接话。
他重新戴上耳机,把推子拉回原位。
“长笛那条轨道还没处理,高频確实尖了,你帮我听听切多少。”
一句话把气氛从私人领域拽回了工作。
刘一非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和之前不一样了。
从单纯的合作者,多了一层更深的东西。
她没有再提母亲的事。
伸手拉过椅子坐到控制台旁边,拿起备用耳机扣上。
“播。”
接下来两天,燕郊一號棚的隔音门几乎没打开过。
虹姐第一次送饭进来,宋泽趴在调音台上,耳机歪在一只耳朵上,手边摊著写满標註的手稿。
刘一非盘腿坐在录音舱的地毯上,对著话筒反覆哼同一段旋律。
两个人都没抬头。
饭凉了。
第二次送饭进来,宋泽站在调音台前,左手扶著推子,右手打拍子。
刘一非站在他身后,歪著头听监听里传出的片段。
“这段人声进晚了半拍。”
“故意的,你听底鼓的落点,那半拍空隙就是留白。”
“尾音收得太乾净了。”
“加零点三秒混响尾巴,多了就糊。”
虹姐把保温袋放在门口,退了出去。
她在娱乐圈做了二十三年经纪人,什么样的天才都见过。
但这种画面是头一回。
第七十二小时。
宋泽按下最后一个键,母带渲染的进度条走到百分之百。
他靠进转椅,摘下耳机。
眼睛布满血丝,下巴冒出青茬。
“放。”
刘一非站在他身后,嗓子哑了大半,但语调很稳。
宋泽点击播放。
前奏的弦乐铺开,人声吟唱从缝隙中升起,不带具体字词。
主歌的钢琴克制到极致,副歌的情感层层递进。
隱忍,挣扎,爆发。
最后所有乐器同时涌入,人声被推到最高点,在整个录音棚里炸开。
最后一个音收束,余韵迴荡了三秒,归於寂静。
门口传来一声轻响。
虹姐不知什么时候站在了隔音门內侧,手里的保温杯杯盖没拧。
她张了张嘴,什么都没说出来。
沉默了將近十秒。
她放下杯子,走到控制台前。
“合同条款不变。”
她看著宋泽,语气乾脆。
“追加五十万製作费,算你个人劳务,明天走財务。”
宋泽在脑子里过了一遍帐。
《凉凉》税后三百万已到帐,加流媒体分成,加这首《十里桃花》同等规格的合同,再加这五十万。
离八千万违约金的目標,又近了一截。
还差得远,但方向对了。
“行。”
刘一非主动伸出手。
宋泽和她握了一下。
“这首歌不只是电影的o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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