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红绸和冥纸(求追读)(2/2)
脚印变得凌乱不堪,接著,地面上出现了手印和爬行的痕跡,延伸至院门后消失不见。
“老嫗看到了黄翠儿的尸体,踉蹌著摔倒了,她爬到门外,去衙门报案。”
现场的情况和老嫗所说都对上了,可令沈浪疑惑的是,红绸和冥纸还是没有出现。
继续往下看。
过了大约一个时辰,老嫗回来了,只有她一个人。
她的脚印在水井边停留了一夜。
第二天,天色刚亮,老嫗再次出门。
过了大半个时辰,三个陌生的脚印和老嫗的一起,出现在水井旁。
“衙役来调查了。”
“难道那褪色红绸和冥纸是他们带来的?”
沈浪將时间流速放缓,走到近前,仔细观察。
地面上的痕跡变得特別凌乱,出现了水渍。
“黄翠儿的尸体被捞起来了。”
而后,那三道脚印开始在周围查看。
沈浪紧跟著他们,不放过一丝细节,可直到他们离开,依旧不见褪色红绸和冥纸。
“不是这几个衙役带来的。”
沈浪眉头微皱,將真视领域收了起来。
这次的回溯时间有些久,他撑不住了。
闭目调息了好一会儿,才稍稍好转一些。
这时,老嫗进城回来了。
按照沈浪的吩咐,她买了很多材料。
沈浪履行诺言,起身帮她去修缮房屋,边干活边问道:
“你当初是去哪里报的案?”
老嫗握拳放在嘴边,咳嗽了几声,声音略带沙哑道:
“宛平县衙、大兴县衙、南城兵马司。”
沈浪一怔:“怎么去了三个地方?”
老嫗徐徐道:“我先去了最近的宛平县衙,大老爷说,我们这里不归他管,让我到大兴县衙。”
“我按照他说的去了大兴县衙,大老爷又说,不归他们管,让我回宛平县衙。”
“后来我便去了兵马司,大老爷派了衙役过来查探。”
沈浪一时有些沉默。
黑窑厂的这片区域紧挨著內城,並非什么荒僻地界。
可就因为住著一群最底层的贫民,出了命案衙门都不愿意理会。
看看玉京城內繁华热闹的大街,再看看这里。
也不知这世道到底是好,还是不好。
收回思绪,沈浪接著问道:“南城兵马司可有查出些什么?”
老嫗摇了摇头:“几位官爷將翠儿的尸体捞了上来,然后隨便看了看便走了。”
“后来我又去找过几次,大老爷说,案子定为仇杀,凶手很有经验,没有留下任何痕跡,要慢慢查。”
说到这,老嫗情绪变得有些激动:
“翠儿性子怯弱,连大声说话都不会,如何与人结仇?”
“更何况像我们这样的人,遇事从来都是忍让,怎敢与人结仇?”
沈浪安慰了几句,待她情绪平復,拿出锦衣卫腰牌,问她道:
“拿著这种牌子的人是什么时候来的?”
老嫗说道:“翠儿被害的第十五天。”
“两位官爷一大早便突然来了,查了几个时辰,他们走了之后,便再无消息了。”
沈浪微微点头,黄翠儿死后的第十五天,正是第四位遇害者出事的那天。
这个遇害者的身份不简单,乃是一位致仕知州的千金。
然后,事情便闹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