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章 你听说过养诡吗(2/2)
掛了电话,李牧坐在沙发上沉默了片刻。
他拿起手机,给王轻语发了一条消息:“郑鸿远这个人,你了解多少?”
“天海郑家的掌舵人,做地產和金融的,身家比我们王家只多不少。怎么了?他找你了?”王轻语当即回復道
“嗯,他说是你介绍的!”
“嗯!这段时间你处理的问题广受好评,虽然表面声名不显,但在小圈子里已经逐渐传开了,所以郑鸿远就找到我这里来了!”
“行,我知道了,谢谢你!”
李牧没有继续多问,具体的事情,见了面自然就清楚了。
他换了一身衣服,將需要的东西都检查打包好,然后就出门了!
……
天海大酒店,顶楼行政酒廊。
李牧报上郑鸿远的名字,服务员立刻恭敬地將他引到了一个靠窗的包间。
推门进去,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站了起来。
郑鸿远比李牧想像的要年轻,穿著一身深灰色的定製西装,头髮梳得一丝不苟,浑身上下透著一股成功商人的精明干练。但他的眼神里,有一种掩饰不住的疲惫和焦虑。
“李先生,请坐。”郑鸿远伸出手,力道很足。
两人落座,服务员端上茶水后退出包间,关上了门。
郑鸿远没有绕圈子,从公文包里拿出一沓照片,推到李牧面前。
“李先生,你先看看这个。”
李牧拿起照片,一张一张地翻看。
照片拍的是一栋別墅的內部,装修豪华,但每一张照片里都有一个共同点——墙角、天花板、楼梯拐角处,有淡淡的黑影。
不是拍摄问题,不是光线问题,是实实在在的、不该出现在照片里的东西。
不是拍摄问题,不是光线问题,是实实在在的、不该出现在照片里的东西。
最后一张照片拍的是一个房间,房间正中央放著一个神龕,神龕里供著的不是什么神像,而是一个巴掌大的、黑乎乎的罈子。罈子外面缠著红绳,贴著黄纸,黄纸上画著李牧熟悉的符文。
拘魂符。
李牧的眼神一凝。
“这是你家?”
“不是我家。”郑鸿远摇了摇头,声音压得很低,“是我一个合作伙伴的家。他在天海做建材生意,姓刘,叫刘建国。三个月前,他儿子从外面带回来一个罈子,说是朋友送的工艺品,摆在家里当装饰。”
“后来呢?”李牧追问
“后来就不对劲了。”郑鸿远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著,“先是他家里的保姆说晚上听到有小孩在哭,哭了一整夜。然后是刘建国的老婆半夜醒来,看到床头站著一个小孩子的影子,黑乎乎的,不到一米高。再然后,刘建国本人也开始做噩梦,梦到一个小孩子掐著他的脖子,要他的命。”
李牧的眉头越皱越紧。
“他们没请人看过?”
“请了。”郑鸿远苦笑了一声,“请了好几个。有一个自称懂行的大师,去了一趟,进去不到十分钟就脸色惨白地跑出来了,说什么都不肯再进去,连钱都没要。还有一个道士,在別墅里做了三天法事,第四天早上被人发现昏倒在客厅里,送到医院检查,医生说他是惊嚇过度,精神受到了严重刺激。”
李牧放下照片,看著郑鸿远。
“郑先生,这件事跟你有什么关係?你为什么要管?”
郑鸿远沉默了片刻,然后从公文包里拿出了另一份文件。
那是一份遗嘱的复印件。
“刘建国是我的老搭档,我们一起做了二十年的生意。他在一个月前立了这份遗嘱,把名下百分之三十的资產留给了我,条件只有一个——帮他处理掉那个东西,保住他一家人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