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六章 真正的风暴已经出现,面临考验的法兰西(求收藏追读)(2/2)
北部的凡尔登渡口、中部的迪南渡口和南部的圣米歇尔渡口。
这每一个渡口都被威廉分配了超过150门火炮,足够对法军形成毁灭性的火力密度。
一颗颗橘红色的火球,在月光皎洁的夜晚,就如同流星雨般划过夜空。
靠著后膛钢炮和经受过战爭淬炼的炮手优势,虽然是夜晚,观察手不好校准,但不少炮弹还是极为精准的,砸在法军的炮兵阵地、机枪火力点和指挥哨所等重要位置上。
在表面上,受到大量火炮炮击的法军阵地,冲天的火光照亮了整个渡口,在黑夜里,人们都能看到一柱柱直窜云霄的黑烟。
在这场突如其来的炮击下,最让人痛心的事情,就是一发6磅的克虏伯炮弹,直接命中了法军第一军下第2师的第1步兵旅指挥部。
炮弹把整个帐篷都给炸成了碎片,旅长和参谋们全部阵亡。
在睡梦中的让·杜邦,被震耳欲聋的爆炸声惊醒,顾不上体面,杜邦是连滚带爬的按照,上面向下教授的躲避炮弹流程,一路从自己的营帐內,跑到了战壕底部,他的双手紧紧抱住脑袋。
不是不想躲进防炮洞,但防炮洞的数量和人员数量確实不成正比,短时间抢修工事,让很多配套设施没有完全跟上。
防炮洞就是其中之一,不过好在先前有和普鲁士交手过的经验,知晓普鲁士火力凶猛的法军,对防炮洞的修建工作还是比较重视。
杜邦只是运气不好,他一路跑过来,路过的2个防炮洞都挤满了人,无奈的杜邦,只能退而求其次的窝在堑壕里,等待炮击的结束。
突然,就在杜邦不远处,一枚4磅的炮弹爆炸,强劲的气流裹挟著一块滚烫的弹片,擦著杜邦的头皮飞过,在战壕壁上留下一道深深的划痕。
爆炸掀起的泥土和石块,像雨点一样砸在他的背上,炸的都很稀碎,没有什么大块的石头,除了让杜邦有些狼狈外,倒是没有造成什么伤害。
可是不时吹来的灼热气浪几乎让杜邦要窒息,这种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会被一发炮弹带走的巨大压力,让杜邦很不適应。
“上帝啊,他们的炮火怎么这么准。”
在炮火的间歇期,杜邦听到旁边一个年轻士兵惊恐的话语,而与杜邦一样,没获得防炮洞席位的路易。一把將那个士兵按在地上,贴著对方的耳朵就怒吼起来。
“不想死就给我把嘴巴闭上,把你那该死的脑袋埋低点。这些普鲁士猪用的是观测气球,他们能看到我们的一举一动。”
观测气球?看到见多识广的路易这么说,有些好奇的杜邦抬起头,果真就看到天空中飘著三个巨大的氢气球,那是普军的炮兵观测气球。
正处夜晚,陆地的炮兵观测员,看不清对岸的景象。可是在空中,在巨大的爆炸火光助力下,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这三个气球在500米左右的空中缓慢移动著,为了防止被法军打下来,气球就在对岸飘动著。
可在空中广袤的视野,足以让在气球上的普军士兵,通过信函的方式,把10公里以內法军阵地的情况,源源不断的传递给地面的炮兵指挥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