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自杀式斥候与懵逼的后金军(1/2)
“他……他这是什么意思?”王二牛一把抓住旁边的王翰,粗壮的手指因为用力而微微颤抖。
王翰推了推眼镜,脸上是一种王二牛完全无法理解的,混合著兴奋与残酷的平静。
“字面意思,牛哥。我们的斥候,去探路了。”
话音未落,一声悽厉的弓弦震响,穿透夜风,隱约传来。
紧接著,秦决那原本亮著的头像,瞬间暗淡下去,变成了一片死寂的灰色。
死了。
王二牛的心臟猛地一缩。
就这么简单,就这么干脆。一条人命,就这么没了?他身后的几个亲卫,也都是一脸的错愕与不忍。
这就是王翰口中的“疯狗流”?这就是將军默许的战术?
这根本不是打仗,这是在草菅人命!
然而,玩家们的反应,却让王二牛的三观再次遭受重创。
“漂亮!一换二,探明了两个暗哨的位置,血赚!”
“影哥牛逼!这送死都送得这么专业!”
“快快快!復活点报坐標!”
队伍频道里,非但没有丝毫的悲伤,反而是一片欢呼与催促。
王二牛的脑袋“嗡”的一声,他感觉自己几十年来建立的,关於战爭、袍泽、生死的认知,正在一寸寸地崩塌。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
一道新的消息,在频道里再次跳出,发送者,赫然还是那个id为“影子流星”的秦决。
【第一波暗哨坐標(345,782),(347,789),都是弓箭手,射程大概五十步。营地柵栏前三十步有绊马索和捕兽夹。我又去了,勿念。】
王二牛的嘴巴缓缓张大,他死死地盯著那行字,又看了看王翰那副理所当然的模样,一股寒气从脚底板直衝天灵盖。
他又去了……
又去了!
第二次,秦决的身影如鬼魅般绕过了暗哨的位置,可就在他即將靠近柵栏时,脚下一紧,整个人被一个倒掉的绳套猛地拽到了半空。
陷阱。
几名闻声而来的后金兵,狞笑著,用长矛將半空中的他活活捅死。
【绊马索坐標(349,795),捕兽夹三个,呈品字形分布。柵栏有两处薄弱点,木桩腐朽。我双脚探的路,绝对安全。继续。】
第三次,他避开了所有陷阱,成功翻过柵栏,潜行到一座最大的帐篷外。帐篷里传来不堪入耳的调笑声和一个女人的哭泣声。
他刚想凑近偷听,一队巡逻兵正好从拐角走出,与他撞个正著。
没有任何悬念,乱刀加身。
【巡逻队五人一组,一刻钟一班岗。军官帐篷在东侧第三个,里面正忙著。粮仓守备八人,装备比巡逻队好。我感觉快摸清了,最后一次。】
……
后金輜重营內。
牛录额真巴图鲁,正烦躁地来回踱步。他是贝勒爷阿敏的远房侄子,被派来看守这处最重要的輜重营。
“额真!又……又发现一个南蛮探子!”一个甲兵连滚带爬地跑进来,脸上满是惊恐。
“废物!一个探子,杀了便是!大惊小怪什么!”巴图鲁一脚將他踹翻。
“可……可是额真,我们已经杀了他三次了!就在刚才,他又出现在西边的马厩里,被兄弟们堵住,乱箭射死了!跟前几次死的那个,长得一模一样!”
巴图鲁的动作僵住了。
一模一样?杀了三次?
一股荒谬的感觉涌上心头。
“胡说八道!把尸体给老子拖过来!”
片刻后,当巴图鲁看著地上那具被射成刺蝟的尸体时,他眼皮狂跳。这张脸,他有印象,一个时辰前,他亲眼看著手下將一个长得一模一样的人砍成了几段!
“鬼……有鬼啊!”一个年轻的后金兵再也撑不住,发出了悽厉的尖叫。
迷信与恐慌,像瘟疫一样,迅速在营地里蔓延开来。
“都给老子闭嘴!”巴图鲁拔出腰刀,一刀劈翻了那个叫嚷的士兵,鲜血溅了他一脸。“再有妖言惑眾者,同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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