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老弟,需要买名额吗?(1/2)
“古罗马斗兽场?”
姜幼楚趴在舷窗上,脸贴著玻璃,眼睛瞪得溜圆。
“放大版的古罗马斗兽场?这也太夸张了吧。”
列车缓缓减速,窗外的景象越来越清晰。
那座巨大的圆形建筑坐落在荒原上,灰白色的石墙在灰濛濛的天光下泛著古老的光泽。
拱门层层叠叠,像无数张半张的嘴,等待著吞噬什么。
“如果是斗兽场的话,”
姜幼楚转过身,法杖在手心里转了一圈。
“该不会是要跟怪物对决吧?贏了才能升阶?那种经典的角斗士剧情?”
苏青宣靠在车厢壁上,手指敲了敲储物箱的边缘,发出有节奏的轻响。
“如果只是打怪物,那些老人为什么不说?”
车厢里安静了一瞬。
姜幼楚眨了眨眼:“也是哦。打贏怪物有什么好藏的?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
苏沐坐在软垫床边缘,手里握著战斧,斧刃上的暗红色光泽一明一灭。
“或许这升阶是有名额的。”
沈文转头看她。
苏沐继续说:“升阶者可能不仅需要面对怪物,还需要面对其余升阶者。”
姜幼楚倒吸一口凉气:“你是说……玩家互殴?”
苏沐点头。
沈文靠在舷窗边,看著窗外那座越来越近的巨大建筑,脑子里把苏沐的话过了一遍。
名额。
淘汰。
老人隱瞒信息。
如果升阶站台真的有名额限制,那每一个升阶者都是竞爭对手。
知道的人越少,自己的机会越大。
不是不能说,是不想说。
“那就说得通了。”沈文收回目光,“那些老人不把试炼的情况说出来,就是为了让他们自己组织的人更好升阶。”
姜幼楚撇嘴:“这帮人,心眼子比蜂窝煤还多。”
苏青宣没接话,只是看著沈文,眉头微微蹙著,眼底有一层薄薄的担忧,但她没说出来。
列车彻底停下。
车轮碾过铁轨的最后一声响动在空旷的荒原上迴荡,然后一切安静下来。
机械音在五人脑海中同时响起。
【已抵达升阶站台:角斗场】
【当前停靠时间:02:00:00】
【提示:该站台为单人挑战站台,乘客不可下车。列车长离开期间,列车將进入保护状態,无法被任何外力破坏。】
沈文转身看向四女,三尾妖狐跳进他的怀中。
苏沐看著沈文,嘴唇动了动,没说出话,只是点了点头。
莉迪站在角落,银白色的长髮垂在肩侧,手里攥著神官法杖,她小声说了一句:“一定要小心。”
苏青宣走过来。
她没有说话,只是伸手环住沈文的腰,把脸埋进他胸口,抱得很紧。
沈文能感觉到她的心跳,比平时快了不少,隔著薄薄的家居服,清晰地传过来。
“我们在这里等你。”
“如果实在是太危险了,就放弃。以你的天赋,成长速度比其他人快很多,没必要硬来。”
沈文伸手拍了拍她的背,掌心能感觉到她肩胛骨的轮廓。
“姐,你放心。”
苏青宣鬆开他,退后一步,抬手拢了拢头髮,动作恢復了惯常的从容。
但她眼底那层薄薄的水光,没能完全藏住。
姜幼楚倒是大大咧咧,拍了拍自己的胸膛,道:“沈文,你要是安全回来,我这就给你享用了!”
在姜幼楚的动作下,峰峦如聚,波涛如怒。
苏沐瞪了一眼姜幼楚,“你在说什么!不要脸!”
“誒呦誒呦,自己得吃了,现在说別人不要脸了。”
毕竟相比於之前他们都是一起行动,而这次只有沈文自己,她们自然会担心。
沈文转身,拉开列车门。
冷风灌进来,带著乾燥的、混著灰尘和铁锈味的风,像打开了某个尘封已久的地方。
他踏下台阶。
身后,列车门缓缓关上,四张脸贴在舷窗后面,看著他一步一步走远。
沈文没回头。
他走进角斗场。
这座建筑比他想像的还要大。
从外面看已经够震撼了,走进拱门的瞬间,那种压迫感直接翻了三倍。
巨大的圆形场地,四周是层层叠叠的石质看台,一级一级往上升,像一圈圈凝固的波浪。
看台上空无一人,只有风穿过空荡荡的座位,发出呜呜的声响。
场地中央是一片平整的沙土地面,暗黄色的沙子铺得很厚,踩上去软绵绵的,鞋底陷进去半寸。
沙土里混著暗红色的颗粒,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不祥的光泽。
不是染色。
是血。
渗进沙子里的、一层又一层叠加上去的、不知道积攒了多少年的血。
沈文站在场地边缘,目光扫过四周。
角斗场不止一个入口。
沈文站在场地边缘,目光扫过四周。
角斗场不止一个入口。
他看到了。
从其他拱门里,正有人走出来。
不是一只两只,是很多。
有的穿著鎧甲,手里握著泛著微光的武器;
有的穿著法袍,法杖顶端凝聚著不同顏色的光芒;
有的什么都没穿,只套了件t恤,但浑身上下散发著让人不舒服的压迫感。
他们从四面八方走进场地,互相之间的距离拉得很开,每个人都警惕地盯著其他人,像一群被困在同一个笼子里的野兽。
沈文粗略数了一下。
至少四五十人,还在不断增多。
他站在场地边缘,手按在屠刀刀柄上,没动。
有人注意到他了。
一个穿著银色轻甲的男人从左侧走来,步伐不快,但每一步都踩得很稳,靴子在沙土地上留下清晰的脚印。
他腰间掛著一把长剑,剑鞘上镶著宝石,在灰白的天光下泛著幽光。
他的目光在沈文身上停了一瞬,上下扫了一遍,然后移开,继续往前走。
没有打招呼,没有点头,甚至没有任何表情变化。
但沈文注意到,他走过去之后,脚步的频率变了。不是加快,是放慢,慢到几乎是在原地踏步。
他在等。
等沈文先动,或者等其他人先动,然后看准时机出手。
沈文收回目光,没理他。
又有人从拱门里走出来。
这次是个穿黑色法袍的女人,法袍上绣著暗红色的纹路,像乾涸的血脉。
她手里握著一根骨白色的法杖,杖头顶著一颗拳头大小的暗紫色宝石。
她走进场地,目光扫了一圈,最后落在沈文身上。
停了一秒。
然后移开。
沈文的眉头皱了一下。
不是因为她看了他一眼,而是因为她看他的方式。
不是警惕,不是打量,是那种……扫描。
像在用某种能力读取他的信息。
沈文的杀戮意志自动运转起来,一层无形的屏障覆在他体表。
那女人的目光扫过来的时候,像是撞上了一堵墙,她的瞳孔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迅速移开视线,脚步加快,往场地另一侧走去。
沈文收回目光,没追。
这时候,一道身影从右侧的拱门里走出来,脚步轻快,靴子踩在沙土地上几乎没声音。
沈文转头看过去。
是个女生。
看著二十出头,齐肩短髮,五官清秀,穿著一件深色的夹克和工装裤,腰间別著一把短刀。
她的步伐很轻快,但重心压得很低,像隨时准备弹起来。
她的目光在场地里扫了一圈,然后注意到了沈文。
停了一下。
然后她直接朝这边走过来了。
不是那种鬼鬼祟祟的靠近,而是大大方方的直线走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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