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主动挑破,朝野震动!(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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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皇子府,別院书房。
一道金色的流光悄无声息地划破夜空,落入庭院之中,没有激起一丝尘埃。
李承泽隨手摘下面具,露出了那张清俊而略带兴奋的脸庞。
他隨手將面具扔在桌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声响,然后整个人毫无形象地瘫倒在那张铺著软垫的太师椅上,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呼——痛快!”
李承泽端起桌上早已凉透的茶水,一饮而尽。
回想起方才与五竹的那一场激战,他体內的热血此刻仍未完全平復。
那是他来到这个世界后,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全力出手。
“五竹……神庙的使者,果然名不虚传。”
李承泽手指轻轻敲击著扶手,脑海中如走马灯般回放著刚才战斗的每一个细节。
五竹的速度快到了极致,那种纯粹的物理速度和计算能力,简直就是近战的噩梦。
李承泽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眼中精光闪烁,“经过这一战,我也算是摸清了自己的底。如今的我,凭藉天罡內力和满级《天罡诀》,在常规战力上,已经足以压制五竹。只要……”
他的眼神微微一凝,想到了原著中五竹那双眼罩下的终极杀器——镭射眼。
“只要防备著他摘下眼罩的那一击,五竹並非我对手。”
这种掌控力量的感觉,让他沉醉。
他现在只靠自己也是真正站在了食物链顶端的掠食者。
……
与此同时,京都另一处隱秘的宅院。
范閒正焦急地在屋內来回踱步。屋內的灯火昏暗,映照著他那张阴晴不定的脸。
自从五竹叔去追杀林珙后,已经过去了一个时辰。按理说,以五竹叔的实力,杀一个林珙不过是探囊取物,早就该回来了。
“难道出事了?”
范閒心中升起一股不祥的预感。虽然他知道五竹叔强得离谱,但这毕竟是京都,藏龙臥虎,谁知道会不会有什么变数。
就在他胡思乱想之际,窗户无声无息地开了。
一道黑影如同鬼魅般出现在屋內。
“五竹叔!”范閒惊喜地叫出声,连忙迎了上去。
然而,当他看清五竹的样子时,瞳孔猛地一缩。
五竹依旧是一身黑衣,脸上蒙著黑布,但他手中的那根铁钎竟然微微弯曲,身上的衣衫也有几处破损,甚至还有烧焦的痕跡。
“你受伤了?!”范閒大惊失色,连忙上前想要检查。
“没有受伤。”五竹的声音依旧平淡无波,仿佛在陈述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只是衣服破了。”
“林珙呢?杀了吗?”范閒问道。
“没杀掉。”五竹摇了摇头,“被人拦住了。”
“被人拦住了?!”
范閒倒吸一口凉气,感觉头皮一阵发麻。
在这个世界上,能拦住五竹叔杀人的人,屈指可数!
“是谁?大宗师吗?叶流云?还是宫里那位洪四痒?”范閒急切地问道。
五竹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整理数据,然后缓缓说道:“不是叶流云,也不是洪四痒。那个人,我不认识。他戴著面具,自称『无名』。”
“无名?”范閒眉头紧锁,这个名字太大眾化了,明显是个假名。
“他很强。”五竹继续说道,语气中难得地带上了一丝郑重,“他的真气是金色的,至刚至阳,防御力极强。我的铁钎刺不穿他的护体真气。他的力量很大,能一拳把我震退。”
“金色的真气……至刚至阳……”
范閒摸著下巴,大脑飞速运转,开始在脑海中搜索所有可能符合条件的人选。
“能跟五竹叔你打成平手,甚至逼退你,这至少也是九品巔峰,甚至是半步大宗师的实力!这样的人,在京都绝不可能籍籍无名。”
范閒走到桌边坐下,手指蘸著茶水在桌上画著圈。
“第一种可能,是林相的人。毕竟林珙是他儿子,林若甫身为当朝宰相,底蕴深厚,或许藏著什么不为人知的底牌。但……如果林相真有这种级別的高手,当初林珙策划牛栏街刺杀时,为何不派此人出手?若是此人出手,我早就死了八百回了。”
范閒摇了摇头,划掉了这个猜测。
“第二种可能,是长公主李云睿。”范閒眼中闪过一丝寒光,“这个疯女人掌控內库多年,財力通天,又与北齐、东夷城都有勾结。她手底下养几个绝世高手,倒也不是不可能。而且林珙是她的人,她派人救林珙,合情合理。”
“但是……”范閒顿了顿,“如果长公主有这种能抗衡五竹叔的高手,她为什么一直藏著掖著?而且,金色真气……这听起来更像是某种正统的道家或佛家玄功,不像是那些阴诡刺客的路数。”
“还有最后一种可能……”
范閒的手指停在了桌面上,指尖微微发白,眼神变得无比凝重。
他缓缓抬起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庆帝。”
这两个字从他嘴里吐出来,仿佛带著千钧的重量。
“如果是陛下……”范閒感觉后背一阵发凉,“如果是陛下派人救了林珙,那意味著什么?意味著他知道我要杀林珙,意味著五竹叔的存在已经暴露在了他的眼皮子底下。他派这个『无名』出来,到底是为了救林珙,还是为了……试探!”
“试探我身边的力量,试探五竹叔的深浅!”
范閒越想越觉得心惊肉跳。庆帝的心思深不可测,如果这真的是庆帝的布局,那自己现在的处境简直就是在大火上跳舞。
“五竹叔。”
范閒猛地站起身,神色严肃地看著五竹,“不管这个『无名』是谁的人,你的实力已经暴露了。京都这潭水太深,现在盯著我们的人太多了。”
“你必须马上离开。”
范閒语速极快地说道,“找个地方躲起来,避避风头。这段时间,千万不要再露面,更不要再出手。如果让宫里或者鉴查院確认了你的身份,我们就会变的有些被动了。”
五竹微微偏头,似乎在思考范閒的话,片刻后,他点了点头:“好。我去哪里?”
“去哪里都行,只要不在京都。”范閒想了想,“去澹州吧,或者隨便找个深山老林。等我这边把事情理顺了,確认安全了,我再想办法联繫你。”
“嗯。”
五竹没有多问,也没有废话。他提起那根弯曲的铁钎,转身走向窗户。
在即將跳出窗户的那一刻,他停下了脚步,回头“看”了范閒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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