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5章 尷尬的被救者与医者自救(2/2)
粗门大嗓“哦”了一声,那个“飞”走的破麻片子就又“飞”了回来。
胡小虏虽然岁数年轻,可若论心態可比同龄人成熟的多了,他努力无视著自己的尷尬,这时便闻到了一股在屋子里瀰漫起来的金银花的味道。
对,是金银花的味道。
胡小虏不能说自己是用药高手,可是对常见的药草那还是了解的。
金银花有清热解毒的作用,所以乡下郎中总是把金银花煮了水在伤处擦拭,按著叼小烟所说的现代医的话就叫“消炎”
自己身上这么多的伤再经江水一泡,想来已经发炎了,总是需要用金银花煮水擦试的。
粗门大嗓开始给胡小虏身上擦药了。
胡小虏的身体也只是微微颤著,他自然是一声不吭。
胡小虏的表现这便著实让在场的兄妹俩高看了。
“哥,你轻点儿。”这是那个大姑娘说的。
“哎呀,还挺硬气!”这是粗门大嗓夸的。
这个时候粗门大嗓再说胡小虏时语气中便多出了一种讚赏了。
操,脑袋掉了碗大一块疤!这点伤算个屁!胡小虏在心里硬气著。
可偏偏这时粗门大嗓下手有点重了,胡小虏就又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操,脑袋掉了碗大一块疤!这点伤算个屁!胡小虏在心里硬气著。
可偏偏这时粗门大嗓下手有点重了,胡小虏就又不由自主的颤了一下。
“行,你小子行。”粗门大嗓眼见胡小虏確实是硬气这回下手却变得轻柔了许多。
到了这时胡小虏才搞明白一件事情,那就是再粗的手脚也未必就是不懂温柔,只不过要看施术者是否想罢了!
胡小虏胡思乱想著,身上的伤处很快就被洗过了,不过接下来就在给他处理大腿根儿的那处伤势时,粗门大嗓却笑了:“原来不是命根子没了啊。”
只是他也只是才替胡小虏庆幸完就问道,“誒,我说你这得干了什么缺德事儿,差点儿了让人家把命根子噶了?”
胡小虏看著粗门大嗓看向自己时那带著戏謔的眼神他又能说什么?
他能跟粗门大嗓说小爷这是打日本鬼子才受的伤吗?不能啊!
他也只能在心里狂喊著,小爷我可没干缺德事,小爷乾的可是积德的积了大德的事儿,那绝对是光宗耀祖的事儿!只是不知道自己亲爹是谁。
终於,在胡小虏的怨怨念中,粗门大嗓把他身上的伤全都处理了个遍,不过当他看向胡小虏回的左脚时却皱了眉:“脚脖子咋了?”
“爹说,可能是错环儿(脱臼)。”那个大姑娘回答。
“错环了啊,没折就好,正叨过来不就完了吗?”粗门大嗓说道。
“爹说他也搞不准,那个谁上山採药又没在家。”大姑娘回答。
“要不我给你推回去?”粗门大嗓眼神中又多了戏謔。
“你敢推,我就敢用。”胡小虏一撇嘴。
粗门大嗓和大姑娘都没有想到胡小虏竟然会这么廝说,两个人就都是一愣。
可大姑娘隨即就叫了起来:“你可別听他的,他从来就没给人正过骨。”
“把我扶起来,我自己看看。”胡小虏说道。
“啥?”那兄妹俩都是一愣,以为自己听错了呢。
“我会正骨,我自己摸一下就知道,一会儿我告诉你咋整你就咋整。”胡小虏不以为然的说道。
到了现在胡小虏才有功夫看一下自己脚脖子上的伤势,如果不是骨折只是脱臼,那可真是太好了!
惊喜绝不仅仅在於收穫,如果比预料之中的损失要小那也算是惊喜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