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狠人(1/2)
“这是太阳吗?”二小子眯著眼睛抬头看了眼太阳。
现在是三月中旬了。
“烟花三月下扬州”那说的是扬州,哈尔滨的三月可却依旧是冰封万里的,所以那太阳也远谈不上给人以温暖的感觉。
可是这二小子却觉得这太阳有些刺眼,原因却是他竟然在两个星期没有见太阳!
这倒不是说在这两个星期里他一直和胡小虏在那天棚里呆著。
可是他和胡小虏出来吃饭也好解手也罢,却都是在天黑夜深人静的时候。
这种感觉就像是耗子,对,昼伏夜出的耗子!
“吁——”二小子吐出了一口浊气,可是接下来他却觉得自己腿一软,差点一屁股坐到了地上。
他连忙扶著墙站稳,下意识的把手塞进了自己棉衣里。
棉衣肥了,如果自己现在把衣服脱了,那肯定都能看到自己的肋巴扇儿(肋骨)了!
十四天在那黑暗的天棚中,二小子可是天天数著呢。
其实,哑婶家的天棚也不完全是黑的,一个老伴已经没了儿子不知生死的孤老婆子,那房子已经年久失修了,屋瓦已经残破了总是有透光的地方。
於是那三个在白天照进天棚里的光柱就成了二小子数日子的依据。
当二小子耐著性子数到第六天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些忍不住了,於是在第七天的时候,他就问胡小虏,今天可以出去了吧?
可胡小虏的回答却是“不可以”。
好吧,你是老大你说的算!二小子无话可说。
又等了两天,二小子就又问,今天可以出去吧,我的腰都躺疼了。
可这回胡小虏的回答却是更加的惜字如金,上回胡小虏还说了三个字“不可以”,这回却是用疑问的方式说了两个字,胡小虏说的是“死没?”
这个问题的答案毫无歧义,好吧,自己確实是没死,二小子也只能再次忍耐下来。
可是这种忍是真难捱啊!
每天里二小子整个人就在那个天棚里一躺,如果说还能有点运动,那也非是左侧臥、右侧臥、趴著和坐著。
可是当他动起来的时候,胡小虏却又说了,你每天就这几个姿势,一个姿势几小时,別让我发现多动弹了,你不想让天棚里的灰尘掉下去吧?
不得不说,和世界上其他国家的人比起来中国人是听话的也是能忍的,二小子听话他便观察胡小虏在做什么。
胡小虏的姿势一般是三个,一盘腿坐著,二右侧臥,三仰面躺著。
本来,在前些天的接触中,他以为胡小虏是一个话多的人,可是这回胡小虏的表现却绝对顛覆了他对胡小虏的认知。
二小子没文化不知道什么叫老神在在、老僧入定,可是他就发现胡小虏竟然就能那样处於静止的呆著,就象,就象什么呢,就象他见过的有钱人家门前的石狮子。
不!这么比喻也不对,那石狮子嘴里还有个石球呢,那有淘气的孩子趁著人家的护院不注意,还会过去伸手把那个石球扒拉著动呢。
可胡小虏,是真不动!
好吧,你胡小虏能做到我就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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