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8章 新消息(1/2)
夜色已经很黑了,大街上有更夫敲著梆子喊著“天乾物燥,小心火烛”,就那喊声反而衬托出了夜的清冷与市面的萧条。
日军占领哈尔已经有两个多月了。
在这两个多月里也就这两天好了一些,前些天日偽军为了肃清“抗日余孽”几乎天天上街,自然也抓了许多人毙了很多人。
只不过令哈尔滨人没有想到的是,日军毙人的地方並不是在哈尔滨东郊的乱坟岗子,而是换到了北郊,具体原因不详!
就在前些天,那些日本鬼子也不知道用了个什么法子,却是把大清国的末代皇帝给弄到了东北。
而就在昨天,日本鬼子还以那傢伙的名义成立了一个所谓的满洲国,大有把东北三省从中国版图上独立出去的意思。
时局日紧,场面上自然是风声鹤唳,虽然说日本关东军没有进行所谓的宵禁,可谁又会在夜里上街?街头上要是“砰”的来上一枪,真的是死了都不知道是咋死的!
可也就在这个时候,就在义和居饭店后门处有人影一闪,一个人从拉开的后门的缝隙中就象一只夜行的狸猫似的便溜了进去,还没忘了隨手关门。
屋子里有一张桌子,一张床,而桌子上的那盏煤油灯的灯光已经很暗了。
煤油灯都是烧捻儿的,烧久了那捻儿上的余灰不掉灯光就会愈发的暗淡,就是最后自己著灭了也不是没有可能。
有一个人趴在桌子上已经睡著了,屋子里有著一股酒气。
那个人是义和居的守夜人。
“又喝酒,再往前趴煤油灯都会被你碰地上了。”溜进屋的人小心嘀咕了一句,还伸手把那煤油灯往桌子上的空处挪了挪,然后他才往里面轻手轻脚的走去。
大半夜偷偷溜进饭店的人是胡小虏。
守夜的人之所以睡的很香那是因为喝了酒。
这年头一个平头小百姓晚上还能搊(zhou)上一口,哪怕你一向是个酒蒙子,这个委实也有些奢侈了。
而这个守夜的老头之所以能在晚上还搊上那么一口,还能给胡小虏留门,其实原因也很简单,因为胡小虏这两个月却是一直在供他酒喝。
【写到这里我希望读者记一下我们域名 101 看书网解闷好,?0???????.??????隨时看 】
胡小虏睡觉的地方离那门口很近,他也只是在走廊里拐了个弯走了几步,一开门就溜进了自己的小屋。
屋子里有悉琐声响起,胡小虏脱了衣服倒在自己的破床上,任由那张破床发出了“吱丫”一声,可是他隨即就闭上了眼睛,一会儿便有轻微的鼾声响起。
人生就是眼睛一闭,便如睡了一觉,若长睡不醒这辈子也就过去了。
一宿尚且如此,那么何况是半宿呢?
当第二天早晨胡小虏出现在后厨的时候,他却是最后一个来的人了,满屋子的人都在忙活著。
不会吧?今天咋都到的这么早?胡小虏对自己按点出现在后厨时那一向是很自信的,那是他在战斗中养成的习惯。
虽然说昨天他是半夜里才睡的,可要说出工迟到他却不信。
胡小虏的出现无疑被所有人看在了眼里。
神態威严的马大厨冷哼了一声,其他人自然也看到了他,可也只是瞥了一眼后就各忙各的,没人理他。
倒是胖乎乎的小燕瞅他时间久了一点儿,可胡小虏注意到小燕的眼睛红红的忙佯作不知,他每天有自己固定的活儿——打土豆皮儿!
那咱就打土豆皮儿!
胡小虏便蹲在了那个装著土豆的篮子前,左手土豆子,右手土豆挠子,將那土豆皮儿打的飞快!
胡小虏打土豆皮儿是快,就在昨天小猴子还笑话他打土豆皮儿那么快,看起来就象瞎么杵子在地上刨土!
瞎么杵子说白了就是中国东北的一种鼴鼠。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