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令狐冲「自由灵魂」受到衝击,定逸师太撞破渊琳「姦情」(2/2)
她们呈半圆阵势,將岳渊困在墙边,切断了他的逃跑路线。
仪琳向后退了一步,双手合十,对著定逸师太躬身问候道:“师父。”
岳渊有样学样,双手合十,“华山派岳渊见过定逸师太。”
定逸撇了眼仪琳,冷哼一声:“稍后再和你算帐。”
说罢,她重新看向岳渊,“岳师侄不愧是君子剑岳师兄高徒,公审田伯光一事做得不错,此贼仗著轻功高强作奸犯科,死不足惜。”
说到此处,定逸师太话锋一转,“但贫尼有一事不明,为何在回雁楼令狐冲会说尼姑最毒。”
定逸师太这话虽然声音不大,但压迫感十足。
岳渊心中无奈,这谁传的消息,怎么这么快就到定逸耳朵里了,要知道这恆山三定,就这定逸师太脾气火爆,而且极为护短。
令狐冲啊令狐冲,你没事口嗨什么。
“师太,其实我大师兄也是被逼无奈,那时他身受重伤已是强弩之末,这都是为了与恶贼周旋而已,仪琳师姐可以作证。”
事实本就如此,令狐冲身中十几刀,也不算为他开脱。
定逸师太將目光投向仪琳,“岳师侄说的可是实话?”
岳渊飞快地给她眨眼睛,要是她说错话,定逸师太肯定会去找令狐冲对质,那他和仪琳的事就瞒不住了。
仪琳看到他的暗示,心中长嘆口气:冤家,出家人不打誑语,我为了你,戒都破完了。
“师父,岳师弟说的都是实情,当初我被恶贼掳了去,就是令狐师兄与岳师弟救了我,在回雁楼也是如此。”
定逸师太审视了很久,见仪琳不似说谎的模样,便也信了八成。
“那还有第二件事,岳师侄深夜至此,还跟我徒弟拉拉扯扯,这又是怎么一回事?”
定逸师太冷笑一声,“今日师侄要不给我个说法,那贫尼便领教下师侄的华山剑法。”
她这么一说,仪琳当即就慌了神。
岳渊暗中给了她一个放心的眼神,“刚才只是我想给仪琳师姐一瓶伤药,而师姐觉得太贵重,不想收下而已。”
“仪琳,是这样吗?”
“师父,確实如此,我只觉岳师弟给的伤药过於贵重,这才不肯收下。”
“哼,我恆山有白云熊胆丸和天香断续胶这般疗伤圣药,不需要岳师侄那不知从哪儿来的丹药,仪琳,將丹药还给岳师侄。”
仪琳听到这话,猛地抬头看了眼定逸师太,“师父,这......”
她本来还想著留个念想,以后常伴青灯古佛,也好睹物思人。
可师父让她交出去。
岳渊不想仪琳为难,悄悄给仪琳比了个暗號后,运起轻功,飞出了恆山派的院子。
仪琳捧著岳渊给的丹药,注视著他离去的背影,直到身影消失在黑夜里。
“回神了,人已经走远了。”
“师父。”
“哼,別以为我不知道你那点小心思,跟我进屋。”
定逸师太一甩僧袍,便朝屋內走去。
仪琳捧著丹药,看了眼那消失的背影,才跟著定逸师太进了屋。
刚才黑灯瞎火没有看清,这会儿借著烛光,定逸师太发现了仪琳身上的问题。
定逸师太不动声色地將仪琳叫到跟前,假借疗伤名义给仪琳探了下脉。
只是这一探,让她彻底暴怒了。
她一掌便將桌子拍得四分五裂,然后才抬头质问道:“仪琳,你的元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