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7章 归墟，撤离（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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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墨感到自己的神魂在燃烧，灵力在疯狂流逝，气运在剧烈消耗，仿佛整个人都要被抽空、被碾碎！

但他死死咬著牙，维持著心神的清明与意志的坚定，全力推动著这次前所未有的“因果编辑”！

阵法之外，石铁、赵清妍、阿沅，甚至隱匿的苏晓，都骇然感觉到，阵法光幕內的气息，陡然变得无比恐怖而紊乱！

仿佛有洪荒巨兽在甦醒，又仿佛有星辰在诞生与湮灭！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著古老、悲壮、决绝、以及一丝崭新“可能”的宏大意念，如同火山喷发般从阵法內冲霄而起，却又被阵法勉强束缚，只能在其內部疯狂激盪、迴旋！

阿沅更是“哇”地一声吐出一小口鲜血，脸色瞬间惨白如纸，不是因为受伤，而是因为她那特殊的神魂，在这一刻，仿佛“听”到了、也“看”到了阵法內正在发生的、那超越了她理解极限的恐怖景象——

无数的“线”在断裂、重连、扭曲，无数的“画面”在破碎、重组、闪烁，一个模糊却无比高大的青色身影，在无尽黑暗与光明的交界处，缓缓转身，似乎……朝她的方向，投来了无法形容的一瞥！

那一眼，仿佛穿越了万古岁月，带著无尽的沧桑与……一丝极淡的、难以言喻的……瞭然？

“轰——！！！”

仿佛过了漫长世纪，又仿佛只是剎那。

阵法內，那恐怖的气息与光芒骤然收缩、平息。

万法源珠恢復了平稳的旋转，只是光芒黯淡了许多，珠体表面甚至出现了一丝极其细微的、几乎看不见的裂纹。

身前的残破玉简，“咔嚓”一声轻响，彻底碎成了几块，再无丝毫灵光。那些壁画拓片玉简，也齐齐黯淡下去。

沈墨猛地睁开眼，脸色惨白如金纸，大口大口地喘著气，浑身被汗水浸透，如同刚从水里捞出来。

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虚弱，神魂刺痛，灵力几近乾涸，更有一股源自冥冥中的、巨大的“亏空”感縈绕心头，那是气运被巨额消耗的反噬。

但是……

他的眼神，却亮得惊人，如同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他“看”到了！

在刚才那惊心动魄的“编辑”完成的瞬间，借著万法源珠、残破玉简、气运长河以及他自身心神共同构成的、短暂的“超维视角”，他仿佛真的“瞥见”了一角被补全的“歷史”！

无尽的、仿佛包容万物又终结一切的“归墟”景象……一道顶天立地的青色身影，手持量天尺，义无反顾地走向归墟最深处，身影逐渐淡化，与无数玄奥的法则线条融合……

最终，化作一道永恆的青光，没入了归墟核心那一片无法形容的、既是“无”又是“一切”的混沌之中……

与此同时，一句仿佛来自万古之前，又仿佛刚刚被“撰写”而出的、充满了无尽苍凉与决绝的嘆息，跨越了时空，清晰无比地迴荡在他的识海最深处，与那残破玉简最初的信息碎片，完美地衔接在了一起：

“……余……青云子……道终……归墟……身合……补天……愿此界……轮迴有序……万灵……得安……”

成功了？！他真的……以“编造”，触碰並“补全”了一段湮灭的上古歷史？

哪怕只是“可能”，只是“一种解释”，但那股源自因果层面的、真实的“沉重感”与“完成感”，做不得假！万法源珠的共鸣与变化，做不得假！

那枚作为“凭证”的残破玉简彻底碎裂，更是某种意义上的“献祭”与“印证”！

代价巨大，但他……似乎真的做到了！“青云子”最终的去向，有了一个合理的、悲壮的、也让他心神震撼的“答案”——身合天道，永镇归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