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6章 试探，內部衝突（1/2）

沈墨仿佛没听出他话里的试探，顺著说道：“正是。此茶乃小草师妹隨手所制，算不得珍贵。若无极道友需要，稍后让弟子送些过去。闭关冲境，心静尤为重要。”

他语气诚恳，仿佛真心关切。

剑无影仔细观察沈墨的表情，想从中找出一丝嘲讽或幸灾乐祸，却只看到一片平静的真诚，这让他心里更没底了。

他乾笑一声：“沈掌门有心了。家兄只是日常静修，巩固修为，倒无大碍。说起来，沈掌门金丹初成，气象万千，真是令我辈汗顏。”

“不知沈掌门结的是何种品相的金丹？想必非同凡响，方能引动天地异象。”

他终於图穷匕见，问出了最核心的问题，试图打探沈墨的真实实力底细。

殿內烛火微微摇曳，映得沈墨的脸庞明暗不定。他放下茶杯，目光平静地看向剑无影，那目光並不锐利，却深邃得如同古井，让剑无影感觉自己所有的心思都被看了个通透。

“金丹之道，玄之又妙，无非是精气神三宝合一，抱元守一罢了。”沈墨的声音不疾不徐，“品相高低，皆是外相。道心稳固，方是根本。”

“就如无极道友，剑心通明，根基深厚，此番静修，想必是为了斩除杂念，明心见性，以求剑道更上一层楼吧？”

他没有回答自己金丹的品相，反而將话题再次引回剑无极，並且用上了“斩除杂念”、“明心见性”这种词，几乎是点明了剑无极道心受损的事实！

剑无影瞳孔骤缩，端著茶杯的手猛地一紧，指节瞬间发白。他强压下心中的惊骇，勉强笑道：“沈掌门说的是，道心確是根本……家兄他，確是在潜心悟剑。”

沈墨仿佛没看到他瞬间的失態，继续淡然道：“剑道至诚，心诚则灵。有时过於执著锋芒，反而易生窒滯。须知过刚易折，强弱之势，並非永恆。无影长老以为呢？”

这话意有所指，既点评剑道，又暗指南域格局，暗示天剑宗以往过於强势，如今需认清形势。

剑无影后背瞬间被冷汗浸湿。沈墨这番话，看似閒聊，却句句如剑，直指要害！

他不仅对兄长的状况了如指掌，对天剑宗的处境更是洞若观火！

这种深不可测的掌控感，比直接的武力威慑更令人心悸。

他再也坐不住了，猛地站起身，拱手道：“沈掌门金玉良言，无影受教！夜已深，不便再多打扰掌门清修，告辞！”

“无影长老慢走。”沈墨並未起身，只是微微頷首，“替我向无极道友问好。若在剑道上有所疑惑，欢迎他来流云殿，与沈某煮茶论道。”

剑无影几乎是逃也似的离开了流云殿。直到走出很远，被山风一吹，他才感觉那股无形的压力稍稍散去，但心中的寒意却更浓了。

殿內，沈墨独自坐著，指尖在茶杯边缘轻轻<i class=“icon icon-unie06c“></i><i class=“icon icon-unie0f9“></i>。案上的灯火跳了一下，映亮他深邃的眼眸。

“师父，那傢伙鬼鬼祟祟的，没安好心吧？”石铁粗獷的声音从殿外阴影处传来，他抱著斧头，可乐小说，追更，从未如此畅快。像个门神似的守在那里。

沈墨笑了笑：“试探罢了。看来，有人睡不著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