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敬奉茶(2/2)
姜明勾著嘴角,话锋一转:
“真是狡诈如狐。”
公冶治细细品味著这话,心生不对:
“这是夸我还是骂我?”
姜明不以为意地摆摆手:
“我这人读书少,不怎么会夸,意思到了便是。”
两人隨后一阵閒聊嬉笑,聊到了新生演武。
姜明一脸正色道:
“我肯定会参加,毕竟师命难违。”
公冶治惊讶道:
“你拜师了,拜了谁,怎么不与我说?”
姜明心道不妙,试图矇混过关:
“这不是前段时间拜的,然后我就苦心修炼,忘了与你说了,是我术院的教习。”
公冶治变著声说,阴阳道:
“发达了,姜明,看来我以后得少来了,有点高攀不起你了。”
姜明环顾左右,拿起那壶冷茶,用火加热了一番后,殷勤地倒了一杯:
“怎会如此,先喝杯热茶。”
公冶治接过喝了一口,也不继续玩闹了,正经地说:
“你能得名师赏识,是你的造化,我也是为你高兴,只是这北边的水太深,不要隨意牵扯为好。”
姜明也给自己倒了一杯,认真地说:
“我自是明白,当务之急,应是修行。”
公冶治又待了一会,就起身告辞了,临行前,又说起一事:
“周成说新年聚一聚,就我们那几个。”
姜明思索了一会,点头应道:
“若是无要事,我会到。”
公冶治谢绝了要送他的姜明,回道:
“不用送了,我会替你转告。”
“行,你也要加紧修炼,不然要被我甩开一截。”
姜明站在门口,目视公冶治的背影说道。
公冶治没回头,抬了抬手,示意知道了。
……
道宫中一座堂皇的大厅中,一位老人和一位中年隔案对坐。老人是道宫的宫主柳宗明,中年便是姜明刚拜的老师寧桓恆。
“为何不允?”
寧桓恆坐在柳宗明案前,冷声问道。
柳宗明放下手中的经卷,沉声说:
“桓恆,非我不愿,是那边不许。”
寧桓恆眉头紧皱:
“我欲参紫,你们不允,我便不参。”
“我那大弟子筑基,说要外放,我也不爭。”
“二弟子尚在练气八层,就要去用命和一群练气九层搏一个筑基缘法,我也让他去了。”
寧桓恆声音愈发尖锐,猛然拍案而起。
“现在我要拿回我的东西,你们还推三阻四,莫非真要我道断绝不成?”
“昔年,他陈泰如何指日为誓,莫非你们都忘了?”
柳永卿將被拍倒的竹筒扶正,漠然道:
“桓恆,慎言,太祖名讳岂能直呼?”
寧桓恆眸中含霜,反而笑道:
“呵呵,有何不能言?”
“昔日,若非我宗先人助他,岂有陈氏如今的光景?”
“现在你们忘了,难道你也忘了吗,陈泰?我知道你没死,你能骗得了天下人,唯独不能骗了我,那高居天穹的,莫非不是明阳不成?”
良久,四周皆寂,柳永卿抬手指著他,冷声说:
“够了,你真是疯了!”
寧桓恆手上凝剑,指著他,讽刺道:
“我是疯了,怎么柳真人慾杀我耶?”
他意有所指地说完,便拂袖而去,高声道:
“三日內,东西若是送不到我面前,我就舍了性命,绝你道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