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98、外事不决,將事搞大!內事不决,將事搞大!(2/2)
那青年再三道谢,忙不迭纵起遁法急急而去。
赵封打发了那青年,便欲返回大树。但不知怎的,总觉心绪不寧。是有一件对自家极为不利的大事发生,忽然叫道:“不对,定是那廝有诈,且去瞧瞧。小心驶得万年船!”
当即飞身去追,他剑光何等迅速,但那青年竟是手脚飞快。待得瞧见那廝踪影,其竟已来至登天楼之下!赵封心头猛地一抽,再也忍耐不著。扬手便是一道剑光斩去,喝道:“且住!再要往前,休怪我法剑无情!”
把守弟子已然瞧得呆了。先是一个青年莽撞而来,其后又有赵封追杀。无论如何,总该阻拦才是。当即亦是祭起飞剑,一言不合便要动手!那青年闻听赵封大喝,忽地愕然回首,见剑光杀来,面上闪过一丝讥誚之意,咧嘴一笑。
接著身外一道宏大之极的金光闪过。如雷如电,竟已穿破登天楼,直往东极峰山巔而去!
那金光委实太快,晃得一晃,只听一声雷响,已然无踪。
唬得那赵封大叫一声。跌倒在地,只觉手足冰凉,连连喝骂不停,还想用剑光追杀,但事到如今,已然晚了!
那青年正是陈霄乔装改扮而成,所谓听人劝吃饱饭,那老翁既说非要他抵达太乙剑派山门之前,那道灵符才起作用,言下之意便是说,已有高手堵在山门之前。不让他上山。
陈霄思忖一下,便决定改换门庭。离火天功断然不能用,修为越高,越会引起对手警惕。思来想去,便將主意打到玄水真诀之上。恰好他又经歷了若水观之变,知道若水观乃是玄水宫下院。
便想出这一条计策,偽装成若水观弟子,前去太乙剑派求救。果然,那赵封不曾起疑,轻而易举將他放过,等到赵封回过神来还想追杀之时,陈霄已然改换为青玄重华经修为。
只將青木真气往那金符之中一注,那金符便化为一座光幢,將他裹住,破空飞起。那老叟果然说的没错。此金符在那登天楼下当即发动,须臾之间已破开重重云雾,飞入太乙剑派本宗之中!此时陈霄福至心灵,出声对那金光道:“请前辈送弟子去祖师殿中!”
话音未落,那金光轻轻一震,已然改换方向,须臾不见!
太乙剑派之中,十二峰之上。三十六洞之中,七十二涧之底,在同一时间,就是瞧见一道金光刺破苍穹,已投入本门之中。这等异象,从所未有,宛如外敌入侵,將一干弟子尽数惊动。连剑派之中,几位阳神真人都已瞧见!
几位阳神真人却是態度大不相同。漠然视之有之、微微冷笑有之、著急跳脚有之!长生峰之巔上,何长生所居道宫之中,太乙剑派阳神长老何长生。自入定之中乍然惊醒,漠然瞧著那一道金光投入太乙剑派腹地之中,目中如有真火燃烧。却是冷然不语!
长生峰山腰之上,洞府之中,杜展云正自蕴炼法相,忽被金光惊动,暗骂一声。忙抽身出了洞府,就见一道金光乍然而逝,气得麵皮发紫,怒道:“没用的废物,要我如何向老祖交代?”
何啸天刚刚走回自家洞府,亦被金光动静所惊。出门便瞧那金光一闪而逝。只惊得目瞪口呆,浑然不知发生了甚事。
那金光如入无人之地,太乙剑派身为玄门第一剑宗,门中高手如云,金光所过之处。自有长老弟子想要施法拦截。但那金光委实太快,只微微一转,已自无踪。
眾人就算想要下手,也无机会,令得那金光施施然来至太乙剑派腹地之中。
陈霄在金光之內,已然褪去玄水真诀修为。恢復了青玄重华经本色,刚刚改换真气,只觉浑身一震。双足已然踏地,同时金光已然敛去。
火鸦老祖兴奋之极,扑扇著翅膀叫道:“太乙剑派都是一群傻子,被你趁虚而入,哈哈哈!”
话未说完,本已敛去的金光驀然大盛,復又化为一道金符,竟是渗入陈霄丹田之中。贴在火鸦壶之上,火鸦老祖嚶嚀一声,一只元灵不由自主被收入壶中。再也发不出声音!
陈霄心头一动,火鸦老祖被封,自是出自那老叟手笔,此亦是好事。一来,他无那法力替火鸦老祖解禁。二来,那金符將火鸦壶气息尽数封死,也不虞被太乙剑派之人瞧破,只寻思了片刻。便听之任之!
陈霄定了定心,抬头一望,面前却是一座九层石楼,占地亩许,通体以一种不知名的大青石搭建,古朴厚重、沧桑之极。第一层石楼之上,乃是一座石殿。
殿前匾额高掛,上书“祖师堂”三个大字!陈霄微微一喜。不管不顾,当即跪倒,朗声道:“上善观下院弟子陈霄叩拜祖师!”便一个头一个头地磕將下去!
陈霄特意来祖师殿前跪倒,亦有目的所在。道门之中,最重师承。太乙剑派也好,玄水宫也罢,祖师堂皆是重中之重。每逢年节,又或是祖师诞辰,由长教出面,必定隆重祭祀。
平日香火侍奉绝不能少。他只要在这祖师殿前一跪,任谁也不敢贸然出手。总要等长教至尊亲至,方能处置。太乙剑派之中,不想他得到青玄重华经炼罡法门者,大有其人。
不过陈霄久经江湖,乃是一根老油条,谨记前世所学一条人生至理,那便是“外事不决,將事搞大!內事不决,將事搞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