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82、平定大局!(2/2)
但他毕竟是鬼物出身,畏惧纯阳雷意,乃是烙印在骨髓里,闻听这等煌煌天雷之声,先天之上便矮了一头,心头生起一丝恐惧之意!
乔灵儿见鬼面忽然变得有些瑟缩,岂不知其惧怕纯阳雷霆轰顶?暗骂一声,他转过一世,此身乃是阳间之人。陈霄的雷法,纵再精妙,也克制不了她。
只是她所畏者,乃是陈霄手中还有黄泉真水。只看令破天的下场,便知此物太过难缠。若是给她来上一击,只怕要直接送她回九幽冥狱!亦有可能陈霄手中黄泉真水已然用完,但乔灵儿绝不敢赌!
乔灵儿思来想去,面色数变,冷冷道:“好,今日之事暂且作罢。我乃是奉了鬼圣之命,来阳间办事。你上善观若再敢阻拦坏事,下一次,我拼著从九幽冥狱之中调遣鬼兵,也定要灭了你上善观法统!”
冯阳叫道:“好个伶牙俐齿的妖女!你有什么鬼圣撑腰?我上善观背后亦有太乙剑派撑腰,惹得老子火了,上稟本宗,请几位阳神长老杀入九幽冥狱。定要將你那什么鬼圣斩於剑下!”
乔灵儿面色大变。区区一个上善观,根本算不得什么。但若是太乙剑派插手此事。想必连鬼圣都要头疼,恨恨一笑。喝道:“鬼面师兄,我们走!”
鬼面面色阴沉。將身一摇,化为一道鬼气,捲起乔灵儿,须臾之间,破空而去!
纯昌老道暗嘆一声。想不到一场灭门大火。居然因为陈霄到来,消弭於无形,乔灵儿主动退去,他自是求之不得。能保住上善观基业,已是夭天之幸。又何必在节外生枝?
陈霄忽然说道:“还请观主下令,命几位长老与內门弟子联手,在观中搜寻魔道残孽。尽数诛戮,以除后患!”
纯昌老道点头道:“是老道糊涂了,正该如此。姚长老,就请你率领內门弟子。扫荡观中与上善岭左近,若有魔道残余。不必多问,尽数杀了便是!”
姚振心头暗恨,如此一来,岂不是等於陈霄借纯昌之手,命令自家?但当此情形,他也不敢顶撞,只好喝了一声:“內门弟子何在?隨姚某前去扫荡魔氛!”也不等有內门弟子前来会合,驾起剑光,当先飞走。
冯阳冷笑一声道:“將面子看得比性命还重,活该你成不了金丹!”这才跪倒在地。去收敛彭斯年残尸。面上现出悲戚之色,口中喃喃有词。
上善观经此一闹,可谓烽火处处,残肢遍地,纵然斩杀许多魔头,观中第一辈的弟子却也死伤殆尽。
纯昌老道摇了摇头。说道:“上善观遭此大劫,乃是老道统御不力,有何面目去见本宗掌教长老!”
陈霄道:“大战方歇,敌手仍在,万望观主。重拾道心,庇佑弟子。护住上善观法统!”
纯昌老道心头一凛,苦笑道:“你说的对,是老道连番受挫,险些道心失衡,如今才是该当奋发图强之时,亏你一言提醒。老道在此谢过!”
陈霄忙稽首道:“观主言重了,弟子愧不敢当!如今观中已无外敌,还请观主安心疗伤,毕竟观中还要靠观主支撑大局!其他杂事自有冯长老与弟子一力承担!”
纯昌老道又嘆了一声道:“数百年基业险些毁於一旦,是老道之罪也!”
这老道也不矫情,心知此时上善观只能靠他支撑场面,多恢復一分真气,便多出一份指望。当即返回大殿之中,盘坐运气,炼化药力。
陈霄则与冯阳二人主持大局,先是將残存的上善观弟子尽数召唤而来,命其等打扫战场,收拾残局。殿宇残破者,予以修葺。又派人守住道经阁等等要害重地。
这一番忙碌下来,已是整整一日过去。陈霄想起那一位第一舔狗刘大有师兄,特意打听,才知刘大有十分不幸,就在魔头第一波衝击上善观之时。已然陨落。
陈霄悵然半晌,默默无言,想起当年初入观时,与这位刘师兄之种种,记起其音容笑貌,良久也只能长嘆一声!
火鸦老祖在火鸦壶中叫道:“乔乔灵儿也好,令破天也罢,鬼圣与尸神教又算得了什么?这一场大仇势必要报,不然你枉自修道一场!”
陈霄淡淡回道:“此仇自当要报,只等上善观安稳一些,我当亲去齐国,寻乔灵儿与鬼面算帐。取他们性命,祭奠关中死难弟子!”
火鸦老祖这才回身嗔作喜,笑道:“这就对了,你要记住,修道之人不发则已。一发必尽全力,除恶务尽,睚眥必报!”
等到第三日之上,姚振才率领几位內门弟子姍姍来迟,两日之间。这几人著实辛苦啊,將上善岭周遭数十里之地扫荡一番,果然寻到许多尚在观望的魔崽子。
姚振实是受够了气,根本不问青红皂白,只要是魔道中人,便尽数斩杀,只杀得一群宵小之辈哭爹喊娘,待得稍疏,心头一口鬱气,这才回观。此时观中已然洒扫妥当,破碎的殿宇大多修葺完整。至於许多被魔道炸飞、轰碎的大殿,则要等另择时日,再行修建。
冯阳三日之间,不眠不休。率领弟子处置杂务,此时亦是眉心泛黑,眼眶通红。忽然走来对陈霄说道:“观主已然恢復七八分真气,传你入殿说话!”
陈霄自然从命,隨冯阳来至大殿之上。
却见纯昌道人经过三日修养,面色红润几分,恢復了一派雍容气度,见陈霄入殿,笑道:“陈霄来了,不必拘礼,只落座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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