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0、不可能!绝不可能!(2/2)
火鸦老祖呜呜连声,却连一个字也发不出来!
只听袁无奇冷哼道:“本座说一句,正在阅读:270、不可能!绝不可能!,最新章节尽在。你倒有十句反驳,且让你休息一会!再敢多说,我便將你封入你的本命法宝之中。十年不许出来!”
火鸦老祖只顾一个劲地呜呜呜,却拿袁无祁法力封禁毫无办法!陈霄微微摇头,袁无祁乃是堂堂阳神级数,非他所能化解。
何况他也嫌火鸦老祖太过聒噪,这一举正是一举两得。说道:“前辈此言差矣,晚辈既然身为人身,便是人族一员,岂有转头妖类之事?这妖法,晚辈註定是修炼不得的!”
袁无祁怒道:“荒唐!当真荒唐!別的妖类欲求无上妖法,都无门而入,你轻易得了这般玄妙法诀,却还不思进取。人身妖身又能如何?只要你自家成就长生,还不是任意变换?你连这一点都看不透,日后如何能成大道?”
陈霄淡然笑道:“晚辈此生註定要走太乙剑派的路数,绝不会改换妖法,还请前辈息了这心思吧!”
袁无祁又有些无奈,说道:“以我手段,只要你肯改修的水行妖法。本座能在三日之內將你强行提升至金丹境界。真人之境,他人求而不得,你却是唾手可得,如此你也愿意放弃吗?”
陈霄根本连考虑都无,妖法再好,能及得上诛仙老祖?能及得上太乙剑派之底蕴?说道:“谢过前辈一番好意。只是前辈如此手段,乃是揠苗助长,晚辈不屑为之!”
袁无祁再也忍耐不住,森然道:“本座乃一族之长阳神级数,他年敢违逆我之人,早就化为一滩尘土。你区区一个刚入门的小修士,也敢违逆本座之命吗?”
陈霄笑道:“修道之事,本就是逆天而行,劫难重重。若是前辈以为晚辈有所忤逆,大可一掌將我拍死。日后自有我门中长辈来寻你,为我报仇雪恨!”
袁无祁冷冷道:“看来你是当真不怕死了?”
陈霄只是沉默以对,如今走也走不得,他也不愿做袁无祁的走狗,更不愿接受妖法灌顶。唯有闹僵一途,至於袁无祁如何处置他,也非他所能左右,大不了等袁无祁出手时。瞧瞧诛仙老祖会否袖手旁观?”一人一妖对峙良久,却是谁也不肯服软!
陈霄见袁无祁迟迟不肯动手,便知她果然无有杀他之意,想了想说道:“前辈被困於此多年,倒也可怜。何况晚辈与浩云宗也算有仇,註定非是同一阵营,能將前辈搭救出来,给浩云宗来些麻烦,晚辈亦是乐见其成。不如这般,前辈先说出你那位手帕交之名讳,待晚辈迴转师门,求得炼罡法门之后,必然亲赴北冥渊州之中,替前辈寻觅那一位阳神妖祖如何?”
陈霄对日后修行青玄重华经,已有腹案,先回太乙剑派之中求得炼罡法门,將之改换为適合炼化碧落神光之道法,待得炼罡大成,再远赴北冥渊州之中,瞧一瞧那青鸞一族的妖法。以之为借鑑,自创金丹法门。
青玄重华经到了炼罡一步,已然前去无路,总有一日该当他自创法门。他也欲学当年那位前辈一般,先观尽青鸞一族妖法。再將之引入正途,化为人道道诀。
谁知那袁无祁竟是丝毫不肯领情,冷笑道:“本座自落生以来,从不肯欠別人人情。更无平白无故差遣別人之事。你要替我传信,本座便要给你好处,你不受好处,本座也不会用你!难道我堂堂阳神之辈还要占你这小辈的便宜?你既不愿改修妖法。本座一时又拿不出合適的价钱,如此,你自家离去便是。大不了本座在此再苦挨些年,瞧瞧有无变数希望!”
袁无祁如此光风霽月,讲求道义,倒是大出陈霄所料之外,不禁暗暗点头,这头水渊妖祖虽是妖类,却远比一般的人族练气士更见可爱。
便说道:“不如这样如何?前辈先说你那位手帕交之名讳。待晚辈去到北冥渊州之时,若是顺路,便带一口信过去,届时再寻前辈討要好处,若不顺路。便一笑而过,权当无有此事如何?”
袁无祁终究急於脱困,陈霄已是她最后希望,纵然价钱不能谈拢,也不愿轻易放弃。想了想,终於妥协道:“也罢,本座毕生也未做过这般丟脸之事。但为了脱困,也顾不得许多了。我那手帕交唤作千丝大圣。你若去了北冥渊州便去寻他,她在北冥渊州之中也算……”
话未说完,陈霄已然骇然叫道:“什么?千丝大圣?前辈的手帕交当真叫做千丝大圣么?”
袁无祁本能察觉事出有因,不知怎的,心头居然微微起了一丝惊慌之意,问道:“怎么?难不成你曾经见过那千丝大圣?我与她乃是生死之交,自小便一同玩耍,未成道时,更曾经歷无穷廝杀。如今我被囚於此,只能求助於她!”
陈霄再也忍耐不住,说道:“若当真是那千丝大圣,她如今並不在北冥渊州之中,而是就在海外之地。不瞒前辈,前不久我还曾亲见她与沧浪剑派掌门马踏浪隔空对峙,双方险些大打出手。此事还有另一位阳神大能作证,绝不会错!”
霎时之间,袁无祁只觉一颗妖心已然坠入深渊,再也忍耐不住,猛地狂喝道:“不可能的!绝不可能!当年她分明与我说过,她就在北冥渊州之中驻守终老,绝不会踏出此洲半步!如今又怎会出现在海外之地?你骗我,你骗我!”
袁无祁何等修为?纵然在被囚之中,心神激盪之下,仍有丝丝缕缕法力泄露出来,直震得陈霄阴神不稳,浑身真气如沸,难受之极!好在火鸦老祖立刻出手,其元灵在陈霄紫府之中来回飞盪,以法力助陈霄稳定阴神。才不至於被袁无祁怒啸狂吼之声震碎了神念!
火鸦老祖一张鸟嘴虽然被封,却不耽误他耻笑袁无祁,只是频频用一对鸦眼以目示意,当真兴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