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9、袁无祁等候!(1/2)
陈霄给他夸的有些不好意思,说道:“我算什么真龙?真正的天龙之种,如今自封於龙宫之中。不知何年何月方能重见天日。我只不过是这茫茫人世的一只小虾米罢了。为了主宰自家命运,不受他人操控。已然用尽全力,再无余力望遍其他风景!”
火鸦老祖笑道:“有老祖助你,迟早能修成阳神,看遍此方世界之景。一念即动,还可遨游星河,瞧一瞧此方宇宙造化之奇,又何必妄自菲薄?”
陈霄一笑道:“修行之道还是一步一个脚印的好,莫要好高騖远!”
火鸦老祖佯怒道:“好小子此分明是老祖教训你之言,居然又用在老祖身上,真是不当人子!”
陈霄笑道:“你从何人身上学了这一句?骂人便只会这一语吗?”把火鸦老祖气的鸦头直点,又跑到火鸦壶中面壁去了。
说笑之间,陈霄已然纵起剑光赶路,本来按照原先路途,该当先去沧江之上,沿江而下,经齐国入魏国,再抵达三山县,回到上山观。不过彼时陈霄修为弱小,只能依靠大江船运。
如今离火天功的功夫已到了炼罡境界,根本无需多费时间,只要驾起剑遁飞行,须臾之间,便可在大江之上风驰电掣。不但更为快捷,亦是畅快非常。因此陈霄再不打算乘坐大船,而是全靠自家之力飞驰。
离开风云渡之后,陈霄心头一动。还是跑到裂天谷左近,遥遥远眺那一座地煞阴火窟。却见当年被那头大妖活生生打猎的宫殿復又修葺完整,依旧镇压於火窟之上。內中符阵重重,镇压地煞阴火火力,不令其有丝毫外泄。
因此陈霄也感应不到任何法力波动,更不知那头被镇压於地底的大妖,如今情况如何。火鸦老祖见到了裂天谷一旁,心头贪念又被勾动。从火鸦壶中飞起,落在陈霄肩头之上。
笑道:“还说老祖贪念炽盛,你小子不也不由自主跑到此处,怎么还对那地煞阴火窟念念不忘?你若敢动手,老祖豁出性命也要加持於你,定要闹翻那地煞阴火窟!”
陈霄没好气道:“你要豁出的是我的性命好吧?算了,不过看上一眼,待来日再来之时,希望我能有金丹级数的修为,潜入地煞阴火窟中,再盗阴火,至少能助你恢復几分气力!”
正要离去,忽然一个清冷声音竟在陈霄耳边响起,说道:“小子,我等了你几年,你总算又回来了!”
陈霄大惊,忙即左顾右盼,隨即才意识到,那一股声音,乃是发自他心神。要知他如今虽是只是凝煞级数,但要在他毫无防备之下將一抹声音生生塞入他之心神。
这等神通至少要脱劫级数之上方能为之!不必说,发声之人乃是一位大神通者。何况陈霄只觉那声音清清冷冷,竟是有些熟悉。
忍不住一心神回答道:“不知前辈是谁?为何要在此等候晚辈?”
那清冷女声哼了一声说道:“前几年,本座脱困之时,与那浩云宗的两个混蛋大打出手。你在一旁不是看得起劲,还趁机收走了大半地煞阴火库之火力。若非本座。有意遮掩,你早就被浩云宗那两个混蛋发现,死得连骨头都不剩。怎么?这才几年功夫,你修成了煞气,就忘了当年地煞阴火窟中之事吗?”
陈霄更是吃惊,这才知道,这清冷女声竟是当年那一头水猿妖祖所发!要知这头妖祖,乃是水猿得道,被囚在地煞阴火空地下,日夕用阴火熬炼多年。
虽是油尽灯枯,但当年脱困之时,却闹出偌大动静,浩云宗一连出动两位阳神老祖,才將之压制,重新镇压回地煞阴火窟中,更暴露了浩云宗在地煞阴火窟中的种种布置。想不到时隔数年,这头妖祖不但没死,还可以在此等他!
火鸦老祖也有些悚然,说道:“浩云宗怎么搞的?好不容易將此妖再度镇压。居然又让它跑了出来,还专门在此等你,简直不知所谓。小子,那头元精太过厉害,性子又凶暴。既然找上了你必无好事,还是儘快逃命。你放心,老祖必然全力助你!”
陈霄还未答言,就听心神之中,那水猿妖祖声音忽然说道:“你这头小小火鸦,自家都落难,坠入尘劫,自身难保,居然还敢在背后说本座的坏话。当真该打!”
火鸦老祖心头实是惧怕之极,嘴上却不肯饶人,骂道:“什么狗屁本座,不过是一头水猿精罢了,老祖当年……罢了,好汉不提当年勇。以修道年岁而论,老祖总是你的前辈,岂能容得你如此无礼!”
陈霄嚇了一跳。火鸦老祖如此口没遮拦,他怕就此激怒了那水猿妖祖,要知这头妖祖著实神通广大。在两位阳神大能镇压之下,犹能將一缕心神传递而出,映入他心田之中。就算有火鸦老祖加持,一旦闹翻。也绝逃不了好去,尤其斗战之下动静太大,定会惊动浩云宗中其他高手!
谁知火鸦老祖痛骂几句,那水猿妖祖居然沉默片刻,说道:“你这小伙呀,太也自信!凭什么说修道年岁你要久过我?你不知我的来歷?如此大言不惭,真是该打!不过念在同为妖族一脉。今日且將这顿打记下,我还有事要与你这小主人说,你莫要插言!”
火鸦老祖面色一变,忍不住就要大叫,但忽然眼珠直转,居然生生忍住。再也不发一言。
陈霄一见,火鸦老祖居然难得认了吃鱉。正不知所谓,只听那水猿妖祖又在他心中说道:“当年有人特意前来,费尽无数苦心助我脱困,只可惜功亏一簣。只是我命数该当如此,但我绝不甘心就此沉沦,就算要死,也要拉仇人同赴黄泉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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