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0、太乙剑派之耻!(2/2)
陈霄不言不动,耐性极好,只等柳敬斋开口。
过得良久,柳敬斋好似才自回神,呵呵一笑,道:“是老道走神了!云慕白彼时刚坐上掌教之位,虽斗败同儕,威望却不足以服眾,总不能一剑一个,將长老们都活活砍死。”
“云慕白究竟是什么心思,老道不知,只是传闻太乙剑派要交人之事不知怎的,传入了那位前辈耳中,那位前辈亦是刚烈之极,当时便即自绝身亡!”
陈霄眉头挑了挑,眸光闪动,终於不曾开口。
柳敬斋道:“那位前辈一死,没了当事之人,五头妖祖也不好再闹,但青鸞族长最不甘心,还想要太乙剑派將所有学过瞧过《青玄重华经》的弟子尽数诛杀!”
陈霄终於开口,一字一句道:“这便有些过了!”
“不错!”柳敬斋面上泛起笑容,道:“青鸞那廝太过跋扈,终於引得云慕白震怒,隔空一剑將其重创!其余四大妖祖也觉没意思,便只好就此退去!这便是老道所知,关乎《青玄重华经》之事的来龙去脉了。其中真真假假,老道非是贵派之人,也难尽知,你去了太乙剑派本宗,自可打听!”
陈霄沉默片刻,说道:“多谢真人告知此事,原来《青玄重华经》尚有这般来歷!”
结合柳敬斋之言,陈霄才知为何当年太乙剑派非要毁弃此经,不止因为此经乃是太乙剑派一大耻辱,更因此经乃是一个极大祸胎,內中必有青鸞一族妖法痕跡存在,说不定哪一日青鸞一族重来,又要再演当年之事!
柳敬斋目光注视著他,忽然问道:“不知小友对那位之死,如何做想?”目光炯炯,似是十分期盼他的答案。
陈霄不假思索,说道:“晚辈不过是凝煞的雏儿,有何资格评判当年之事?若是有朝一日晚辈证就阳神,倒还可为那位前辈討还些公道!毕竟得了前辈遗泽,有了因果承负!”
柳敬斋哈哈一笑,道:“阳神么?老道倒是十分盼望你证道阳神,去寻那青鸞的晦气!”顿了一顿,又道:“那位前辈惊才绝艷,若是能活到今日,说不定已然证道长生了!哎,门中若有一位这般弟子,必是下任掌教之选,可惜那位前辈虽得其法,未得其时,惜哉惜哉!”
火鸦老祖驀得双翅一振,惊喜发觉居然能动了,当即叫道:“该死的牛鼻子!”破口大骂连连,发泄了片刻,才道:“人都死了几百上千年了,还理他怎的?要老祖说,那什么前辈都没修成《青玄重华经》,註定此路乃是绝路,你还是专心修持《离火天功》,老祖保你百年之內,必证阳神!到时你想怎么样便怎么样,就算杀上北冥渊洲,去寻青鸞一族的晦气,亦是稳操胜券!”
此乃老生常谈,陈霄根本懒得理会,柳敬斋之言当是有感而发,他这一脉门下犹虚,只有一个三绝真人可堪继承法统,薛少卿性子跳脱,道行又低,更不足以託付重任。
以柳敬斋之为人,未必不想重回天符宗,那时便需有上佳弟子出力,支撑门庭,若有那位前辈一般的弟子门人,只需调教百年,怕不又是一位阳神,彼时话语权自然不同。
陈霄將这些念头掐灭,道:“多谢真人告知这一段公案,晚辈此时才知《青玄重华经》居然牵连如此之深,日后去到太乙剑派本宗之中,也好有个准备!”
柳敬斋奇道:“你既知此经不全,为何非要一条路走到黑?据老道所知,太乙剑派自有数门真传,皆有阳神之望,以你资质,云慕白必会愿意传授!云慕白此人,接掌太乙剑派之后,励精图治,如今千年过去,太乙剑派人才济济,復有中兴之望,正是用人之际,你就不考虑废功重修么?”
陈霄摇头道:“前辈金玉良缘,晚辈心领,不过晚辈之心已定,断然不会更改,还请前辈见谅!”
柳敬斋笑道:“老道又岂会怪罪於你?你选了最难的一条路子,日后前途未卜,以老道身份看来,巴不得你太乙剑派少一个阳神,哈哈!”
话音一转,说道:“你与少卿同入秘宫之中,见到了那头千年天魔?”
陈霄道:“正是!那头天魔被困秘宫千年,居然不曾消亡,末了还夺舍了寒残天,逃出生天,又与晚辈在赤崖岛上狭路相逢!以此推断,当年龙主自封,当也是遭了天魔魔染,不得不为,只是龙宫之中究竟出了甚事,晚辈道行太浅,不敢妄下断言!”
陈霄越来越觉得龙宫之事绝非表面上那般简单,至少在海外之地的一眾阳神妖祖,必然知道些许內幕,至少柳敬斋这等大能,必然心中有数!
柳敬斋面色从容,笑道:“当年龙主的確与天魔打交道,才会引动其后一系列变化。千年过去,龙宫之中是个什么景象,老道也一无所知,只能略作猜测,多说无益!那头秘宫天魔寻上你,是为了那祭炼虚空大阵之法吧?”
陈霄道:“正是!晚辈机缘巧合,在秘宫之中得了一门玄一吞海功的道诀,正可用来祭炼虚空大阵。不过此法乃是纯正妖法,非人族所能修持。真人为救晚辈,废去一粒神丹,晚辈愿將此功法献上,聊表心意!”
玄一吞海功一来不全,二来乃是妖祖之法,不合陈霄所用,算是鸡肋之物,不如送与柳敬斋,还可抵消些许人情。
火鸦老祖当即痛心疾首,骂道:“败家子!那玄一吞海功是你九死一生得来,就这么轻轻易易便宜了那老牛鼻子,简直暴殄天物!”
柳敬斋目光一眯,淡淡说道:“你这头小鸦,编排老道,以为我不知?再敢多嘴,老道还有法子治你!”
火鸦老祖大惊失色,忙將鸦头埋入翅膀之下,又觉不甚保险,元灵一起,飞入火鸦壶中,再也不敢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