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6、一剑扫荡平妖氛(2/2)
陈霄下手毫不容情,將船上內外妖类尽数诛杀,这才收回剑光。
火鸦老祖飞腾出来,绕著大船旋动不已,叫道:“如此一艘宝船,可抵万金,足可弥补你的银鯊海舟了!”
陈霄道:“莫要高兴太早,要操控此舟,须得有禁制符牌,牵连枢纽,船上並无,想必是那银鯊精隨身携带,他尸身之上也无,十有九八是存入乾坤鐲中去了!”
火鸦老祖当即犯了难,叫道:“无有禁制符牌,如何能將此船到手?该死的银鯊精,死了也不让老祖安生!早知如此,该將他魂魄抽出,用离火熬炼千年才是!”
陈霄摇了摇头,道:“如此大船,太过引人注目,收又收不走,留在此处,只会让银鯊岛寻到蛛丝马跡,牵连我身,为今之计,只有將之毁去凿沉!”
火鸦老祖痛叫一声,俱是痛苦之意,叫道:“难道就没別的法子?”
陈霄淡淡道:“我还要赶去赤崖岛参与围剿大战,须得儘快动身,除非你现下便能將那乾坤鐲炼化,取出禁制符牌,不然便只能如此了!”
火鸦老祖急的团团乱转,著实忍耐不得,自火鸦壶中將乾坤鐲拉了出来,狠狠用离火真气灼烧开去!
但那乾坤鐲居然十分耐烧,离火真气狠狠烧了良久,內中只发出一阵噼里啪啦之声,却不见禁制开启。
陈霄道:“此宝禁制厉害,仓促祭炼,怕是炼它不开,反而会损坏其中虚空,得不偿失!老祖还是放弃的好!”
火鸦老祖累的气喘吁吁,破口大骂不已,却也知道陈霄之言是真,又炼了片刻,才不得已收手,哭丧著脸道:“难道就不能將这大船收入我的火鸦壶中?平白暴殄天物,太也难受!”
陈霄一笑,道:“此船广大,想要收取,却要费一番功夫,我且勉力一试,请老祖助我!”
火鸦老祖大喜叫道:“自要尽力!”一听有戏,那火鸦元灵比陈霄都更上心,唯恐丟了这般好物。
火鸦壶內中本就自辟虚空,自成一界,不过是用来承装无量离火之气,用来装物倒也可以,只是要火鸦老祖时刻看顾,免得被离火之气暴走,一不小心將好物烧成了灰烬。
陈霄低喝一声,金丹级数法力催动,那火鸦壶飞出丹田,霍然涨大开来!
莫说法宝,就算祭炼深湛的法器,皆有大小如意之能,此乃其中禁制之妙化变而生,火鸦壶自然亦可如此。
先前陈霄道力低微,发挥不出火鸦壶的全部威力,此刻为了收走这艘大船,保存贼赃,只好狠狠用命。
何况他道力已至金丹之境,又有火鸦老祖出狠命加持,也有几分把握做成此事!
无尽汪洋之上,凭空飞落无穷雷火霹雳,围绕火鸦壶旋动不休,声势惊人之极!
陈霄一心施法,將离火真气注入火鸦壶中,就见那一座陶壶模样的法宝转眼涨大为数十丈方圆,犹如天鯨张开巨口,吞噬天地一般!
火鸦壶口中生出无穷颶风,捲动积云,將海水激盪的飞旋而起,化为道道水柱飞龙,落入其中!
无尽海水托举之下,那一艘大船亦是缓缓飞起,发出沉闷雷吼之声,往火鸦壶中飞去!
火鸦老祖兴奋到了极点,连蹦带跳,叫道:“有老祖加持,区区海船算得了什么?这一艘海船,便算值回了杀人的价钱,你若是隱杀楼之人,单这一票就足以让你赚的盆满钵满!”
陈霄感受自家浩瀚法力,不断催动火鸦壶中禁制之力,过得盏茶功夫,那大船船头已然被吞入壶中。
火鸦壶宛如无底洞一般,不断吞吸他法力真气,幸好有火鸦老祖帮衬,抽取壶中不曾炼化的地煞阴火与太阳真火,补充陈霄消耗。
陈霄纵感吃力,也不由一笑,这算不算的是自作自受?耗费火鸦壶所存真火,吞下一条海船。
火鸦老祖也想到此处,不由露出恼怒之意,其后却又傻笑起来,道:“罢了,真火还可去寻,这大船丟了,可没处哭去!哈哈!”
又过良久,眼见一条大船被火鸦壶吞噬殆尽,陈霄也不由有些气喘,就见火鸦壶渐渐缩小,化为拇指大小,一下子缩回丹田之中而去,再没动静。
大船收走,亦带走大片海水,海上现出一座空洞,復有无量海水自四面倒灌而入,许久方才填满。
陈霄收了火鸦壶,暗嘆一声,只这火鸦壶与《离火天功》便足够他毕生揣摩修习,若他勤修火行道法,只怕早就铸就金丹,可惜他功法太多太精,分心旁顾之下,弄得每一门道诀皆是进展缓慢。
火鸦老祖双翅叉腰,指天喝地,狂笑道:“想要老祖捨弃到手的宝贝,简直休想!哈哈!”得意到了极点!
那火鸦见陈霄有些失魂落魄,问道:“莫不是法力耗损太多,阴神崩散了?”
陈霄看他一眼,道:“非是如此!”將心头掛念与他说了。
火鸦老祖惊道:“你修行还不快?才入道十余年,已然修炼罡气,木火两种神通並行不悖,就算太乙剑派之中,也少有你这般精进之人!不过你若是舍了《青玄重华经》,专修《离火天功》,老祖保证你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