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 直接（2/2）

那是一位上半身为人形、下半身却是蜿蜒蛇躯的伟大存在。他紫色的长须垂落，面容古朴，双眸微闭，似乎已经沉浸在了冥想之中。

即便他收敛了绝大部分威压，仅仅是无意识散发出的气息，也让秦昭感到如同螻蚁仰望星河般的渺小与无力。那种生命层次的绝对差距，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威压感，比面对锋矢尊者时强烈了何止百倍千倍！

宇宙之主普緹！毫无疑问，这位便是在人类族群中隱藏得最深的宇宙之主强者！

“普緹……”秦昭心中默念，恭敬地朝著那道身影行礼：“晚辈秦昭，见过前辈。”

秦昭的姿態放得极低。

即便他知道这普緹將自己接引过来是为了进行星辰塔的生死传承，但自己人都到这里了再说其他的也没有任何的意义。好歹对面也是一位宇宙之主层次的强者，恭敬点没错！

普緹缓缓睁开双眸。那是一双仿佛能看透过去未来、洞悉灵魂本质的紫色眼眸，平静无波，却让秦昭感觉自己的一切都被一眼看穿。

“秦昭。”普緹的声音苍老温和，在大殿中迴荡，却带著一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能以界主之身，创出究极秘法，镇压封王无敌，法则感悟超凡。更难得的是，你的心灵意志层次，还要远在你爆发出的实力之上。”

秦昭心中一凛，对方果然一眼就看穿了自己的底细，但这也在他自己的意料之中。他不敢接话，只是保持著恭敬的姿態，等待下文。

普緹並未像对待绝黯王那样，详细解说星辰塔的来歷、坐山客的布局、地球（山海界）一脉的使命。他的態度明显更加平淡，甚至带著一丝……例行公事般的审视，就像面对过去坐山客抓来的那些试验品一样。

“星辰塔，乃宇宙至强至宝之一。”普緹缓缓道，“它一直在等待一位能够承受其『意志』，与其本源契合的主人。漫长的岁月里，我也曾找寻、引导过无数强者前来尝试，界主、不朽，乃至宇宙尊者……然，尽皆失败，魂飞魄散。”

他的语气平淡，仿佛在陈述一件与己无关的小事，但话语中的內容却让秦昭心底发寒。无数强者，尽皆陨落！这成功率为零的事实，一旦摆出来无论是谁都会心悸，这也是智慧生命的本能。

“你，心灵意志尚可，又有特殊际遇，或许有一线可能。”普緹的目光落在秦昭身上，紫色眼眸中无喜无悲，“我现在给你一个机会——尝试认主星辰塔。若成功，你便是星辰塔的新主，未来有望屹立宇宙之巔。”

“若失败……”普緹微微停顿，“意志瓦解，灵魂崩散，必死无疑。这是星辰塔认主过程的铁则，无人可改，无人可救。即便你的老师混沌城主亲至，亦是无用。”

秦昭拜师黑暗之主，也仅有人类族群的十余位宇宙之主以及各位宇宙之主麾下的亲传弟子们知晓。普緹隱藏在人类族群里，儘管展露的是顶级宇宙霸主实力，可依旧没有资格知晓黑暗之主的存在，所以也自然不会知道秦昭拜师的是黑暗之主而非混沌城主。

闻言，秦昭的心沉了下去。果然，和预想中最坏的情况一样。普緹直接拋出了“认主”这个生死赌局，没有温情，没有鼓励，只有冰冷的陈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