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3章 附属种族，黑鬍子大展神威（2/2）

“还没完呢！“黑鬍子突然跃起三百米，左手扯住一艘战舰的尾翼。震波顺著掌心灌入装甲，精钢铸造的舰体表面浮现出诡异的波纹。当第七次震盪频率与引擎共振腔吻合时，整艘战舰轰然炸成紫色火球。燃烧的推进剂在暗水牵引下形成火龙捲，將附近五艘突击艇捲入其中。

右手的暗水此刻已扩张成直径百米的黑洞漩涡。二十名穿著动力装甲的陆战队刚跳出舱门，就被无形的引力扯向深渊。他们的雷射步枪在分解力场中化作银色流沙，强化骨骼发出令人牙酸的断裂声。有个士兵在完全消失前扣动了爆能枪扳机，赤红光束却在触及黑鬍子前就被黑暗吞噬。

“可怜的螻蚁。“黑鬍子將暗水漩涡甩向战舰群，三架正在攀升的鷂式战机突然失控。它们的矢量喷口疯狂旋转却无法挣脱引力，驾驶舱防弹玻璃上倒映著驾驶员扭曲的面容。当第一架战机被撕成金属长条吸入黑洞时，爆炸的火焰竟也逃不过被黑暗同化的命运，在漩涡边缘凝结成血色的能量结晶。

地面部队的电磁炮阵列终於完成充能，湛蓝的电弧在炮管间跳跃。三百发贫铀穿甲弹以十分之一光速袭来，却在黑鬍子身周百米处诡异地悬停。暗水形成的引力场使每一颗弹头都承受著二十倍重力加速度，弹体在剧烈摩擦中变得通红。隨著黑鬍子右手握拳，这些炮弹竟调转方向，带著暗物质尾焰將发射阵地夷为平地。

“贼哈哈哈！这就是反抗者的下场！“黑鬍子踏著燃烧的装甲车残骸跃起，双手同时发难。左手的震波撕裂云层，將高空中的母舰推进器阵列震得支离破碎；右手的暗水漩涡则在地面犁出千米沟壑，吞噬了整支机械化步兵师。某个试图自爆的泰坦机甲刚亮起核熔炉红光，就被黑暗彻底抹去了存在痕跡。

十二架倖存的幽灵战机发起自杀式衝锋，机翼下的反物质飞弹锁定了黑鬍子的能量特徵。然而震震果实引发的空间褶皱使飞弹全部偏离弹道，在舰队本阵上空炸出幽蓝的次元裂隙。暗水趁机顺著裂隙蔓延，如同黑色巨蟒缠住旗舰的量子引擎，將整艘星舰的能源核心抽成真空。

当最后一名联邦军官在通讯频道里发出惨叫，黑鬍子正站在堆积如山的战舰残骸顶端。他左手的白光尚未熄灭，右手的黑暗仍在蠕动，脚下的大地布满深不见底的裂缝。焦黑的土地吸收著鲜血与能量，在双重果实之力的催化下，竟生长出散发著紫黑色雾气的结晶簇。

“这才叫真正的力量！“他踩碎一块结晶，紫雾瞬间吞噬了方圆十公里的天空。残存的自动防御系统刚启动就被震成废铁，而暗水正在贪婪地吮吸著战场上的死亡气息。某个尚未断气的士兵挣扎著举起手枪，却在扣动扳机的瞬间被地面窜起的震波掀飞头盖骨。

黑鬍子深呼吸著充满金属灼烧味的空气，暗红披风在热浪中猎猎作响。他缓步走过仍在塌陷的地裂带，每一步都引发新的余震。那些深埋地下的自动炮台刚探出炮管，就被震盪波从內部摧毁。当最后一座防空塔在暗水漩涡中扭曲成麻花状时，夕阳將他的影子拉长成吞噬天地的恶魔。

“太美妙了...“他舔舐著嘴角的鲜血，分不清是敌人的还是自己震破內臟溢出的。双重果实之力在血管里沸腾，每一次心跳都引发小范围空间震颤。远处倖存的联邦士兵开始精神崩溃，有人跪地呕吐出混合著內臟碎片的黑血，有人举枪自尽却发现自己连扣动扳机的力量都被剥夺。

黑鬍子突然张开双臂仰天咆哮，震波与暗水以他为中心形成能量龙捲。五十公里內的云层被撕成螺旋状，地壳板块发出远古巨兽甦醒般的轰鸣。三艘试图逃离的战舰在跃迁通道开启前就被扯回现实空间，它们的合金骨架在双重力量挤压下发出垂死的呻吟，燃料舱泄露的氦-3气体被点燃，在苍穹之上绘出巨大的骷髏笑脸。

黑鬍子的狂笑在辐射风中久久迴荡，他脚边流淌著由液態金属与血液混合的溪流，每一步都会激起暗红色的能量涟漪。遥远的地平线上，最后半截尚未倒塌的联邦旗帜正在燃烧，火光照亮了黑暗中无数双因恐惧而放大的瞳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