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容器破局(第二章)(1/2)
凌承在半空中稳住身形,左手剑指朝下一点,一道金色光芒从虚空中凝聚而成,化作一口巨大的金钟,从天而降,將他整个人稳稳罩在其中!
“鐺——!”
两条火龙狠狠撞在金钟上,发出震耳欲聋的巨响。
金钟剧烈颤抖,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痕,却依旧稳稳挡住了这致命一击。
“金系神通!”麻倍仓元瞳孔骤缩,脸上的笑容瞬间凝固。
金系神通,向来主杀伐,这个小子怎么会用它来防御?
“三才混元体!这怎么可能?”
“有没有可能是四象混元呢?”凌承从金钟中迈步走出,嘴角掛著几分欠揍的笑意。
他右手一抬,掌心浮现出一团翠绿色灵光——那是木系神通的气息,但这木元素的气息明显不是那么稳定。
麻倍仓元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
金、木、水、火——四种元素齐聚!
这是传说中才有的四象混元体,乃是天地的宠儿。
“算了,有机会再给你表演。”凌承收起掌心的绿光,故作惋惜地嘆了口气,“怕你看太多,学不会。”
“你——!”麻倍仓元气得浑身剧颤,可眼底深处,却藏著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恐惧。
这个年轻人太可怕了,不是力量上的可怖,而是潜力上的惊悚。
他才刚踏入龙门神境,便已掌握四种元素的神通,且每一种都运用得炉火纯青。
假以时日,等他彻底稳固境界、掌握更高深的技巧……
麻倍仓元不敢再想下去,他必须在这里,斩杀掉这个后患。
“师兄,揍他!狠狠揍他!打他的头啊!”李鱼在下方喊得嗓子发哑,手舞足蹈,恨不得自己衝上去並肩作战。
“左边左边!哎呀,这都没打到,你到底行不行啊!”张鰱急得直跺脚,比场上打斗的凌承还要紧张。
凌承被麻倍仓元一道火柱逼得节节后退,从半空中坠落而下,脚尖轻点地面,滑出数丈远才勉强稳住身形。
李鱼捂著额头,一脸痛心疾首:“你怎么被打下来了!太丟人了!从现在起,你是我师弟,这哪有当师兄的样子!”
张鰱也跟著起鬨:“就是就是!连个老头都打不过,还好意思当师兄?让我来!”
“你来?你上去连老头一根手指头都接不住!”李鱼翻了个大大的白眼。
“那也比你强!”
“行了行了,別吵了!”李鱼忽然换了副模样,衝著凌承大声喊,“师兄打得好!不愧是我师兄!先前我觉得卢阳最帅,现在师兄你和他一样帅!”
张鰱也连忙改口:“你要是再打得好一点,就跟我一样帅了!”
李鱼一巴掌拍在他后脑勺上:“你还要不要脸了?”
“要脸干什么?又不能当饭吃!”
有的人,出现就会让人觉得安心。
在张鰱、李鱼心中,他们的师兄无疑是这种人。
所以两人完全没了包袱,斗嘴声此起彼伏,惹得一旁的林月瑶忍俊不禁,连素来清冷的苏沁荷,嘴角也微微上扬。
原本剑拔弩张的紧张气氛,竟被这两个活宝冲淡了不少。
赵书衡依旧站在人群边缘,目光始终紧锁著萧贺的石室。
石门依旧紧闭,没有丝毫气息传出,他攥著衣角的手,又紧了几分。
场中,凌承与麻倍仓元的缠斗仍在继续。
凌承的剑法,与寻常修士截然不同。
传闻青城山的剑法乃是一位剑仙所留,这位仙人的每一式剑招都蕴含著盎然诗意——那並非刻意雕琢,而是他的道:他的剑,便是他的诗;他的诗,便是他的剑。
凌承一剑挥出,剑身瞬间燃起赤金色火焰,他在半空中留下一道绚烂弧线,大喝一声:“日照香炉生紫烟!”——火系神通·紫烟焚天!
剑光如火瀑倾泻而下,將麻倍仓元周身的空间尽数点燃,灼热的气浪如紫烟般瀰漫开来,遮蔽了视线,也封锁了他所有退路。
麻倍仓元冷哼一声,双手快速挥出,一道赤红色屏障在身前凝聚而成,稳稳挡住了火焰的侵袭。
凌承第二剑紧隨其后,剑身瞬间水光流转,剑势如大江奔涌,一浪高过一浪。“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水系神通·银河天落!
剑光化作一道巨大的水幕,从天而降,裹挟著万钧之力,朝著麻倍仓元碾压而去。
这水幕绝非寻常之水,而是凝聚了天地水元气的重水,一滴便有十斤之重,整道水幕,堪比一座移动的山岳。
麻倍仓元双手结印,周身赤色灵光暴涨,在头顶凝聚出一面巨大的火盾。
“轰——!”
水幕狠狠砸在火盾上,火盾剧烈颤抖,裂开一道道细密的缝隙,麻倍仓元被巨大的衝击力压得连连后退,脚下的虚空都在微微震颤。
凌承第三剑接踵而至,剑身金光璀璨,如烈日当空。“金樽清酒斗十千!”——金系神通·金樽斩!
剑光化作一道金色弧线,如弯月般划破长空,带著切割一切的锋锐,直取麻倍仓元的脖颈。
麻倍仓元脸色骤变,拼尽全力侧身闪避,剑光擦著他的肩膀划过,在他左臂上留下一道浅浅的伤口,鲜血瞬间染红了他的暗红袍服。
“好!好!好!”他咬著牙,一连说了三个好字,眼中的杀意几乎要凝成实质。
他已不记得上一次受伤是什么时候,几十年来,从未有人能伤他分毫。
可今天,一个初出茅庐的小辈,不仅伤了他,还让他顏面尽失!
麻倍仓元不再有任何保留,周身元气暴涨,径直朝著凌承衝杀而去。
他在龙门神境浸淫多年,底蕴深厚;凌承则手段百出,灵动多变,一时间两人斗得难分难解、不相上下。
“师兄威武!”李鱼在下面蹦得老高,欢呼声不绝於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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