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章 各显神通(1/2)
日头偏西,毒辣的太阳似乎抖够了威风,悻悻然的收敛起本事,躲在厚重的云层里不肯出来。
东宫各僚属,此时下了差,脚步轻快的向皇城外走去,一绿袍官员却逆行向北,往东宫三寺的方向而去。
此人正是钱管事。
他拿著文书与厚厚的一沓稿纸,在院门口来回踱步,忽的脚步停止,脸上露出一抹狠辣,上前拱手道:“我乃主簿厅下属主事,有文书需报送张大人。”
站在门口的门子,上下打量了一番,懒散的躬身,开口道:“我家令寺上下身体都好著呢,用不著你主簿厅给俺们瞧病,张大人若是有恙,自会去找太医署,不敢劳烦你们。”
眼见在门口吃瘪,钱主事心里也发急,看病?谁要来看病,前些时日自己过来,也未见有人阻拦,今日这是怎么了。
隨即上前,从怀中取出几十个钱,就硬往小吏怀中塞去。
小吏哪里见过明著塞钱的阵仗,还是在人来人往的衙门口,心中暗道,要想给,你弄些散碎银两来,哪怕扔在地上也好,我自会去捡,现在这般如何使得。
一来二去,二人闹將起来,引起了不远处家令寺主簿的注意,同样是绿袍官员,就好说话的多,说明了来意,就放钱主事进去,临了,钱砚修將手从小吏怀中猛的抽出,连带著將已经放入对方怀中的钱,一併抓了出来。
小吏諂笑的目送两位大人离开,转身一摸胸膛,竟空空如也,顿时嘴里不乾不净的骂道:“***”
正堂內。
钱砚修將文书双手递给文书,退至一侧,也不开口。
张怀素端坐在椅上,把钱管事送来的东西悉数铺开,一张一张的查看。
房间內只传来簌簌的轻响,张怀素一边翻一边看向一旁的钱砚修,而后从案下抽出捲轴,打开后,两下对比,数字竟大差不差。
不由得又惊又气,冷哼道:“你们主簿厅长本事了,这些你们也能算得?”
钱砚修摇了摇头:“詹事府那两个录书核算了两个时辰都没有结果,是我家主簿算的。”
张怀素轻哼一声:“你们大人是个有本事的,算学一道竟比我门下国子监的学子还要厉害。”
说罢从一旁拿起一卷书轴,在空中摇晃了几下:“这个也是你家大人让你带来交给我看的?”
“是”
张怀素铺开捲轴,没看两眼,怒道:“该死,该死,老子的预算何时让人这样挑刺,还给本官提建议,他也配!”
而后將桌面的文书尽数扫落在地,目光紧盯著钱砚修:“老子的预算被驳回来,你的钱可就没有了,你可有主意?”
“寺丞此时应该考虑是如何不事发,而不是眼前这点钱。”
“何意?”张怀素声音清冷。
钱砚修逐一將散落在地上的文书,一本一本的拾起,重新放到桌案上,再將今日的主簿厅的情况复述一遍。
听到宇文士及的鱼符,张怀素的手明显抖了一下,眼中沉溺著挣扎,许久,压低声音道:“为何如此迅速,没有收到一点风声?”
“那沈主簿也不知是走了谁的门路,几日之间连升数级,这才刚到任,便放出风来要拿人,”钱砚修握紧了双拳,愤恨道:“只怕是上官有意彻查。”
“手下的小吏乾净吗?別被人抓了现行。”
钱砚修斜眼瞥向张怀素,暗骂又想马儿跑又想马儿不吃草。
摇了摇头道:“是有几个人,此时来不及一一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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