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韩信点兵(1/2)
天不亮就要上班,就让沈策非常痛苦,五更天是四点还是五点来著,他记不清楚
后世的资本家们,谁敢让员工这个时间去工作,怕不是要被乱棍打死。
沈策骑在马上,瞧著一路小跑的吏员,那吏员虽是满头大汗,脚步却更快了,毕竟长安城东西跨度有十余公里。
没办法,伟大的长安居之不易,能在城里住下,已经是不错的人家,至於驴子实在不敢奢望。
三里的路程,骑马也就两盏茶的时间。
天蒙蒙亮,沈策从下人手中接过两个都篮,便入了东宫。
没去主簿厅,径直去了詹事府,昨天见魏徵与宇文士及饮茶,端著没碗盖的茶碗吹个不停,分明烫的都端不住了,还硬挺著在他面前装文雅。
自己一定要给他上一课,还想参我。
於是乎,沈策打开都篮,取出两套茶具,揣进怀里,径直走了进去。
门口的吏员,眼见沈策怀中鼓鼓的,相视一笑,待他进门,便闭了门,在门外站的远远的。
“卑职见过两位大人,”沈策站在门口行礼。
宇文士及见沈策前来並不惊讶,年轻人来拜谢长官是一个好习惯,无可指摘,抬了抬手表示回应,转头就开始侍弄他的大碗茶。
可坐在对面的魏徵合上手中的奏章,冷哼一声:“不好好当差,整日向上官这跑,今日的奏疏呢?”
二位长官的情绪沈策一清二楚,宇文士及与他一样,根红苗正的李二嫡系,反观魏徵,前两日的一场奏对,让李二起了爱才之心,这才入了东宫,当上了少詹事。
熟悉歷史的沈策知晓,过两个月他就会高升为諫议大夫,以后离他远远的就是了
沈策也不气恼,躬身道:“稟少詹事,下官昨日已將处理公文的要点尽数告知僚属,稍后自会去检查一番,不敢劳大人费心。”
拜过二位长官,他就侧身站在宇文士及身旁,静静地看著他侍弄茶...粥。
所谓文人雅士,自是要有相应的仪式感。
茶,就是很好的標誌。
今春採摘下来的茶叶,经过水蒸、入模塑形,才形成眼前这三寸大小的茶饼,唐朝初年,士族们吃茶,也叫茶粥,只有光禿禿一个茶碗,连同生薑、陈皮等都要一同吃进肚里。
因为制茶的水平太差了,茶叶本身的苦涩味还无法去除。
好好的茶饼,还得经过炙烤,放进碾中,碾成碎末,再倒入煮沸的瓷鍑里,看到这一幕,沈策抿了抿嘴,白瞎了这么好的茶叶。
当宇文士及將盐、生薑、陈皮、薄荷一股脑都扔进瓷鍑,还添水小心翼翼地搅拌时,一旁的沈策再也忍不住,连忙上前道:“卑职昨日,见大人喝这浓茶,颇为不便,手续繁琐不说,还有些许涩味。”
“前些年隨秦王外出征战,偶然见一种新奇的制茶之法,前几日在家中无事,复製出来,还请二位大人鑑赏。”
宇文士及似乎早就知道沈策的用意,用手点了点桌案道:“小子,要是你怀中之物不能让老夫满意,休怪老夫让亲卫把你扒光了扔到主簿厅。”
得到了宇文士及的答覆,沈策顿时眼前一亮,威胁他的话就当放屁,当即拿起瓷鍑,打开门,便將里面的粥悉数倒了出去,末了还嗅了嗅瓷鍑里残存的味道,太上头了。
跪坐在椅子上的魏徵,见沈策如此动作,忍不住出言讥讽:“茶汤自有古法,岂容你这武夫胡乱更改。”
沈策白了一眼魏徵,並未答话,手下动作飞快,从怀中取出茶盖,茶碗,茶托三件套,又取出数个小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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