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4、第二次天启（2/2）

剩下一大半时间里，刘玉芬则是带著李野听歌。

听一些厉害的歌手如何演绎这首歌，思考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咬字、发音、停顿。

同时刘玉芬也会要求李野，用他自己的方式去演绎各种歌曲。

这是一种关於唱商和歌曲阅读审美的培养。

今天上完课，刘玉芬得知李野过几天要去录节目，便让他上完节目再回来上课，在家里休息一下，顺便消化一下这段时间的知识。

李野正想告辞，却被刘玉芬喊住：“晚上要是没事，就在我这吃饭吧。”

“好的，那麻烦老师了。”李野没有拒绝。

刘玉芬虽然一个人住，但並不是自己做饭，午饭和晚饭都会有保姆上门做饭，李野也不是第一次留下来吃饭了。

“对了，小野你会换灯管不，我房间的灯管坏了。”

“这个简单。”

要是电视坏了，李野就只会拍一拍，换个灯管还是没问题的。

李野第一次进刘玉芬的房间，布置很简单，桌椅看起来比较陈旧，和房间外的布置、风格，有些不太协调。

人都是喜欢念旧的，李野並没有大惊小怪，他的家里也有很多东西捨不得扔。

不过，他却看到一张洗得发白的旧棉被，而床边撒著稀碎的纤维屑、棉絮，很显眼，应该是旧棉被上面掉落下来的。

“老师，你这床被子是不是可以先收起来，对呼吸不太好。”李野犹豫了一下，还是出声提醒。

捨不得扔的老物件可以收起来，影响到健康就不好了。

刘玉芬却坐到床边，摸著棉被，微笑著没有回答，眼神中带著一丝缅怀。

李野不敢再多嘴，老老实实地换灯管。

等他换完灯管，从梯子上下来，刘玉芬开始將旧棉被摺叠起来，一边说著：“是该收起来了，不然都掉完了，就再也没有了。”

“桌子下面的那个柜子里有袋子，帮我找一下。”

李野乖乖照做，不敢多问一句，这张旧棉被明显有悲伤的过去。

“这张棉被买了有二十年了。”

刘玉芬將棉被塞进了袋子里，没有拉上拉链，看著里面的旧棉被，温和地说道：“其实当时一买回来我就想扔了，因为我的丈夫睡觉不老实，喜欢踢被子，而这条被子的质量又不好，用不了几天，房间里就到处都是这些纤维颗粒和棉絮......还好，还好没扔。”

刘玉芬没再说下去，起身去客厅拿扫把，慢慢地扫了起来。

李野很理解这种行为，正打算退出房间，给刘玉芬腾出空间，脑袋却传来一阵刺痛。

【有没有足够回忆能编织成棉被

有如你臂弯在温暖我的背

我只剩下拼凑不了你的纤维......】

见刘玉芬没有察觉，李野默默地来到客厅，坐在沙发上听完了这首《纤维》。

这是他得到的第二首歌，而这首歌是从刘玉芬的故事中所得。

也就是说，所见所感也能得到“天启”的机会，不一定非要他本身的经歷。

对这个发现，李野没有太多的欢喜，只是想著，或许可以等录完节目回来，把这首歌送给刘玉芬。

准確地说，应该是让刘玉芬决定谁来唱这首歌。

《纤维》这首歌，李野能唱是能唱，但並不能唱到最好，而且这首歌是以女性视角写的。

......